水龍術!”
其中一人率先開口,一條全身透明的巨大水龍凌空漂浮出來!
能夠從數十萬外門弟子中脫穎而出每一個都算是天子驕子,他們已經逐漸開始領悟了靈術的奧秘,雖然還沒有達到陸飛、侯意那種無比的深度,卻也非同尋常了。
另外一人臉色平靜,突然提拳,直接向前轟出一道拳影,拳影在空氣中瞬間暴漲,化作一丈大小,通體閃爍著碧綠的光彩。
水龍在虛空中向前一蕩,雙目似乎猛然張大了許多,發出無聲的龍吟,對著拳頭張口咬下!
“呼呼!”
兩股靈力在比賽台上劇烈的碰撞在一起,然後紛紛化作無數的氣流消散,與此同時,又是兩道濃烈的靈術在虛空中顯形,對面的學徒使用了某種木屬性靈物。
只見他身前浮現出一根奇特的根莖,根莖不是木屬性的青綠色,而是暗黑色,差不多有手臂粗,在他靈能的催動下瞬間暴漲,而且運行之間無比靈活詭異。
見狀對面的年輕人並沒有露出沮喪的神色,反而在瞳孔中閃過一道堅定的色彩。
望著越來越近的黑色根莖,他突然張開嘴巴,吐出一小團白色的氣流一樣的東西。
這團氣流出口之後也快速的澎湃起來,變成一團白色的濃霧,籠罩住方圓十多丈的距離。
當黑色的根莖落入到白霧中,對面的青年學徒心中頓時驚訝起來,因為他的根莖進入到白霧中之後快速的腐蝕起來!
“這家夥居然煉成了這樣詭異的毒煙。”旁邊一個年輕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幾天前昂著鼻孔看他的那個附孔,這小子也順利的進入第二輪,不過經過那天之後,他把鼻孔總算降下來了。
“確實不容易,不過這樣長期如此,對他的身體會有一些傷害。”附藝也在一旁解釋道,不過她的話多少有些告誡附孔的意思。
“對了,附孔,過來見過靈兒師姐!”
韓靈兒的名聲在內門已經算比較響亮的存在了,在實力上也比她強,因此對韓靈兒附藝顯得非常尊重。
這倒不是說她不尊重南天依,只不過是對實力更強的人更尊重罷了,這也算是一種習俗或者說靈師之間的某種特定的文化。
“見過靈兒師姐,哇,靈兒師姐你好漂亮。”韓靈兒正打算點點頭,卻沒想到這家夥後面還有這樣一句,愣了一下,才微微笑了笑。
“見過依依師姐,依依師姐你也好漂亮。”
南天依這下可高興了,臉上都有了紅暈,這時附藝望向陸飛,附孔有些不滿的嘟嘟嘴,道:“見過陸師兄。”
“嗯,加油吧,你進入一千恐怕還有點兒勉強,不過多戰鬥一場就可以多收獲一些經驗。”
附孔聽著陸飛的話一張小臉越來越難看,不過礙於附藝最終咬咬牙沒有發作,南天依扭了陸飛一下,見陸飛不為所動,只能盡量保持微笑這一個辦法了。
附藝有些認真的打量陸飛一眼,道:“看來陸師弟很有信心,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她顯然非常寵溺附孔的,聽見陸飛這樣說還忍不住擠兌了陸飛一下。
一時間幾人之間的氣氛倒有些微妙起來,知道附孔突然站起來朝著比賽台上走去。
附孔這次的對手也是一個五級巔峰學徒,兩人的實力似乎相差不大,戰鬥了不少時間,最終附孔略勝一籌。
帶著勝利者的姿態,他迫不及待的走下比賽台,露出黑洞洞的鼻孔挑釁的打量了陸飛一眼。
陸飛微微一笑,並沒有放在心上,剛才用語言擠兌這家夥一下也是心血來潮。
“下一場,六十一號對三十七號!”
陸飛跟南天依和韓靈兒對視一眼,慢慢走上台去,這次他的對手也是一個五級巔峰學徒,身上的氣息不弱,不過想要作為陸飛的對手還是差了不少。
他隻使用了一個簡單地金剛球,只不過比普通的金剛球稍微複雜多變了一些,就解決了對方。
見到陸飛如此輕松的獲勝,不論是附孔還是附藝都有些驚訝,之前第三輪的時候還可以說是對方大意輕敵,可是這次,陸飛施展的靈術他們都能夠感覺到其中的不凡之處。
“哼!”附孔依舊用鼻孔來代替發言。
很快,第一個全場就結束了,有三十二人被淘汰,有三十二人進入了下一個全場。
只有三十二人,陸飛開始考慮如果在下一場中遇到了附孔該怎麽辦,想了半天他也只能盡量多陪這小家夥玩一會兒了。
不過還好,在第二個全場的時候,陸飛並沒有碰到附孔,第二場他的對手比第一場還要弱一點兒。
附孔那邊就更加艱難了一點兒,不過還是獲勝了,進入到第三個全場,第三個全場就會挑選出八個人,進入第四個全場,挑選出最終的四個名額,組成那625人,至於最後的一些人就要根據所有的比賽來確定,怎麽樣決定已經不是陸飛他們考慮的問題了,不過聽說是已經內定了的。
就在他們比試的時候,在核心區域,有一個看起來有些蒼老的大殿,大殿中間,正有不少人,每一個人身上的氣息都變得模糊不清,看不透側,在他們的對面虛空中,漂浮著許許多多的畫面,如果近看,就會發現,這些畫面正是之前他們一個個的比賽!
“各位,怎麽樣,這一屆有沒有什麽讓你們感興趣的小家夥?”
一個看起來已經到了中年的男子開口,他聲音沉穩不緊不慢,說話間無聲無息的流露出一種無形的氣息,這種氣息是一種讓人臣服而又親切的感覺。
“哼!老東西,少在我們面前裝模作樣,把一張老臉割下來換了一張小白臉也就罷了,渾身還散發出那種鬼鬼祟祟的討厭氣息!”剛剛說完的中年人,他臉上還掛著一些自我感覺良好的笑容,可卻被另外一個聲音無情的打斷了。
“哼,你們這些家夥,羨慕我就明說嘛。”
“算了,懶得理你,不過真看起來,除了內定的那些小家夥,著其它人都不怎麽樣啊,我看了半天都沒有看到一個真正有趣的小東西。”
“真正有趣的小家夥你們不都是內定了嗎。”旁邊,淡淡的聲音傳來。
他一說話,整個房間陡然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