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一個月過去。
這一個月青雲宗過的並不平靜,因為總所周知的韓靈兒,這個讓南埠大地無數傑出弟子朝思暮想的女子,居然住進了陸飛的小院。
這並不是一次隱秘的行動,眾人也不是經過層層挖掘才發現情況的,這是在大半個月前光明正大的發生在所有人眼前的事情。
那是一個灰暗的下午,青雲宗所有的年輕男弟子都覺得世界失去了光彩,韓靈兒這個天女居然就那樣一臉幸福的走進了陸飛的小院!
更可恥的是大半個月過去了,她居然沒有出來一次。
無數男弟子在陸飛的小院外面腦補裡面正在發生的事情,隻從那一天之後,陸飛的小院外面就從來沒有寂寞過,不論何時,陸飛都能看到幾個年輕弟子好奇的往裡面打量。
“何師兄有什麽情況沒有?”小院外面,一個年輕的弟子走過來,對著一直在旁邊的另外一人道。
“沒有,靈兒師姐還是沒有出來。”他一臉落寞的樣子,就好像剛剛失戀一樣。
“早就知道是這樣,何師兄你先去忙你的吧,這裡該我守著了,一有結果馬上出來通知你們。”
何師兄點點頭,有些戀戀不舍的離開這裡,看他的神情,似乎還在想象裡面的情況。
小院內。
“哎,這個注意出的真糟糕,現在黑鍋都被我一個人背了。”陸飛從實驗室中抬起頭來,露出一個無奈的苦笑,看著不遠處的南天依。
“不想背黑鍋是嗎?那就來真的,靈兒妹妹現在正在裡面,她應該不會介意的。”看著南天依略帶挑釁的笑容,陸飛很快敗下陣來。
之前得到景書的秘法之後,他想了很多辦法,最終還是讓韓靈兒她們接受了,之後韓靈兒就正式搬到了他的住處,向所有人做出了無聲的宣告,陸飛和韓靈兒在外面所有人眼中算是那麽回事了。
可是內裡卻又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根據景束的秘術,可以不用男女交合,用秘法讓韓靈兒短暫的進入一個假死的狀態,以此來刺激她體內的元陰。
就在此時,寒冰夫人突然出現,問:“外面那些小家夥還真挺執著的,你這小子現在要是反悔還來得及。”
寒冰夫人微微噘著嘴,帶著一股成熟的嫵媚,看的陸飛渾身冒火。
他乾咳一聲道:“這件事情既然已經決定好了,就不勞您老操心了。”
“好吧,我來看看靈兒情況怎麽樣,你能夠得到這門秘術也說明你跟韓靈兒很有緣分。”寒冰夫人說完倩影已經消失,進入到旁邊一個小房間中。
小房間內,韓靈兒正靜靜的躺著,她這樣躺著已經有七天了,每天她的生命氣息都在下降,不過這個房間在寒冰夫人的控制下,不會有任何氣息傳出去。
“還不錯,你的秘術應該能行,不過也最好能行,這件事我可是瞞著韓靈兒的師尊,那個幕陽朔的老家夥做的,要是出了問題,小心你小子活不過下個月!”
陸飛對她的脾氣差不多已經習慣了,靜靜點頭道:“好的。”
寒冰夫人離開,陸飛也進去確認了一下,見沒什麽異樣,這才放心。
“還要多久?”南天依忍不住問道。
“按照秘法上面,應該還要一個月,她的意識才能慢慢的進入最低點,那個時候是最有可能引動體內的元陰的。”
“那···那樣的話···那個東西······會破嗎······”
南天依小臉紅撲撲的,雖然平時也跟陸飛沒少說一些下流無恥的話,可現在用來描述韓靈兒,讓她總有些古怪的感覺。
“如果你說的跟我想的是一個的話,
那麽我可以告訴你,那個東西會破的,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完全沒有破綻。”南天依小臉還有些羞紅,撇撇嘴,沒有再討論這個問題。
陸飛一邊繼續煉製一些高級靈液,一邊琢磨著九十六號靈方,這個古怪的靈方讓他本以為很快就會成功,即使消耗時間也不該這麽漫長,可是事實卻是直到現在他都沒能成功。
感受著肩膀上的烙印,陸飛心中忍不住想道:“難道要將這個裡面的那個什麽秘法得到之後才能成功嗎?”
“可惜,寒冰夫人脾氣古怪,即使知道些什麽恐怕也不會輕易告訴我。”
現在他對這個烙印的了解還停留在很膚淺的水平,比如這個烙印很神秘,他也是陸長生的守護者, 還有陸長生不會對他不利。
除了這些,他幾乎一無所知。
想到這個烙印古怪的出現過程,陸飛覺得是有必要多跟陸長生聊聊,說不定兩個人在一起能夠讓它再次發生什麽變化。
拿定注意,接下來陸飛和南天依看望陸長生的時間就多了許多,當然,大部分時間是南天依和陸長生在閑聊,陸飛總喜歡待在寒冰夫人的藏書閣中,不得不說,寒冰夫人的靈峰雖然只有兩個人,藏書確異常豐富,比天涯峰還要豐富的多。
時間一晃就是一個月過去,韓靈兒的靈魂氣息越來越微弱,不是最後一段時間寒冰夫人一直跟韓靈兒待在一起,陸飛都會以為發生什麽意外了。
“放心吧,小家夥,這份秘術來自於一個老老家夥口中,她的境界可比現在這個小姑娘高了不知道多少。”景束對於陸飛擔心的想法不屑一顧。
“那我就相信你一次,不過你說的讓我去往你的空間準備的怎麽樣了,我的靈液可是早就準備好了。”
“我也快差不多了。”景束隨意的一句,陸飛也沒有再追問。
在接下來的幾天,陸飛每天都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寒冰夫人也一直沒有從韓靈兒的房間中出來。
一直到第四天的時候,寒冰夫人才臉色微微有些蒼白的走出來,讓陸飛等人先離開這裡。
見她神色凝重,陸飛沒有絲毫的拒絕,遠遠的離開了小院,就連陳芸他們也都被陸飛叫了出來。
第五天夜晚,一股壓抑的氣息從小院中傳來,還帶著一種異樣的魔力,讓人隱隱的產生一種發自心底的臣服和頂禮膜拜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