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一個人憤怒地吼著,面對四十多人的圍攻,他已經拚盡了全力。
今天,不太順利啊。
原本擊敗了大熊,挺高興的一件事情,誰能想到會碰到這些人。
本想忍一忍就過去了。
誰想這些人實在過分了,讓他們把所有東西留下,連同女人。
這就不能忍了。
無論如何,他們都不可能扔下自己的同伴,那怕是死!
這是他們的信念。
“艸,敬酒不吃吃罰酒!”
與他對打的人罵罵咧咧著,猛地抬起腳往他的膝蓋上踹了過去。
這人被一腳踹中了,就一個踉蹌不穩地跪倒在地。
一把砍刀迎面劈了過來。
這個年輕人不由得一驚,他想要舉起手中的鋼管抵擋。
可惜還是慢了一步。
砍刀已經砍中了他的脖子,鮮血猛地噴了出來,並濺得很高。
“不!麥雞!”
解汀封他們眼呲目裂地喊著。
這是他們的夥伴,一起出生入死的夥伴,值得將自己後背托付的人。
可是現在,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同伴隕命於此。
他們不由得瘋狂了起來。
殺得也更狠了。
報仇,報仇,報仇!
一定要殺光這些畜生,給死去的麥雞報仇,祭奠他的在天之靈。
“哈哈!”
另一邊圍攻的人卻大笑了起來。
“把這些男的殺了!”
這一群人大笑著,對於圍殺其他團隊已不是第一次。
他們的攻受間配合得跟到位,完全地將韓森等人困死在裡邊。
看樣子,得勝也就時間問題了。
“你們可真是好笑容,但願你們到了地獄後,還能笑得出來!”
韓森冷冷地笑道。
“到地獄嗎?”
對方聞聽,便獰聲地笑道。
“那我們就打斷你們兩條腿,讓你們慢慢地在地獄裡團聚!”
說著,魔兵論了起來,嗚咽的風聲在空中嗡嗡地叫著。
“死吧!”
韓森猛地一吼。
一個不懂運用武器的蠢貨,永遠都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廢物。
他又怎麽會放在心上呢。
韓森不由得冷笑著,只是一步地欺身舉刀,就擋下了魔兵的攻擊。
並搶進了對方的懷中。
他的左拳揮出,五指猛地扣在了對方天靈上。
“你不能殺我!我是——”
這人感到了死亡將臨的氣息,就慌忙地大叫了起來。
“砰!”
韓森卻是面不改色地,猛地將五指一收,一顆頭顱被捏碎了。
“轟~”
這人的身體直挺挺地倒地,並激起了陣微微的塵土來了。
“神經病!”
韓森甩了甩手上的粘稠物,冷冷地笑了笑,很是鄙夷地罵了一句。
然後他猛地一步踏出,就直奔下一個人殺了過去。
“他,他殺了黑子!”
這一群人本來還輕松地笑著,現在卻全部驚呼起來。
“殺了那小子,為黑子報仇!”
其中一個人大叫了起來。
“艸!把他削成人棍,受盡折磨後再死去,好知道得罪我們的下場!”
頓時,擁有魔兵的五個人,立時地分了出來,往韓森撲了過去。
韓森也懶得跟這些人廢話。
他像道閃電,撞入一人懷中。
噬魂刃猛地直刺而出,從那人胸心穿進去,再由後背直接地穿出。
“啊!”
亡者死前,發出一聲最為淒厲的叫聲,聲音在曠野的上空回蕩著。
他的屍體被韓森一腳踢開,然後又撞到了另一個人的身體上。
一個男子突然從旁暴起。
“砰!”
他的武器擦著韓森砸在地上,砸飛起了一陣的泥土。
韓森靈巧地避開此般攻擊,然後又是猛地回手一肘,直接地擊中了對方的太陽穴。
那人整個頭顱都震裂了,鼻腔和口中湧出乳白色的液體來。
“艸,你竟敢殺了三子和小六!老子非活劈了你不可!”
一人揮動著石斧,呼呼作響地往韓森的天靈劈了下來。
韓森卻如同幽靈一般,噬魂刃從這人的肋部處劃過。
“我——”
這人僅僅來得及說出一個字,就直接地氣絕身亡了。
其他人表現也不錯。
雷國仁舉起了自己的石錘,然後跟發了瘋似的,跟人拚命起來。
“艸!敢來惹你雷爺。看我今天不宰了你們這些王八蛋!”
他憤怒地吼著,雙目變得。
“快殺了他們!”
那些人驚怒地吼著,將圍殺韓森等人的圈子,再繼續地擠壓著。
對於這支人數較少,卻猛人多的隊伍,他們不由得驚悸不已。
“你們一個別想走了!”
雷國仁發瘋了似的,頻頻地揮動著石錘,認準一個人就猛砸。
由於他的瘋狂無比。
他面前幾乎沒人敢靠前了,幾乎所有人都怕了這個瘋子。
“砰!”
羅山貴一下敲開一個人腦袋,打得那紅白色的粘稠物四濺著。
“嘶啦!”
梁燕妮猛地騎跳到了一個男人的脖子上,雙爪往他脖子口一劃。
冰冷的指爪沿著肌膚劃過,鮮血猛地一流,並汩汩地直流個不停。
她一招得手後,便迅速跳離。
那人拚命地捂住脖子,任由著鮮血從手指縫間流出。
他死死地盯著梁燕妮的背影,然後心不甘地失去了知覺。
直接倒地死了。
“轟!”
影子猛地現身,手中的鋼筋狠狠地插入一個人的背後。
直透著後背穿過心臟!
那人瞬間轟然倒地!
一擊得手之後,影子再次地隱匿了身形,從眾人的視線裡消失。
“嗡~”
解汀封狠狠地揮舞著石斧,攪起了一陣陣的勁風來。
由於他狠不下心來殺人,只是將自己面前的眾人逼退幾步罷了。
其他人還好,勉強站住了腳。
在來犯的攻擊下,做到了穩步的防守,不至於出現潰敗的現象…
雷國仁不知疲倦地掄著石錘。
有了血精,他就仿佛不知道疲累的殺戮機器,不時地收割鮮活生命。
呼呼作響的聲音,打破了空中的寧靜,帶著無邊的殺意。
很快,又有兩個人被砸成肉餅。
“艸,你們這些混蛋,塔馬地還是人嗎?怎麽可以殺人!”
“該死的!”
接連不斷地死亡,讓剩下的人也慌了,紛紛地破口大罵著。
試圖通過譴責,瓦解戰意。
解汀封不由得有些猶豫了,他帶來的一些人也跟著猶豫了。
這麽一猶豫,就讓對方抓住了。
他們開始瘋狂地反撲。
有三個人很快就被亂刃砍死,就連解汀封也差點著道了。
“這塔馬地是一群畜生!你們對畜生有什麽好猶豫的。殺了他們!”
韓森劈了一個人後,高呼道。
“砰!”
雷國仁又敲碎一人的頭顱,面容猙獰地笑道。
“塔馬地!痛快。”
解汀封一個激靈。
他總算明白了,這夥人根本不能同情,就該殺個精光。
因為一時的心軟。
自己這邊就死了幾個人,這樣的悲劇不能再讓它發生了。
瞬間,解汀封的眼色冷了。
同樣的錯誤不會再犯第二遍。
“殺!”
他憤怒了吼了一聲,掄動著的石斧加大了力度,更有了明確的目標。
對付魔物的水準。
頓時在解汀封的身上,完美地浮現了出來,揮殺向那群人,
倍塔級強者的氣勢!
原本對同類生命的猶豫,已經被解汀封給扔到了角落裡去。
現在,他對這些想要取自己性命的家夥,不再有任何的留情。
就像對付魔物那樣,下死手了!
對方一個人躲避不及,讓解汀封直接地橫腰砍斷。
鮮血漸飛到了他的臉上。
解汀封沒有擦去臉上的血液。
一來情況不允許,二來他的心態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似乎——
剝奪一條鮮活的生命,也沒有想象之中的不忍嘛。
殺,殺光這些畜生!
解汀封在內心瘋狂地咆哮,手中的攻擊如同狂風驟雨般猛烈。
曾經並肩作戰的夥伴。
因為一時的心軟,全塔馬地死在了也同是人類的手裡。
淚,悄然地流。
這個堅強的漢子,自那末日將臨以來, 就從未如此的流淚過…
雷國仁的石錘上還滴著血。
他的獰笑顯得可怕而嚇人,配合著他凶悍的模樣。
著實讓周遭的人心驚不已。
在他的周圍,空氣就仿佛凝固了一般,冰冷得令人發寒。
一個可怕的瘋子總讓人畏怯。
而雷國仁就恰好是這樣的瘋子。
“太美妙了,你們的慘叫,實在是太美妙了!叫得更痛苦一些吧!”
雷國仁瘋狂大叫著。
他整個人掄動著石錘,橫衝直撞地殺入敵方的人群裡面。
“堵住他,堵住他!”
“艸!別放這個變態過來!”
“這塔馬地就是個瘋子,不能再讓他發狂下去了,盡力地解決他!”
人群頓時地慌亂了起來,他們驚恐不已地大叫了起來。
他們面對著一個實力強勁的心裡變態,未戰就先心怯了幾分。
因為這種人最不按常理出牌。
全都以命搏命!
看得韓森是不由得皺了皺眉。
他雖說冷酷,但也算正常,斷然沒有折磨敵人的變態心裡。
可自己這個部下的表現,實在是有些癲狂啊,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然而他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麽。
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一切等結束了戰鬥再說吧。
事後再好好地跟他談談。
韓森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回來,冰冷地望著自己面前的敵人。
這些人在他眼裡已是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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