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海軍駐扎在花之島上的基地。
海軍上校裡剛的辦公室大門被一陣急衝衝的聲音給推開了,只見一名小海軍連忙跑了進來,滿頭大汗,原本整齊的衣服此時也亂了,不過他顧不上整理了,而是大聲的報告到。
“報,報告,裡剛上校,大事不好了。”
“嗯?怎麽了?”
裡剛此時正在看著手裡的文件報告,聽到這麽急衝衝的聲音,他微微的抬起了腦袋看向了闖進來的這名海軍,他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
“有一夥海賊闖入了我們花之島,現在正在村子裡面肆意妄為的掠奪錢財和殺害村民們呢。”
“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有海賊的出現,而且為什麽會這麽晚才來報告?”
裡剛生氣的說道,海賊都已經進到了小村子裡面開始作亂了,才有人來報告,他對於這件事非常的不滿意。
“這...或許是從小島的南方海面過來的,那裡並沒有我們海軍巡視,所以我們無法提前發現他們的存在。”
“而且裡剛上校,現在海賊們正在大肆的燒毀房屋,這將會造成巨大的損失,若是再遲一步的話,很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經濟損失,所以村民們請求海軍立馬出動。”
“碰。”聽到這句話之後裡剛立馬臉色大變站了起來,手掌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
因為這座小島可是他管轄內的島嶼,若是出了什麽巨大的問題的話,上頭那邊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而且在東海這片海域中,可以說除了羅格鎮之外,這個小島是最為重視的,因為這裡每年的收益可是不菲啊。
若是全被那群海賊給毀了的話,那麽自己很可能就會被貶職,甚至可能會被開除出海軍啊。
“老爸,老爸,不好了,不好了。”
還沒等小海軍報告完,裡波灰頭土臉的跑了進來,身上的衣服因為剛剛被火焰給熏黑了,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非洲的難民。
裡波一跑進來就直接哭著抱住了老爸的大腿,哭哭啼啼道:“老爸,不好了,有一夥海賊闖進來了。”
“怎麽只有你一個人回來了,摩卡中尉他們呢。”裡剛的臉色陰晴不定,就像是一隻隨時要爆發的獅子一樣。
“摩,摩卡中尉他們被那夥海賊給殺死了,老爸你一定要收拾掉那群海賊啊。”
“混帳,滾。”裡剛聽完了之後如同雷霆霹靂一般,直接一腳踹開了裡波,整張臉都變得猙獰了起來。
“老...老爸。”裡波摔倒在一旁,捂著臉有些害怕的看著裡剛上校,這是他第一次動手打了他,為什麽會這樣。
“混帳,混帳,混帳,為什麽不是你被殺死了,混帳。”裡剛氣衝衝的直接開罵道,嚇得裡波一聲都不敢出了,而在一旁的小海軍也被嚇住了。
“查到那夥海賊是誰了沒有。”
“查,查到了。”被裡剛氣勢給嚇傻了的海軍急忙回答道。
“他們是狂狗海賊團,是東海這一帶最凶殘的海賊團了,幾乎無惡不作,他們犯下了許多的罪狀,屠殺了一個村子的人類,男女老少都麽有放過,並且燒光了村子裡面的房屋...”
“說重點,我不要聽他們的罪狀,就給我說他們海賊團裡面都有誰。”
小海軍被嚇了一跳,又連忙翻看著手中的資料說道:“啊...狂,狂狗海賊的船長名為狂狗奧拉夫,是一個被懸賞三千萬貝裡的海賊,嗜血而且凶殘。
” “海賊雷柏,狂狗海賊團的成員,被懸賞兩千萬的貝裡,是一名射擊手,極度的喜歡大量的屠殺平民,而且殺光了所有人之後,他就會一把火將所有的房屋給燒毀。”
“海賊鬼男,狂狗海賊團的成員,被懸賞兩千三百萬的貝裡,是一個心裡極度變態的家夥,喜歡殘殺女性,據說好像喜歡女性掙扎的樣子。”
“副船長阿茲卡...狂購海賊團的成員,被懸賞兩千五百萬的貝裡,資料...無。”
“嗯?”聽到了其中一名海賊的資料竟然沒有,裡剛也有些詫異。
“剩,剩下的都是一些小海賊,懸賞金大概從幾十萬貝裡到兩百萬貝裡不等。”
小海軍松了一口氣,他終於將手中所有的資料都說完了。
“哼,給我召集海軍基地裡面所有的海軍,準備去討伐這夥海賊,竟然敢在我的管轄范圍內鬧事,真的是不知死活了。”
裡剛猙獰的看著桌面,這次若是不能將這群海賊全部給抓住的話,那麽他也應該不用混了。
天空一片湛藍色,時不時有微風吹過,雲朵在緩慢的移動著如同海龜在蔚藍色的大海上爬行。
夏利將鬼男給引誘開了,她在前面奔跑著,矯健的身軀如同獵豹一樣,每一個腳步都像是貓在樹林裡奔跑那樣的輕靈。
她嘟著小嘴一臉的不開心樣子,其實她本人是非常拒絕戰鬥的,因為對於她來說有空去打架,還不如吃飽飯重要。
不過今天中午吃的那家餐館真的好好吃啊,好像再去吃一次啊,對了,等羅克他們來的時候,我們就再去吃一次,想著想著夏利的口水都不由的流了出來。
“啊嘿嘿,啊嘿嘿,女人你跑啊,啊嘿嘿,千萬別給我抓住,不然的話我就會讓你爽到起飛,啊嘿嘿。”
鬼男在身後追著,他一臉淫笑的模樣,語氣陰深深的讓人覺得好像有無數的蟲子在爬過一樣,他的舌頭伸的老長在空中亂甩。
“啊嘿嘿,啊嘿嘿,果然是獵殺女人最好玩了,等會兒抓住你的時候,我一定要好好的玩弄你,啊嘿嘿。”
他雖然嘴裡在不停的陰笑到,可是腳下的速度卻一點兒也不慢,而且心裡也充滿了詫異,完全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少女竟然逃命的速度那麽快。
不過就是這樣子,才會讓他有挑戰性,想想之前的那些女人,無不是一下子就被玩死了的,眼前的這個女人應該不會這麽快死,啊嘿嘿。
夏利跑到了一片花叢中終於停了下來,背對著鬼男,站在那裡不動了,一陣風緩緩的刮過,銀色的長發如蠶絲般在空中飛舞。
而鬼男看到夏利突然間停了下來,他也停住了腳步,雖然不明白眼前的這個女人到底要幹嘛,不過他還是很喜歡看這個女人最後的掙扎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