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鄭三同周倉吃過後便同田豐德瑪回到帳內,這才剛到帳內,田豐便直視著鄭三,這鄭三被看的也是慌慌張張,場面一時尷尬,連忙問道
“先生為何這般看我”田豐沉默片刻正色說道
“白日裡我聽從主公一番話,心中熱血至今未曾平息,隻是不知主公對著天下當今大勢究竟有何看法,如何在這亂世之中立足,需知這黃巾定然會被毀滅,之後天下必然出現群雄割據之景象,到時這天下可就真的不太平,不知主公有何打算?”
這鄭三那裡知道接下來該當如何,這以前的小說裡面不是穿越後猛將名士跟狗屁膏藥一樣貼著來,不僅送裝備送地盤,比那些網頁遊戲一刀999級還爽,為何這好不容易忽悠一個名士,這一番問話給我弄得有些慌張啊,鄭三還是鎮定了神色對著田豐說道
“先生何以教我?”
田豐又道“主公現在手中除我和德瑪別無他人,更不必提精兵良將,在我看來雖然當今朝廷昏庸,可主公之大業是萬萬不可離開朝廷,為今之計,入朝廷內而獲得官職,如若獲得刺史太守等官職那我等便是擁有了這大業的第一步!而獲得城池以後,休養生息,聯結盟友,挑選精兵猛將,緩緩圖之,則天下大業可成”
鄭三聽了田豐的話,心裡念道“怪不得劉備三顧茅廬都要請諸葛亮出山,這謀士果然好用”他望著田豐緩緩說道
“這獲取官職談何容易,雖說現在朝廷賣官,可我身無長物,又何能取得官職”
田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笑道
“主公為何只看那些,需知機會就在眼前,不知主公可有發現”
鄭三想了想,想起這會兒周倉陳留,馬上這盧植領副將宗員率北軍五校士負責北方戰線,與張角主力周旋;皇甫嵩及朱y各領一軍,控制五校、三河騎士及剛募來的精兵勇士共四萬多人,討伐潁川一帶的黃巾軍,朱y又又上表召募下邳的孫堅為佐軍司馬,帶同鄉裡少年及募得各商旅和淮水、泗水精兵,共千多人出發與朱雋軍連軍。庚子日,張曼成攻殺南陽郡守褚貢,響應張角。想到這裡鄭三說道
“這皇甫嵩四處召集義軍,先生莫不是....?”
田豐大笑道“正是如此,皇甫嵩召集義軍,我們不如召集一些鄉勇,憑借德瑪之勇,我等必然可以獲得一番戰功,倒是黃巾一滅,我等便是有了功勞,倒是皇帝定然看功行賞,到時候我們獲取職位以後自然可以有所發展,割據天下乃大勢,主公切莫丟失此次機會!”鄭三想了片刻,正色到
“先生,隻是不知如何處尋這皇甫嵩?”
只見這田豐不慌不忙,指著帳外說道
“有道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主公現在身在黃巾大營,而且這周倉也是張寶手下一員大將,雖威猛但愚蠢不識大勢,主公何不用其頭,用來敲響大義的第一磚”
鄭三大驚“先生為何如此,雖說這周倉不識抬舉,可畢竟也是一條人命,我等本為百姓,又何能濫殺無辜,雖說這周倉語言粗鄙,可先生今天也看到,手下兵士也對其敬重萬分,我等如此,有傷天和啊!”
“主公為何不知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正所謂一將終成萬骨枯,且莫因婦人之仁而丟失此次機會啊”
“先生此事決計不可,雖然這是一個好機會,但是我等何愁沒有機會建功立業,我確是萬萬不能以別人的屍體作為我成功的階梯,此事從長計議,先生不可再提”
“可是主公...這大好機會!斷斷不可……”
鄭三擺了擺手“先生如此我豈會不知,
隻是我鄭三行事講究正大光明,雖說現在勢弱,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天下之大,總有我立足之地!”說罷望著德瑪對著田豐說到 “先生可知,在我的家鄉,正大光明的取得勝利是我們的榮譽,況且這周黑子也不是我的敵人,他早晚會加入我的部下,先生毋需驚慌,等待便是”
田豐一臉疑惑,眉目表情甚是不解“主公何處此言”
這夜有些喊了,帳外有些安靜,隻有些蟲子的叫聲,帳內鄭三小聲說到
“先生此事重大,你且附耳來聽,我從小隨師傅學藝人,師傅神通廣大,自幼傳授我相人算命之法,這周倉命裡與我確有淵源,這投奔與我乃是遲早之事”這鄭三深知古代人迷信,他把這便宜師傅忽悠的越厲害越好,說完想起了現在還在西涼的董卓於是又對田豐說道
“先生可知董卓”
“主公說的莫不是西涼董卓否”
“正是,不知先生如何看此人”
“主公,往日我在朝中為官之時,便聽說此人,此人乃虎狼之徒,雖心有叛逆,卻遠在西涼,不知主公為何會提起此人”
鄭三悠悠的歎了口氣說道“先生你可知道,朝廷征召董卓進京討伐黃巾軍了”
田豐大驚,顫顫巍巍地問道
“主公何時聽來此事,為何我等不知,這董卓入京乃是引狼入室啊,如此我等時間可不多了!這現在可如何是好”
鄭三旁邊悠悠一笑“軍師何必驚慌, 需知道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凡事皆有其應對之道,如今之際,我等需在黃巾剿滅之前來站穩腳跟,在我看來,我等不如先行前往穎川,會一會這皇甫嵩”這時鄭三想起了現在正跟著劉備的三兄弟,心裡充滿了激情,他迫切的想看一看這劉備是不是像歷史上的仁義,這關二爺是不是真的忠義無雙,想到這裡,便望著田豐道
“先生,這周倉暫時也沒有歸附的意思,而這張寶又是黃巾頭領,長留在此地也無任何意義,我看不如我們明日清早直接離去,前往穎川等候皇甫嵩,路上也可召集鄉勇,先生覺得如何”
田豐搖了搖頭說道“白日裡我請求主公留下原本是希望能勸降此人,如今看來,就算招降此人,也無法安頓其後,如此看來確實不宜久留,遲則生變,我們明日便離開吧,主公,現在天色已晚,就先行歇息,明日一早我自會送主公一份大禮,我先行告退”
這鄭三剛想問問是什麽大禮,這田豐卻自己拱著手出去了,鄭三見田豐,躺在床上,心裡卻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對著德瑪擺擺手說道“你站在那兒站著幹嘛,過來快些休息,明日一大早還要趕路”這德瑪確是作揖道“主公不必了,我出去帳外看守戒嚴即可”說完走出營帳
這夜寧靜,這地全是蚊子,鄭三默默想著這穿越的第一天所發生的種種事情,心裡愈發激動同時也充滿了思念,漸漸的居然睡著了,夢裡他回到了地球,回到電腦桌前,他夢見還在玩著英雄聯盟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