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和楊不悔一起挖一個坑埋了紀曉芙,等兩人再回去的時候,發現胡青牛和王難姑竟然趁夜逃了。
張無忌和楊不悔也隻好趁夜逃跑。
第二天中午,張無忌和楊不悔在路邊看到已死的胡青牛和王難姑,他們沒有逃脫那位金花婆婆的毒手。張無忌從王難姑身上,倒是找到一本《毒經》。
出了谷,張無忌向人打聽,才知道昆侖山離這裡有上千裡,以兩人的腳力,就是走上一年,也未必能走到。而且,張無忌和楊不悔身上都沒帶有銀子,紀曉芙身邊的銀子也被那三人拿走了。
張無忌一路上化名曾阿牛扮成一位遊醫,經常給人看病,倒是給兩人賺得夠生活的銀子,不至於被餓死。有時有余錢還可以租馬車或坐船。
這一路的艱難,如同當年唐玄藏去西天取經,歷九九八十一難。
一次,張無忌和楊不悔被一夥難民抓去,差一點被放到鍋裡煮了,最後還是張無忌用一把毒藥,將那夥人全都毒倒,這才脫身而出。
這一路,讓張無忌和楊不悔都認識到人性之惡,他卻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
張無忌不知道要如何對付這樣的惡人,如果全將他們殺了,也覺得不對。
“如果唐大哥在就好了,他肯定會告訴我,應該怎麽做。”張無忌自語道。
“無忌哥哥,你說的唐大哥是誰,他很厲害嗎?”楊不悔問。
“唐大哥是我在武當山認的大哥,他什麽都懂,說的話都很有道理。”
“啊,他是武當七俠中的一個嗎?”
“不是,唐大哥只是武當山後廚房的一位雜工。”
“啊,那他怎麽這麽厲害的。”
“我也不知道。”
一路上經過好幾次驚險,十個月之後,穿得成乞丐樣的張無忌和楊不悔終於到了昆侖山下。
在一個村子裡,張無忌碰巧治好一個富家地主的夫人,張無忌和楊不悔不但穿上了新衣,而且那地主還送了一輛馬車。
張無忌和楊不悔坐馬車才出村不遠,就被兩騎追上。
看服裝,張無忌就認出這兩騎是昆侖派的人,五年前武當山太師傅百歲壽宴上,就有昆侖派的人,當時昆侖派掌門何太衝,也是逼死自己父母的人之一。
“前邊可是曾小神醫,我們昆侖派何掌門有請曾小神醫前去為一人治病。”其中一騎喊道。
張無忌知道自己不能不去,因為現在他和楊不悔根本就無法反抗昆侖派兩名普通弟子。
張無忌和楊不悔是被押著來到昆侖派的,在一處偏堂中,見到了昆侖派何掌門何太衝。
何太衝已經認不出相貌大變的張無忌,他對張無忌拱手道:“請曾小神醫治一治我那愛妾,如果治好了,定奉上紋銀百兩。”
原來病的是何太衝最心愛的小妾。
張無忌本不想治與何太衝有關的任何人,可他也知道如果不治,他與楊不悔也走不出這昆侖派大門。
何太衝小妾中的是一種罕見的蛇毒,張無忌恰好熟讀從王難姑那裡得到的《毒經》,這才順利地把這小妾的病治好。
張無忌治好小妾的病,卻惹怒了何太衝原配妻子班淑嫻。那小妾中的蛇毒本是班淑嫻出的手,如今卻被張無忌破壞了。班淑嫻就把氣撒在張無忌和楊不悔的身上。
當著何太衝的面,班淑嫻讓楊不悔喝下一杯毒酒。
“我不喝,我不喝,無忌哥哥救我。”楊不悔掙扎著不喝那杯毒酒。
張無忌上前擋在楊不悔面前,對何太衝和班淑嫻說:“這杯毒酒,我代我妹妹喝了。”
“好,你喝也一樣,不過要加一倍。”班淑嫻狠狠地說道。
“不用加倍,這一壺我全都喝了。”
張無忌心想,反正自己必死,只是最終還是沒能把不悔妹妹送到她父親手中。
一仰頭,張無忌把一壺毒酒全喝了下去。沒料到,體內的寒毒竟然將毒酒全化了,張無忌竟然一點事都沒有,只是有點微醉。
“哼,好本事。這裡不需要你了,滾吧。”何太衝見妻子班淑嫻臉色鐵青,隻好上前將張無忌抓起,向窗外一甩,張無忌的身子向一塊巨大的岩石飛去,眼看就要被砸成肉泥。
“啊!”楊不悔不忍看到張無忌死時的慘狀,雙手捂住了眼睛。
而班淑嫻則是眼都不眨一下,一定要看張無忌死在自己眼前。
眼看張無忌就要砸到巨石,卻突然閃出一個書生模樣的中年人,輕松一把抓住張無忌的身子,一閃就帶著他回到房內,站在何太衝和班淑嫻面前。
“昆侖掌門與掌門夫人這是要殺人取樂麽?”中年書生淡淡地問道。
何太衝從剛才書生那身法中,就知道對方武功深不可測,而且高出自己不少。所以,他不敢發怒,只是冷冷地問:“閣下何人,我懲罰我的下人,與閣下何關?”
“無忌哥哥不是你的下人。”楊不悔大叫道。
班淑嫻狠狠在盯了楊不悔一眼,楊不悔被那陰冷的眼光嚇得不敢再說話。
“在下楊逍。”那中年書生說道。
“啊,你是楊逍。”
有兩個人同時啊出聲,一是昆侖掌門何太衝,另一個就是剛被楊逍放下的張無忌。
張無忌衝到楊不悔身邊,用力把她推到楊逍的面前。
“不悔妹妹, 他就是你爹爹,快叫爹爹。”張無忌高興地說道。
“無忌哥哥,他就是我爹爹嗎?”楊不悔抬頭盯著楊逍問道。
楊逍看到楊不悔那張與紀曉芙七分相似的臉,一時呆住了。
“不悔妹妹,他真的你爹爹。”張無忌說道。
楊不悔這才拉著楊逍的手說道:“爹爹,帶我去找媽媽。上次媽媽睡著了,無忌哥哥說媽媽要睡很久,以後我會在天上見到她。”
楊逍聽了楊不悔的話,身子一震,問張無忌:“曉芙她,她怎麽啦?”
張無忌悲聲說:“紀姑姑被一個尼姑一掌打死了。”
“啊,滅絕老賊尼,不殺你,我楊逍誓不為人。”楊逍一聲長嘯,幾個下人被震得暈了過去。
楊逍蹲下身子問楊不悔:“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楊不悔。”楊不悔還把掛在自己脖子上有火焰標志的鐵牌子拉出給楊逍看。
楊逍一看就知道是自己送給紀曉芙的明教聖火牌。
“不悔,不悔。好,好,曉芙,我強逼了你,你卻是不悔,是我楊逍負了你。”
楊逍說完,看也不看臉色發白的何太衝與班淑嫻,拉起張無忌和楊不悔,一閃身消失不見。
等楊逍不見之後,何太衝與班淑嫻這才全都癱軟在地上,他們剛才可是想毒殺了明教左使楊逍的親女。如果楊逍發怒,要殺光昆侖上下二百多人,估計也不需要一杯茶的時間。
“馬上收拾行李,我們要出去躲一段時間。”何太衝對班淑嫻說道。
班淑嫻也不敢反駁,點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