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衝勝唐志強,華山掌門嶽不群任五嶽劍派新掌門。
華山弟子喜氣洋洋,五嶽劍派弟子們不斷上前恭賀,方證大師和衝虛道長也對嶽不群任五嶽劍派掌門表示了祝賀。
在場的人中,只有嵩山弟子們臉上並無高興的神情,因為他們早覺得五嶽劍派掌門是他們的囊中之物,卻沒想到被別人搶去。
這一次掌門之爭,也奠定了令狐衝為五嶽劍派第一高手的身份,名聲比他師傅嶽不群更盛。
晚上擺宴,嶽不群發表了他成為五嶽劍派新掌門的第一次講話並拋出一個大新聞:“各位同門,肯定對我華山熟悉其它四派劍法感到驚奇,那是因為我華山近期發現了一個秘洞,裡邊刻有五派劍法,其中就有一些失傳失劍法。我決定,下個月在華山朝陽峰舉行就職儀式,同時也向五嶽劍派所有同門開放華山秘洞。”
在聽到華山向所有五嶽劍派弟子開放秘洞之後,就連嵩山劍派的弟子,也對嶽不群這個新掌門產生了認同。只有左冷禪的臉,仍是鐵青。
嵩山五嶽劍派品劍會終於散場,唐志強帶著眾弟子下山回恆山。
華山弟子們是最後一批離開嵩山的,不過令狐衝會沒有跟著華山眾人一起回華山,因為他要陪著任盈盈,而任盈盈不想與華山弟子們混在一起。
華山眾人才走了兩天,就被一騎追了上來,林平之一看就眼冒火星,這人就是燒成灰他都認得,正是當年想奪他家傳劍譜的胖駝子,木高峰。
“木某祝賀嶽掌門奪五嶽劍派掌門之位,在下有一個不情之請,想請嶽掌門借林家‘辟邪劍譜’一觀。”木高峰對嶽不群拱手說道。
“恐怕要讓木大俠失望了,‘辟邪劍譜’是林家祖傳,在下並未見過。”嶽不群平靜地說道。
“哈哈哈,你騙得了天下人,也騙不了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當年收下林平之是為了什麽。而且,你在嵩山上最後拿針使出的招式,別人都以為是針法,可我知道肯定是林家‘辟邪劍法’。哼,奪人祖傳劍譜卻不敢認,偽君子。”木高峰冷哼道。
“木大俠如此血口噴人,嶽某隻好向木大俠請教幾招了。”嶽不群在從弟子面前被罵為偽君子,心中早就怒火萬分,決心要將此人斃於劍下。
嶽不群正要拔劍之時,林平之上前道:“師傅,此人與弟子有些舊怨,可否讓弟子出手,與他了結恩怨。”
“平之,既然你要與他了結恩怨,那就讓你出手。”嶽不群點頭道。
木高峰見林平之拔劍上前,搖頭道:“林公子,我在嵩山上也看了你的比劍,雖然你的劍法不錯,可你不是我的對手。而且,你好像並沒得到你林家‘辟邪劍譜’。”
“我沒學到我林家‘辟邪劍法’,也一樣能贏你。”林平之冷冷你說道。
“好,那我就先贏了你,看那個偽君子還出不出手。”木高峰冷哼道。
令狐衝不在,除嶽不群之外,弟子中武功最高的就是林平之。所以,木高峰知道,只要贏了林平之,嶽不群就不得不出手。
“請指教。”林平之不肯稱對方為林大俠,因為他覺得對方不配大俠之名。
“先請。”木高峰示意林平之先出招,因為對方是晚輩。
“叮,叮,叮。”兩人對戰近百招,一開始是林平之被壓著打,可慢慢地林平之卻能與木高峰持平。
“喝。”木高峰見林平之越戰越勇,剛開始用的是七分力,現在不得不使出十分。
林平之又被壓著打了十幾招,卻神奇地又慢慢扳了回來,又持平了。
“如果你沒什麽高招,那就輪到我了。”林平之在兩百招之後突然說道。
然後,林平之身子一晃,踏出兩步,竟然在木高峰面前消失了。
木高峰大驚,剛要轉身,背上一痛,後背的駝峰卻被林平之一劍刺入。
“啊。”木高峰大叫一聲,身子向前一撲,林平之的劍拔出木高峰的背部,而被刺透的駝峰傷口處,卻突然噴出一股黑色的水柱。
這水柱向林平之的臉射去,眼看林平之無處可藏,林平之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只能再踏一步,身子一晃,轉到木高峰左側,終於躲過這股水柱的噴射。
“滋滋。”水柱落地後,大家這才發現,地上的草觸到噴出的水盡枯死。
這水有劇毒!華山眾人看到這情景,全都臉上變色。
要是剛才林平之躲不及,肯定要被毀容,一雙眼也要保不住。
“竟然如此狠毒,平之,殺了他!”嶽靈珊尖叫道。
林平之遲疑了一下,然後出劍。
“叮。”最後一劍,林平之只在木高峰左腿上刺了一下,而木高峰卻頭也不回地跑了。
“好,林師弟威武!”華山弟子見林平之得勝,都大叫起來。
嶽不群臉上神色卻有些深沉,因為剛才林平之後面使用的劍法與步法,他竟然不認得。
先是令狐衝跟風清揚學了劍法,現在又有林平之不知道跟誰學了劍法,這讓嶽不群心裡很不舒服。
寧中則也看到嶽不群臉上不舒服的神色,當然知道他心裡想的是什麽,於是拉下嶽不群的手說道:“師兄,平之進步真是大啊。”
嶽不群也隻得點頭同意,林平之的進步是真的大,而且對嶽靈珊也很好。
華山眾人繼續趕路,兩天后,竟然又被一群人追上,一看來人的裝束就知道是川中青城派的人,領頭的正是青城派掌門余滄海。
“嶽不群你這個偽君子,自己得了林家的‘辟邪劍譜’卻要賴在令狐衝的身上。別以為其他都看不出你在嵩山上用針使出的是‘辟邪劍法’。我在我師傅寫的書中記得有一句‘林家辟邪劍法速度快,步法奇,用針最佳。’。嶽不群,在下只要複錄一份‘辟邪劍譜’,拿到就馬上離開。”余滄海尖聲說道。
“在下絕沒見過林家的‘辟邪劍譜’。余滄海,你別血口噴人,別怪嶽某不客氣。”嶽不群冷冷地說道。
“好,那就動手吧,讓我親身體會一下‘辟邪劍法’。”余滄海直接拔劍。
嶽不群卻沒有拔劍,而是轉頭對林平之說:“平之, 他與你有家仇,他就交給你了。”
華山眾弟子都有些驚訝,寧中則看了嶽不群兩眼,並沒有出聲。
林平之上前說道:“多謝師傅成全,弟子等這個機會很久了。”
“哈哈哈,嶽不群你這個偽君子,連你自己女婿都要坑啊。林平之,要是你沒學到你林家的‘辟邪劍法’,你就不是我的對手,你滾一邊去。”
“余滄海,滅門之仇不能不報。我是沒學祖傳的‘辟邪劍法’,但我與我夫人共創一門合擊劍法,請指教。”林平之很平靜地說道。
“一門合擊劍法?好,就讓我領教你們夫妻的合擊劍法,我劍下可是不留情的。”
“不需留情,同樣,我們劍下同樣也不留情。”林平之冷冷地說。然後他轉頭對嶽靈珊說道:“珊妹,來吧。”
嶽靈珊拔劍上前,對余滄海說:“我是林家之人,出手必不留情。”
“不必多說,動手吧。”余滄海說道。
“叮,叮,叮。”三人戰在一起。
一開始,余滄海就處於下風,完全沒有反擊的機會。因為林平之和嶽靈珊這門合擊劍法太精妙,真是如同一人使雙劍,一人同時出兩招。
余滄海能同時接下兩招已是不易,完全沒有機會反擊。
“啊。”十多招過後,余滄海首次受傷,左肩被刺中一劍。
“啊,啊,啊。”接下來,余滄海慘叫連連,身上不斷被刺中。
“呃。”這是余滄海最後的聲音,然後他捂著噴血的脖子,搖晃著走了兩步,最後倒在地上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