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帶令狐衝去見一個重要的客人,沒想到那人卻是向問天。
“向大哥,原來任小姐說的是你。”
“令狐兄弟,我也沒想到聖姑約的是你。”
其實向問天一直都是知道的,整個計劃,都是向問天與任盈盈一起設計的。
“向叔叔,令狐少俠是你兄弟,那我豈低了令狐少俠一輩?”任盈盈皺著臉問。
“呃,盈盈啊,你們論你們的,別把我算進去啊。”向問天笑道。
向問天和任盈盈一起,把令狐衝要做的事,一一交待清楚。
第二天,經過易容的向問天帶著令狐衝走進了西湖邊的梅莊。
向問天化名為童化金,令狐衝的化名為風二中。
令狐衝要扮的是一位得華山劍神風清揚傳承的劍術高手,是來梅莊但求一敗。
梅莊四位莊主,大莊主黃鍾公喜曲,二莊禿筆翁喜書法,三莊主黑白子喜棋,四莊主丹青生喜畫並好酒。
向問天早就吃透四位莊主的喜好,還帶來他們無法拒絕的寶物。
令狐衝隻用手中之劍,一敗閃電劍丁堅,二敗丹青生,三敗黑白子,四敗禿筆翁,連勝四場。最後大莊主黃鍾公不得不出場。
黃鍾公的絕招是‘七弦無形劍’,以音引動對手體內真氣。而令狐衝根本無法動用體內真氣,隻以純招式與黃鍾公比試。黃鍾公也隻得飲恨收場。
丹青生、黑白子、禿筆翁三人勸黃鍾公,請出湖底地牢裡的那人,只為了打敗這風二中,將那四件絕世寶物留下來。
黃鍾公想了一下,最後還是同意了三位兄弟的建議,把一直困於湖底地牢裡的日月神教前教主任我行帶了出來。
任我行與令狐衝交手二十招之後,任我行狂嘯一聲,聲音在竟然含著驚世內力,在場所有人都暈了過去。
等令狐衝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已被困在一間黑暗的地牢裡。
令狐衝知道自己最後的比試是輸了,可自己為何會在這裡呢。
接下來從送飯的丹青生的話語裡,令狐衝知道自己被梅莊的人誤認為是一位任前輩。
令狐衝仔細回想整個過程,就想清楚自己肯定是被調了包,那位姓任的前輩應該就是任盈盈的父親,魔教前教主任我行。
為何向問天和任我行不將自己帶走,令狐衝也沒多想,也沒告訴丹青生自己是誰。
地牢一點光也沒有,令狐衝在黑暗中摸了兩天才知道,自己腳下竟然是一整塊的鐵板,四壁也是鐵板,是為防止囚犯挖掘地道逃生。
在漸漸適應了環境之後,令狐衝在身下的鐵板中,竟然摸到有人刻出的字。
令狐衝慢慢地認字,終於把這一篇約三百多字的文章全都認了出來,這竟然是一篇內功修煉的口訣,專是化體內異種真氣的。
真是瞌睡遇上了枕頭,令狐衝大喜,就按口訣一步步地修煉。
不知過了多久,令狐衝體內八股真氣,竟然給他慢慢地融為一股,收為己有。
現在令狐衝體內真氣,雄厚得早超過他師傅嶽不群。在江湖中,除了少數幾個,估計誰也沒有令狐衝如此巨量的真氣。
那天任我行把所有人震暈之後,將自己衣服與令狐衝交換。最後黃鍾公把被調包了的令狐衝帶回地牢,而任我行則與向問天大搖大擺地走出梅莊。
“被困八年,終於出來了,向兄弟,這段時候真是辛苦你了。”任我行歎道。
“只要能將任教主救出,
再苦也值。”向問天一直都沒有承認東方不敗是教主。 “我原來那些兄弟如何?”任我行問道。
“一部分被驅逐,一部分被收買,另一些離開總部。”向問天答道。
“唉,東方不敗也算是難得的武學奇才,武功進步很快。當年就算不是我練功出了問題,他遲早也超過我。只是我知道他不是一個當家人的料。”
“東方不敗把所有教務托給那個楊蓮亭,自己卻閉門不出,神教被他們兩人弄得一團亂。”向問天說道。
“既然我出來了,當然是要奪回我的教主之位。盈盈這些年準備得如何?”
“盈盈做得很好,那‘三屍神腦丹’已成,我們通過神丹,已控制了大部分中高層的教眾。現在只等教主領我們上黑木崖,將那東方不敗斬殺。”
“好,我要先調整好我的身體,就定在兩個月後上黑木崖。”
“教主,我那令狐兄弟劍術得風清揚前輩的真傳,而且盈盈也對他青眼有加,上黑木崖時可以帶上他,也是一股強助力。”向問天提議道。
“好,算他一個。”
任盈盈見到父親,撲到父親的懷裡哭了起來。
任我行摸著女兒的頭髮說:“為父當年離開時,你還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現在都是一個大姑娘了,還自己找了心上人,差點忘記為父了。”
“爹爹,女兒絕不會忘記你的。”任盈盈紅著臉低聲說道。
這兩個月的時間,任我行見了不少以前的舊部, 宣告自己的回歸,而黑木崖上,楊蓮亭和東方不敗卻沒收到一點任我行回歸江湖的消息。
“爹爹,都準備得差不多了,是時候把令狐衝救出來了吧?”
“哈哈哈,果然是女大不中留,盈盈現在心裡只有那令狐衝啊。”
“討厭,爹爹你取笑我。爹爹,我可是跟他承諾過,你會傳他吸星大法的。”
“放心吧,現在估計他已經學會了。”
“啊,爹爹你什麽時候傳給他了?”
“我在那地牢的鐵板上留下口訣,估計他早就發現了。”
黃鍾公四人看到任我行的出現,全部驚恐萬狀。既然任我行在這裡,那地牢裡的人又是誰。想到兩個月前的那一次比劍,黃鍾公知道自己肯定是上了對方早準備好的圈套。
“黃鍾公,你們幾個想死想活。想死就動手,想活就把這四粒神丹吃了。”任我行手中托著四粒通紅的丹藥。
黃鍾公只是糾結了一下,然後就領頭上來取了一粒神丹,當著任我行的面直接服下。
丹青生、黑白子、禿筆翁也都一一服下神丹。
“令狐少俠,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任盈盈笑眯眯地對剛放出來的令狐說道。
“不辛苦,任小姐算是完成了對我的承諾,現在我的內傷基本上全好了,還內力大進,還得感謝任小姐的安排。”
“不必再謝,也算是你我之間的協定。現在,協定中還有最後一件事。我爹爹準備上黑木崖找東方不敗算帳,你也加入吧。”
“既然是協定的事,在下聽任小姐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