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志強得中舉人,華山派也來人祝賀。來人是徐長老、大師兄令狐衝、五師兄高根明、小師妹嶽靈珊。
“見過舉人老爺。”一見面,令狐衝、高根明、嶽靈珊三人就跟唐志強開玩笑道。
大家見過禮,已是十一歲的嶽靈珊就被唐志梅給拉走了,帶她去學做糕點。
徐長老由唐榮康接待,唐志強隻負責接待令狐衝、高根明兩人,這兩人也是華山上與唐志強關系最好的人。
“山上師兄、師姐們都好嗎?”唐志強問道。
“大家都好,二師姐聽說你中了舉人,也很想下山向你祝賀呢。”令狐衝邊說邊擠眼笑。
“大家都有心了。”唐志強不接大師兄這個梗。
“志強,你真是太厲害了,再過兩年,是不是就要去京城參加殿試,成為進士,然後就是高高在上的官老爺了。再以後見面,我們都必須向你行禮了。”高根明拍馬道。
“五師兄,進士不是那麽好考的。全國舉子約有四五千人,而能進入殿試隻有三百。舉子們的學業水平差不了多少,能入殿試七成靠的是主考官的眼緣以及運氣。”唐志強說道。
“志強你一定行。”令狐衝肯定地說。雖然他醉心於武道,可他的好友能走向文官道路,他也為自己的好友高興。
“不說我的事了。大師兄,你什麽時候下山行走?”唐志強問。
“差不多了。掌門決定明年七月帶隊下山,參加五嶽劍派五年一次的品劍會,下一屆的品劍會是在泰山派舉行。明年就是我們華山出山的時候。”令狐衝對下山有一種向往。
現在離明年七月還有一年多,唐志強想了一下,到時自己肯定也會去湊一下熱鬧,五嶽劍派的交流,自己不能不看啊。
令狐衝、高根明、嶽靈珊在唐家住了三天,令狐衝、高根明陪唐志強練劍,嶽靈珊一直跟唐志梅學糕點。
令狐衝和高根明都學了華山中級的劍法,而且令狐衝的‘養吾劍法’非常的厲害,唐志強以華山基礎劍法,在大師兄的手下,也隻能支撐二十多招。
“志強,你的基礎劍法又有提高了。我們全華山,如果僅用基礎劍法,沒人能在大師兄手下過二十招,我也不行。”高根明讚道。
高根明這是謙虛,他一直沒放下基礎劍法,在基礎劍一道上,比唐志強更厲害。唐志強不運用自己的‘無極真氣’,在高根明手下,也隻能支持三十多招。
三天后,徐長老帶著令狐衝、高根明、嶽靈珊三人回山,嶽靈珊帶著好幾盒自己做的糕點回去,離開時很是不舍,不是對唐志強的不舍,而是對唐志梅的不舍。十一歲的小少女,現在她的心思更不好猜了。
唐志強中舉之後,很多學子家長找上門取經,他為了躲開這些人,過了幾天,也躲上了華山。
日月神教總部,黑木崖。
三年前,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宣布閉關修煉,再接著宣布由右使東方不敗接任教主之責。
東方不敗在接任之後,竟然大刀開始處理忠於任我行之人,而將忠於自己的屬下調到更高的位置。
左使向問天是任我行最忠心的下屬,也被東方不敗宣布為判教,被日月神教追殺。
為了穩住任我行一派的人,東方不敗並沒有動被稱為‘聖姑’的任我行女兒任盈盈,隻是將她調往神教的洛陽分部,表面上是委以重任,實際上是將她調出教派的核心。
逐出向問天,調離任盈盈之後,
東方不敗任楊蓮亭為總管,賈布為右使,將整個日月神教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 奪權之後,東方不敗將教務完全托給總管楊蓮亭負責,他自己則完全醉心於他新發現的一項絕學《葵花寶典》。
洛陽東城,綠竹巷,無人知道這裡是日月神教的洛陽分部。
一間竹舍裡,一名約四十歲的男子正面對著一名十八九歲的少女。
那男子就是十五年前曾與唐志強有一面之交的向問天,而那少女正是神教‘聖姑’任盈盈。
“向叔叔,打聽到我父親的消息了嗎?”
“盈盈,我只知道任教主三年前就被東方不敗轉走,肯定是被囚禁了。到底在什麽地方,卻沒能查出來。隻是有些模糊的線索,東方不敗的幾個貼身高手,丹青生、黑白子、禿筆翁、黃鍾公都不見了,肯定是這四人負責監管任教主。隻要發現這四人的行蹤,就能找到教主的位置。”
“丹青生喜歡畫,黑白子喜歡棋,禿筆翁喜歡字,黃鍾公喜歡曲,隻要拿這些東西撒出去,總到把他們找出來。”任盈盈雖然武功不行,可她的心智,卻是日月神教裡最頂級的,任何事也逃不出她的算計。
“明白,我這就讓人撒網。”向問天興奮地說。
“向叔叔再親自跑一趟‘五仙教’,藍教主負責的‘三屍腦神丹’已經成功。我們要在找到我爹爹之前,利用‘三屍腦神丹’先控制一部分人,否則我爹出來之時,就是他喪命之時。”
“啊,‘三屍腦神丹’成功了嗎,真是太好了,這下我們就有希望了。”
向問天知道‘三屍腦神丹’的恐怖之處,當初他覺得這種藥有傷天和,可現在的情況下,也不得不用了。
“祖千秋、老頭子那批人現在如何?”任盈盈接著問。
“他們都是忠於任教主的,對東方不敗非常不齒。”
“好,等神丹到了之後,先給他們服用。”
任盈盈雖被調離黑木崖,可她暗中仍控制著近一半的日月神教高手。
嵩山,靜氣堂。
室內是掌門左冷禪與他的幾位師弟在商討江湖動向。
“師兄,任我行被東方不敗奪權,魔教已分兩派,實力大減。華山凋零,衡山無人,恆山與泰山派不足慮,正是我嵩山崛起的大好機會。”丁勉興奮地說道。
“師兄,我查到衡山劉正風與魔教長老曲洋交往,這一回看莫大怎麽交待。”費彬冷笑道。
“師兄,青城派最近盯上了福州的‘福威鏢局’,肯定是有什麽陰謀。”陸柏把自己知道的消息也說了出來。
“師兄,聽勞德諾說,風清揚已經有近十年沒有露面了,嶽不群決定參加明年的五嶽品劍會。隻要他敢下山,我們就收拾他。”湯英顎恨恨地說。
“師兄,泰山派現在亂得很,玉字輩三個老的不服新上任的天門,現在泰山派是散沙一盤,不足懼也。”樂厚說道。
聽完眾師弟們的匯報,左冷禪也興奮起來,他手一揮說道:“諸位師弟,不出幾年,江湖將會有大的變動,我們的機會來了。我估計任我行肯定不甘,將會重起,並將會對我正道進行一次血洗。少林、武當一直都當縮頭烏龜,五嶽劍派現隻有我們能擔大任。下次五嶽品劍法,我將提出五嶽並派,合五為一稱為五嶽派,五嶽派將是對付魔教的主力。”
“五嶽並派,合五為一。預祝師兄成為五嶽派掌門,一統江湖。”丁勉、費彬等齊聲叫道。
“哈哈哈,眾師弟們合力,將來江湖就是我們嵩山的。”左冷禪好像已登上武林絕頂的樣子,意氣風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