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洞是他們以前探險的時候發現的,洞貫穿海底一個高凸的礁石,最窄的地方僅容一人通過,通過整條隧洞,大約需要半個小時,氧氣瓶的氧氣足以支撐一個小時的量,魏頌昭又不止一次穿越,按理說是沒有危險的。
其他人也聞訊趕來,得知魏頌昭下海冒險,魏松崢大罵這個弟弟不省心,連聲向灰紋組眾人道歉,宋韋雍倒是沒有什麽變化,倒是魏頌昭帶來的幾個朋友,依舊笑聲連連,完全不放在心上。
天賜看了一下時間十一點剛過,十一點半魏頌昭就應該能夠成功穿越,希望他不會遇到什麽麻煩。天賜命令船老大把船開往洞的出口附近等待,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船上的等待的人也慢慢地亂了陣腳,已經過了半個小時,海面上以舊不見魏頌昭的身影。
魏頌昭的友人還在自我安慰,“或許他在海裡面玩嗨,氧氣沒了自然會上來”,不過他們也知道,這只是自欺欺人罷了,每一次穿越成功都會最先浮出水面,跟船上的人互動炫耀一番才會繼續下潛遊樂,這次卻很反常。
“或許遇到了魚群,上次不就是嗎,洞裡有很多魚在遊動”
“氧氣瓶呢,你們跟我下去”
“啊”
“別廢話”
方清濁不會潛泳,老董的身材潛水衣穿不上,天賜跟另外兩個人一起下去,準備妥當已經是魏頌昭下海快五十分鍾,兩人在前面引路尋找出路處的洞穴,天賜在後面緊跟,下潛五分鍾後發現了那個洞口,天賜進去在裡面洞口遊了十幾米處在一個轉角便見到魏頌昭歪斜著躺在一遍,氧氣瓶不見蹤影,身體僵直失去意識,天賜立即遊到他是身邊,做了緊急處理措施,便扶著他遊回洞口,交給了洞口接應的兩人,天賜剛要遊出洞口回到水面,忽然想到,為什麽魏頌昭要摘下氧氣面罩,丟棄氧氣瓶,難道是自殺,這個念頭只是一閃便被否定了,他已經遊到了洞口,只需要在向前幾米便能夠出去,拋棄氧氣瓶應該是氧氣瓶沒有用處,提供不了氧氣,成為了他的累贅,所以為了減輕自重他解開了氧氣瓶,憋著一口氣奮力向前遊去。
天賜折回在發現魏頌昭不遠處發現了被丟棄的氧氣瓶,等到天賜浮出水面的時候,魏頌昭已經被運上了船,落霜正在搶救,天賜上船正好看到落霜要做人工呼吸,但卻被方清濁製止方清濁要替她做。
按壓胸口,魏頌昭呼出大量海水,十幾分鍾的搶救,魏頌昭恢復了一點意識,不過眼神依舊迷離,睜開幾次眼睛便暈了過去,長時間溺水,大腦供不上氧,很容易腦死亡,成為植物人。
把魏頌昭送進船艙,落霜在身邊照顧著他,方清濁也是跟著。老董看著天賜取回來的氧氣瓶便詢問。
“意外還是,博士”老董問的很小聲,因為他有點虛,不敢肯定,如果連千裡之外,在深海裡都能夠至人與死地那麽博士也太恐怖了吧。
天賜也看著拿上來的氧氣瓶說“還不能確定,等魏頌昭醒來就全知道了”。
船往回開,要在最快的時間送魏頌昭就醫,到了晚上魏頌昭奇跡般的蘇醒了,雖然身體還很虛弱,但是意識完全的清醒,天賜詢問當時到底發生類似什麽。
魏頌昭有點激動說,氧氣瓶被人動了手腳,看來天賜的猜測果然沒有錯,氧氣瓶裡的氧氣根本不足以維持一個小時的量,最多維持半個小時,當魏頌昭潛入大半距離的時候發現氧氣便的稀薄,指針確顯示滿的,他便知道氧氣瓶有問題,
還有十多分鍾的距離,但是氧氣快要耗盡,所以他節省氧氣,省著點呼吸,但是氧氣量還是不夠,最後在不到五十米的時候,氧氣耗盡,他決定放棄氧氣瓶減輕重量,全力往前遊去。遊到接近洞口的時候終於是體力不支,意識不清。 天賜又詢問了一下,氧氣瓶是從哪來帶來的,魏頌昭說是家裡,這個氧氣瓶是特致的,輕便重量小,適合短時間潛水,魏頌昭經常攜帶它潛水,從沒有出現過毛病。沒有想到這一會卻發生致命的危險。
“在這船上,很多人都能接觸到,會不會是”老董剛要說天賜便比劃了禁聲的動作。
“船上雖然很多人都能夠接觸,但是,你們不要忘了博士也曾經到訪過魏家,或許那個時候,蝙蝠的襲擊便是為了他弄壞氧氣瓶打掩護”。
老董說“那不對啊,他怎麽知道我們在襲擊過後會選擇出海能,出海又怎麽能夠保證魏頌昭下海潛泳呢”
天賜聽見老董的問題一針見血便誇獎他“行了啊,能夠問出這麽有水平的問題來”
“你別誇我,到底怎麽回事”
“我想他也是在賭吧”
“賭”天賜說完便出去了,老董又看向方清濁想來他應該有不同看法,沒有想到方清濁還在沉浸在失去初吻的愣神中。
回到陸地已經是後半夜了,魏頌昭被緊急送醫落霜在醫院看守著,方清濁跟老董把魏松崢和宋韋雍帶到當地警察安排的新的安全屋,天賜急急忙忙的趕到了齊靈那裡,關於錄音的剝離,齊靈在電話了一句兩句說不清楚,只能當面說。
到了分析室,齊靈率先播放了一段錄音給天賜聽,天賜聽完並沒有感覺那裡不對,隨後齊靈把聲音去除,剝離出背景聲音,整條錄音居然出現了樂器的聲音。
“有人在唱歌”天賜下意識的說。
齊靈搖頭又重新播放了一遍,這一次天賜終於是聽清楚了,是敲打樂器的聲音,樂器,魏家也只有魏頌昭喜歡玩樂器,他的房間不正是有一套完整的架子鼓嗎,經常半夜瞎敲,吵的老董灰紋組幾人睡不著覺,不過可惜已經被彈珠擊碎了。
齊靈說“沒有錯,是架子鼓的聲音,這說明,雇傭者在與博士討價還價的時候,背景裡有人在擊打架子鼓”。
“魏家,魏頌昭”
“嗯,我也是這麽認為,這樣他完全可以把他排除,剩下可疑的便是魏松崢和宋韋雍兩人”。雖說只是一個背景聲音,便排除了魏頌昭,證據有點薄弱,雇傭者萬一不是魏家的恰巧在打電話的時候不遠處有人也在擊打架子鼓,這種情況不是不可能,但是這次出海,魏頌昭海底洞穴,氧氣瓶缺氧事件,不像是魏頌昭刻意設置的,拿自己生命洗脫嫌疑的事情,雇傭者是做不出來的。
另外便是那個氧氣瓶,只要驗證了,瓶子被人改動過,就能證明魏頌昭被設計了,那次蝙蝠襲擊的真正目的便是搞壞氧氣瓶。氧氣瓶已經交給了鑒定科去分解了,用不了多久便會出結果。
齊靈說:除了那一段錄音,還有一段錄音,背景音,很特殊,便是結束的時候,錄音裡有均勻的滴水聲,尤其是最後一下,“噗”像是手機直接入水的聲音。
天賜聽了幾遍,感覺和齊靈說的水聲一樣,像是一個水龍頭沒有關嚴在漏水,隔幾秒,滴答滴答的,最後一聲,一陣狂笑,便是什麽大點的東西落水聲,再然後便是刺啦的電子干擾聲,很像是雇傭者嘲笑完博士之後把手機扔進了水中, 消滅證據。
關於博士的資料也在齊靈分析錄音時陸續的送達,準確的說是疑似博士案件,因為博士整個稱呼還是灰紋組率先發現,說是發現不如說是博士自己暴露出來的,公安局並沒有這一代號的通緝犯,根據博士的犯案性質就是意外找出了幾件,近年當成意外處理的疑似案件案件。
天賜翻看著“墜崖,煤氣爆炸,毒蛇咬傷,......”
齊靈說“還有一件事,關於跟蹤宋韋雍的事,宋韋雍在公交車救下那女孩”。
天賜說“知道,你不是當了回紅娘,幫宋韋雍牽的線嗎”天賜依舊翻看著文件,沒有把齊靈的話當回事,以為齊靈是想要自己誇獎他一番。
齊靈又說“事實上,這件事並沒有這麽簡單”。
“這又是怎麽回事”天賜放下手裡的文件問。
齊靈說“那是在遇襲那天早上......”,那天早上,齊靈和宋韋雍照常上學,當然交通工具還是公交車,宋韋雍跟那位暗戀的女神剛接觸還不到兩天,雖然宋韋雍有這個條件,但是坐公交也算是浪漫的一種吧,畢竟進展不能太快。一路上並沒有再發生什麽意外,如約女神在往常的那一站上了車,上來便和宋韋雍膩歪起來,齊靈還是在一旁當著電燈泡,本來沒有什麽的,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在學校門口,竟然遇到了那一天教訓過的小混混,這個就有點意外,齊靈還猜想是不是打聽出宋韋雍的學校來報復兩人的,既然被她看見就不能不管,拋開保護宋韋雍的身份,還有一層便是,將紅娘事業進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