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宋韋雍回來全部的人都到齊,聚集在客廳裡,天賜便把近期魏家所發生的案件的想法說了出來,可能有人對他們不利,以及要保護他們一段時間一並說出。當聽到需要被保護會干涉到他們的時候魏家三人的表情明顯有變化。
“我不同意”率先發出抵製的便是魏頌昭,他提出來並不奇怪,因為平常他就會去一些不三不四的地方,這種地方怎麽可能會暴露在警察面前,自己更不可能忍受不出門吧,那還不如殺了他,要不是近期涉及到了財產分割問題,自己才不會回到這個明爭暗鬥的家裡呢,再者說自己身邊跟著個警察,在自己哥們朋友面前也不好說啊,說是保護自己,別還不得笑掉大牙。
“警察先生,這有點不方便吧,我還要上課,你們跟在身邊,我怎麽跟同學解釋啊”宋韋雍怯懦的說。
“有什麽不方便,怎麽你們出去還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家裡現在什麽情況你們不是不了解,你們難道想下一個出事不成”魏松崢站起來呵斥著兩個弟弟。
天賜解釋說“我們絕對不會干擾到你們的正常生活,我們不會表面警察的身份,就當成是你們的同學朋友”。
“這還不叫打擾,都住在家裡了,怎麽把這裡當成免費的旅館了,警局的飯沒有這裡好吃是吧”魏頌昭玩味的起身說道。
“混帳”魏松崢也起身一巴掌就打在弟弟的臉上。
“別以長輩的身份教訓我,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做主”
魏家兄弟之間的爭鬥就表現在灰紋組的面前,五人聽到他那難聽的話時都是很生氣,都不禁懷疑起來這個不配合的魏頌昭,除了兩人之間的爭鬥外,宋韋雍的表現也很可疑。
魏松崢說“你,要不是大哥給你處理了那麽多事,你早就進監獄了,還有臉在這站著”
“大哥樂意給我擦屁股你管得著嗎你”
魏松崢又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大哥聯手搞我,我今天混成這樣都是你害的”
“怎麽大哥活著,你不敢明說,大哥死了你就叫囂起來了,呵,就搞你了怎麽地,是你太貪心了,判斷不出是陷阱,怪我嘍”。原來魏松崢失信於老爺子被邊緣化,背後的主事人員便是他的大哥和三弟聯手搞出來的事情。
宋韋雍說“都不要吵了,咱們是兄弟”
“兄弟誰跟你是兄弟”魏頌崢聽到後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魏松昭說“別以為,我不知道頌昔跟你那點破事,現在她死了,我可以隨便說了,她是看上你的那一份,才跟你上床。你還以為他真的喜歡你這種書呆子”。
另灰紋組沒有想到的是魏家兄弟在一致對外這件事上可謂是不謀而合,在排擠宋韋雍的時候完全的放下了兄弟之間的矛盾。
宋韋雍聽到後不住的喘著粗氣眼睛裡看著兩人都快要冒出火來“沒錯我們不是兄弟,頌昔也不可能喜歡我,但是你們有什麽資格說,她是你的姐姐啊,也對,你們也不是一個媽生的”。
“你說什麽”“你找死”
“來呀,那就一起死,姑媽姑父明確的表示過財產股份會有我一份,現在就我們三個分,如果我願意完全可以把那份賣掉,我就不信,你們兄弟手上那份會控制住公司,我相信只要我願意,會有人出大價錢購買”。
“你敢”
“別以為我好欺負,不明白你們兄弟倆的心思,你們和頌昔一樣,都想獨吞我的那份”。魏家的情況,為何宋韋雍能夠左右大局,
還不是因為魏家四兄妹並不是魏老爺子親生骨肉,而是領養的,宋韋雍雖然也不是魏家人但是確跟魏夫人有血親,論起來的話,三人的繼承條件是相同的,誰都沒有鄙視誰的資格。 對於宋韋雍爆發式的反擊魏家兄弟也是沒有想到,看似怯懦的人,在被逼急的時候也會做出超出預期的的事情。
這場充滿火藥味的戰爭,在這爭論無果後,再次的歸為平靜,不知道在灰紋組保護階段還會不會報復更多的爭吵,清官難斷家務事,即便就發生在眼前,灰紋組也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毫無辦法,無法偏袒指責那一方。
一夜無事,第二天三人的出行安全灰紋組進行了商討,保護三人的安全,是調查出魏家人離奇死亡的前提,宋韋雍的安全最適合不過的便是同屬於一個領域的齊靈最為合適,宋韋雍的路線基本上就是學校到別墅這段距離,齊靈負責綽綽有余,再者說齊靈擁有天然的偽裝,高超的計算機本領,說成是宋韋雍的老師都不為過。
魏頌昭的安全灰紋組犯了難,最初定的是老董,但是老董一直介懷魏頌昭這個人,大半夜不睡覺敲什麽破鼓,鬼哭狼嚎,還有就是說話太難聽,不願意跟在他後面,如果是女生跟著,受自身條件約束就更加的不讓人放心了,剩下的就天賜和方清濁兩人,天賜想著自己跟著也不是本可以,但是沒有想到,方清濁自告奮勇說願意跟著魏頌昭,這一點有點意外。
魏松崢只能天賜負責,老董是個大老粗,粗心大意倒是不怕保護不了魏松崢周全,怕是怕,老董在魏松崢面前出醜,沒有耐心,反倒是沒有保護好人家,人家還得照顧老董周全,干擾到魏松崢的工作。
老董和落霜則留在別墅,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時間,四處看一下,查一下有沒有隱秘的線索,以及魏老爺子出事的叢林中探查一番,查查是否有什麽遺落的線索。
齊靈早早的就跟著宋韋雍一起去上學,一大早沒有看到齊靈的影子。魏松崢倒是不用那麽擔心朝九晚五,生活規律,最讓人不省心的便是魏頌昭,好在方清濁猜到他會不配合,早在別墅後面的窗戶下等著他,自投羅網。
先說著齊靈宋韋雍兩人,一大早沒有吃飯便去趕公交車,齊靈隻好跟著,她還正納悶怎麽著他也算是富家子弟,會為了省這麽點的打車錢,擠公交。實在是想不通,直到經過一站上來了幾人,宋韋雍的眼睛就不住的向門口看去,齊靈順著他看的方向一看,原來是荷爾蒙作祟。上車的人中只有一位女子,長發披肩,戴著深藍色的發卡,懷中緊緊的抱住幾本書。女子裝束與宋韋雍相仿,兩人應該是同一所學校的,這就難怪了,宋韋雍的年紀正好是談戀愛的時期,暗戀一個人也屬正常。原來宋韋雍坐公交的原因便是製造與女神相遇的機會。
車子開到一半,宋韋雍也不知道看了多少眼,突然門口處一個尖銳的聲音。
“你幹什麽”喊的人正是宋韋雍注意的女子,她的一聲叫喊頓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女子一時羞澀臉通紅。
“怎麽了姑娘”有乘車大媽詢問。
女孩皺著眉一副難以啟齒的表情“他耍流氓”。手指所指位置是後面一個三十好幾的邋遢青年。
“喂怎麽說話,誰耍流氓,不就是碰你一下嗎,車這麽擠,人這麽多,碰你一下怎麽了,嫌擠別做公交車啊”猥瑣男子囂張的說。
周圍的人指指點點,明眼人一眼就能瞧出來,那個男的就是耍流氓在那狡辯。女子也因為又羞又怒,一直躲在一旁攥著拳頭瞪著男子。
“都看什麽看,你倒是說我怎麽耍流氓了”說著猥瑣男子淫蕩的笑了。
這一下女子的臉更加的紅了“你”。看到這個情況宋韋雍也是急了但是,他並沒有行動,一直在一旁咬著牙看待著這一切發生, 到最後低下了頭,有手不住的敲自己的大腿,心裡估計早把自己罵了個千百遍,“我怎麽這麽沒有,連阻止的勇氣都沒有,我真是一個廢物,廢物”。齊靈警局看待這兩人的變化,怪不得,兩人沒有成為男女朋友,兩人的性格太像了,都是那種內斂隱忍,不敢反抗,想到昨天他跟魏家兄弟爭辯,齊靈就不住的搖頭,當時他的心裡估計早就崩潰了吧,不過既然昨天能夠爆發說明他還是有血性的只是缺少勇氣,思慮太多,缺少一個能夠點燃他,使他破釜沉舟的人。
齊靈心想:好吧,今天我就做一回月老。想著退後一小步,瞄準宋韋雍的屁股就是一腳,宋韋雍順勢向前撲去,正好撞在猥瑣男子的身上,肘部重重的撞擊到男子的胸口。
“我去,你他媽幹什麽的”
宋韋雍稀裡糊塗的被踹出來,還沒有想明白,便見到男子凶狠的目光“我,我,我是他同學”
“怎麽,英雄救美啊”說著便用手懟宋韋雍的胸口,“想死吧”。
宋韋雍後退幾步,正好靠著暗戀女神旁邊,女子抓住他的手,不住的搖頭,意思是算了吧。宋韋雍完全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女神能夠抓住自己的手,愣神了一下。
“喂,把我當成空氣,我看你是”話還沒有說完,只見一個拳頭衝自己腦袋飛來。原來宋韋雍被自己女神刺激一下,英雄主義井噴式的爆發,徹底的是怒了。男子那裡吃過這種虧,看著宋韋雍一副乾瘦的樣子,手裡的勁道還挺大,他怎麽也不會想到宋韋雍能夠打出這一拳已經是極限了,心臟正狂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