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天賜問“清濁,一個人可能因為嘲笑殺人嗎”。
“會”
“嫉妒呢”
“會”
俗話說,做一件事總是有理由,但是有的事情我們做很難找到理由。一個身材矮小的人可能會一位嘲笑嫉妒殺人,可能會因為心裡不平衡殺人,可能因為發泄不滿而殺人,一切都有可能,人是複雜的動物,一個變態殺手的心裡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麽,他殺人或許都不需要理由。
“人這麽黑暗嗎,可能因為嫉妒嘲笑就殺人嗎”齊靈好像是遇到了平生最大的不解,一副質問命運,思考人生的態勢。這一點齊靈很難弄明白,她更願意相信那些沒有生命的0101亂碼,也很難相信人性這個東西。
齊靈的經歷算是幾人中最淺薄的,她沒有經歷過人情世故,世態炎涼,但是她並不是否定這一切,她還是崇尚光明,相信,黑暗在光的照耀下才是黑暗,沒有光就是一片虛無,沒有光就看不見黑暗。至少我們還有光。有光的地方就有黑暗,有黑暗的地方也同樣有光。
除了齊靈另外的三人雖不說歷經滄桑,也算是經歷過比這個更黑暗更肮髒的事情,天賜軍隊出身,在沒有進入灰紋組之前,執行過太多的任務。他早就看開了。方清濁更不用多說,從小流浪,活在精神病院裡,與精神病為伍,沒有人比他更能夠體會這個世界的黑暗,歐葉自從自己的父親離開後,也同樣經歷了太人情世故,加入警隊,每一天記錄進腦袋裡的安件,那一件,都有自己肮髒和黑暗。
齊靈的發現再次佐證了紅鼻子是一個身材矮小的人,十年前的受害者,很有可能與紅鼻子有過接觸,發生了什麽,致使紅鼻子心生怨恨,產生殺意,犯下滔天惡行。
幾個小時後,落霜和老董趕了回來,把兩人在醫院的經歷跟四人說了一遍。
幾人聽的目瞪口呆,聽後四人都陷入了沉思。
過來很久天賜說“小茶就是紅鼻子,他找到馬大海果然不是毫無理由”。
歐葉不解“難道我們之前推測出現了問題,紅鼻子根本就不是馬大海拐賣的人員而是馬大海在醫院侮辱了小茶或者跟他產生了糾葛,導致他再次犯險,殺人泄憤”。
“很難說,他們同時在醫院一定不是巧合”
齊靈則在一旁拍打著老董的肩膀說道“乾的漂亮,我怎麽以前沒有發現你這麽機靈”
老董聽著有點不舒服“切,我本來也不笨啊”
“十年前進入醫院,跟他消失的時間吻合,齊靈查一下”
“沒問題”嗯,查到了。齊靈把電腦擺正。繼續說“6月14號,友誼路發生了一起交通逃逸,受害者就是小茶,哎怎麽怎麽熟悉”
歐葉也在默念著“6月14”
齊靈昂了一聲好像恍悟一樣,手忙腳亂的從落霜桌子上的文件中找出,最後一起案件的發生時間完全是跟,紅鼻子被撞的時間吻合。歐葉也料到了這一點,身體一下子就往後仰了一下,就要直挺挺的倒下。好在方清濁手腳利索一把接住。齊靈看到,眼神中充滿看醋意。
齊靈說“歐大姐怎麽了”。
扶著歐葉的方清濁說“還不明白嗎,就是說最後一起案件發生的時候,也是紅鼻子變成植物人的時候,歐作甫隊長白白替他背了這麽多年的黑鍋”。並不是歐隊長認罪之後,紅鼻子就放棄了作案,而是紅鼻子根本就沒有能力繼續犯案他已經在做完最後一起案件的時候,
被車撞成了植物人。 歐葉經受不住這麽大的打擊,歐葉說不出來是該替父親不值自作多情還是說自己的父親時運不佳,隻要當時自己的父親在堅持,就不會是今天的這個局面。
紅鼻子小茶被車撞後,昏迷了六七年,蘇醒之後,並沒有像以前那樣繼續作案,在醫院蟄伏了三年之後才出來,殺害馬大海,不知道會不會還有下一個受害者。在醫院的三年裡,我們可以猜測他是因為自身的原因,後身體虛弱或記憶受損總之他並沒有出來作案,醫生說過小茶的眼睛度數極高很有可能就是車禍的後遺症導致他沒有辦法繼續虐殺,但是偏偏馬大海是一個意外,七年的昏睡三年的修養足以改變一個人,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改變一個惡魔,馬大海的死恰好說明,時間並沒有改變多少,至少在紅鼻子身上沒有體現,既沒有長高,也沒有變好。
歐葉撐著桌子,故作堅強,誰都不知道,歐葉在想著什麽,也沒有人上前去打擾,歐葉回憶起十年前的景象,在幫助父親破獲那一起模仿紅鼻子作案之後,歐作甫就發現歐葉繼承了他的強大的記憶力,歐作甫不知道這對於歐葉是好是壞,總之他希望歐葉以後不要在乾自己的老本行,這種能力辦起案件來,可謂兵貴神速,但是所帶來的後遺症並不是一個小女孩所能夠承受的,午夜夢回,都會被一幕幕案發現場的慘劇驚醒。他不希望歐葉過上這種日子。造化弄人歐作甫萬萬不會想到歐葉最終還是吃上了自己的這碗飯。就因為自己的一個自作多情的決定。
歐葉想著,父親並不是沒有抓住紅鼻子的機會,在最後一起案件發生的時候,他本有機會抓住紅鼻子的,但還是錯過了,僅僅就差了一個街道。記得當時歐葉自己就坐在警車裡,天上下著雨,父親接完她放學,在路上就接到案件發生的報告,隨即轉向來到現場指揮,父親怕情景嚇到歐葉,就把她鎖在車裡,不讓她出來。自從歐葉幫助父親辦完那起案件之後,歐葉每天晚上都會夢到死者,無法入睡。歐作甫這麽做是在保護歐葉。車子裡的歐葉親眼看著救護車從自己的眼前經過。沒有想到的是那裡拉的竟然是父親追捕幾個月的那個窮凶極惡的連環殺手紅鼻子。
她還記得,第二天的報紙,還大幅的報道了紅鼻子再次作案的報道,但是紅鼻子出車禍隻是佔了很小的版面,寫著無良司機撞人逃逸,傷者孩子搶救,下面是受害者的一些情況,希望找到家屬,醫院的聯系方式。
過來很久,歐葉的狀況好了很多,臉色已經帶有血色,對於這個結果,歐葉一時難以接受也屬正常。
齊靈在一旁說“我插一句啊,既然都找到了紅鼻子的真實身份,那麽我們還去拜訪飛刀李嗎”。
天賜毅然決然的說“當然要去,我們除了要抓凶手之外,還要了解凶手的犯罪心理,作案動機,這裡隻有李老跟十年前的紅鼻子有過接觸,說不定從他那裡側面迂回的推斷出紅鼻子的犯罪心理,作案動機”。
“沒有錯”。
檔案室又恢復了寂靜。
“那個”方清濁突然說話了,一直他都當做傾聽者這個角色,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眾人隻當他完全同意眾人的看法,此時說話,不僅把眾人目光都聚集在一起。
方清濁說“你們,忽略了最重要的事情,你們有沒有想過,紅鼻子離開醫院去做了什麽”。
老董重複道“做什麽,不就是殺了馬大海嗎”。
“然後呢,殺完人之後去哪裡了”
“跑了唄,要不就是藏起來了”
天賜搖頭顯然不同意老董的觀點,依紅鼻子的行為,他不像是輕易停手的人,或許他還在籌劃如何殺害下一個受害者。畢竟這不是在十年前,他的眼睛和能力都大幅的下降。
落霜驚呼“什麽他還會跑出來殺人”。
方清濁嗯了一聲算是一種認可吧。
歐葉也恢復的差不多“我們怎麽辦,他還會殺誰”。
方清濁說“總之這次不會是陌生人”。紅鼻子的這次復出跟他以前有所不同,所以方清濁這樣懷疑。
“醫院裡的人”,因為這十年來,紅鼻子一直生活在醫院,那裡應該是他最熟悉的地方了。
方清濁搖頭,並不是否認,而是他也不知道。隨後說“我還是認為,馬大海不是巧合,我們應該順著他這條線追查下去”。
齊靈說“馬大海的同夥,要是那樣我們得遠行了”。馬大海的同夥一同服刑的人,是一個叫,楊衛平的人,他比馬大海早出獄,不過他在濱城沒有地方住之好回到老子自己的老家唐市,乘用最快的交通工具,也得有兩天的路程。馬大海從發現到如今已經過了快六天的時間。假設如果紅鼻子把下一個目標瞄準楊衛平,在殺完人後以最快的速度趕往唐市。時間上推算,紅鼻子沒有身份證明,隻能乘坐客車,路途遙遠,加上班次時間不同,齊靈把兩地之間所有的不用身份證就可以乘坐的交通工具,時間排表整理出來。最後得出最快的也要兩天半的時間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