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來商量去並沒有太大的發現,夜色建深各自回去休息。方清濁和天賜還想再了解一下小海舅舅,便聚坐在一起繼續聊天。
欒海說“我也不知道舅舅是怎樣的人,他去世的時候我還小,舅舅的事都是村裡人和五叔跟我講的,他們都說舅舅很壞,經常在寨子裡搗亂,但是我不相信,我模糊的記得舅舅對我很好,經常偷偷喂我好吃的.....”。
方清濁說“對了,你的父母呢,怎麽你跟你五叔住在一起啊”。
欒海沉默了,天賜安慰說:小海不想說就別說啊。
“也沒什麽,他們不要我了,我還自作多情什麽,我不知道父親是誰,只知道母親沒有結婚便生下了我,後來媽媽也跑了,舅舅也死了,我孤苦伶仃無依無靠,五叔看我可憐便收留了我,把我養大”。
“跑了”
“嗯,村裡人說,媽媽在外面有人,去過逍遙日子去了,不要我這個累贅了”。說道這裡小海的聲音有點沙啞,語氣加重了很多,小海的不幸童年遭遇,一瞬間便引起了兩人的共鳴,兩人都比剩下的人歲數大一兩歲,記憶裡對自己的父母殘存著少許的記憶,當年的事情多少了解一點,這讓兩人都很痛苦,反倒是老董落霜齊靈三人沒有記住多少,不知道當年的慘劇,一直到現在過了這麽多年,不知道真相痛苦,知道真相更痛苦。
“你媽媽離開的時間也是二十年前嗎”
“嗯,五叔說過,他是聽見我的餓哭的叫聲才知道,媽媽已經跑了,當時他是來通知舅舅的死訊的,據他推測,媽媽應該是在大雨之前便走了,所有的衣物都收拾走了,她走了居然連通知一下別人照顧我一下都沒有讓我一個人獨自待在屋子裡三天”。
“小海你也別太傷心,或許你媽媽以為自己的舅舅會回來所以”
“這麽多年她都沒有回來,早就把我忘了吧”。
傷心事傷心人不願提確難忘,回到屋子裡,老董勞累半天此刻早已經鼾聲如雷,天賜想見小海舅舅的照片,想看一下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小海找尋了半天隻找到一張小的時候的合影,照片都是黑白的,這好像對案件沒有什麽幫助。天賜咦了一聲,照片中有三個小孩。
小海解釋說“自己應該還一個姨,舅舅最小”小海不願多提母親一句“姨在小時候便得病去世了”說完便留下照片離開兩人,去另一間屋子休息去。
兩人對視了一下“她,小海的母親”。“嗯,第十人”。那個時間段,離開村寨,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她便是“一鳳”,她為什麽要逃呢,或許是知道一些“九龍”溺亡真相,還是因為她九龍才溺亡。逃離她去了哪裡,還是她已經成為了第十名受害者。
這一夜過的很漫長,晚上的話眾人多有感觸,小海也難以入眠,這麽多年自己想到了太多理由為她開脫,但是沒有一個理由真正的說服自己,二十年了,不是什麽都是時間可以抹平的。
轉天上午,眾人重新來到九龍寨警察小院,這次總算逮到四名民警和一名未來的民警聚在一起,另外還有灰紋組方面的六人,可以說寨子裡的全部警力都聚集在了一起。對了還有一個奇奇怪怪的人。
“來,來來,給你介紹一下,顧傑我的警校的同學”刑英傑熱情的介紹著,灰紋組倒是還好輪流握過手,寨裡的刑英傑三名同事卻都很冷漠,大青蛙還是癡癡傻傻的呵呵笑,五叔漠不關心的抄著手抽著大煙袋,獵戶大叔更是重新擦拭起升滿鏽跡的砍刀。
顧傑還是一副樂和的面容說“你們好,我們可不是同學,我是大哥,在警校的時候啊,都是我罩著他,他呀別看現在成熟穩重,剛進警校的那會,就是一個慫蛋”。
刑英傑腦門上全是黑雲,顧傑不以為然接著說“當時我看著他就覺得有緣,我們名字裡都有傑字,哎,後來我們都叫我們大傑二傑,是吧二傑”。
刑英傑無奈的點頭,顧傑來九龍寨來看望二傑除了多年不見很想念想要聚一下,還有一個原因便是要招募,顧傑現在任命市裡刑事案件調查組副組長,剛才它市借調過來急需自己的團隊自己的人馬,首先便想到了自己警校時期的小弟刑英傑,刑英傑待在寨子裡二十多年了,這裡根本不是他展示應有實力的地方,這裡太安逸了,十年八年出不了一次事件,他需要更大的舞台。他的學識足夠,經驗略欠缺,但是一點也耽誤不了他,隻有他願意跟隨在自己手底下乾兩年,很快就能夠撐起一片成為自己的左膀右臂。
“五叔什麽情況,你們怎麽了”小海問,五叔並沒有回到,煙袋吧嗒吧嗒沒完。
獵戶狠狠的把刀砍見木樁說“你師父要走了”。
“什麽,師傅你要去哪啊”。
“我能去哪,我不在這待著呢嗎”刑英傑說。
“那他們說”
“二傑,你在考慮考慮”顧傑說。
“師傅到底怎麽了”。
刑英傑說“行了行了,好不容易來一趟,你還沒有好好看一下,小海待你顧大叔看一下,一會我在過去”。
顧傑想了一下說“那行吧,你在想想,我也不逼你,不過我可告訴你,你隻有一次機會啊,正好我也看看這裡到底有什麽好的,能把你迷成這樣”。
說好的要找刑英傑了解當年的事情,結果被出現刑警顧傑打斷了,到頭來還得陪著他參觀寨子。
“還別說,還不錯”顧傑邊走邊看道。
“當然好了”小海愛答不理的說。
“嗯嗯嗯”顧傑像個好奇孩子,都看看西瞅瞅的,就像剛來的眾人一般,眾人也陪著順便打聽一下顧傑的底細。
送走顧傑後刑英傑連忙向其他警員解釋,自己並不願意離開寨子,都是顧傑自作主張的。
“哼,我們這裡的小廟容不得你這尊大佛”獵戶大叔憤慨的說。
“欒賀大哥,你知道我不是這樣的人,我必須留下來,我還要很多事情放不下”。
“英傑啊,別聽他的,你要是想走,我們不怨你,你已經為寨子付出的太多了,沒有什麽虧欠不虧欠的,要說虧欠也是寨子虧欠你的,確實你在寨子裡耽擱太多的時間了,你還年輕,寨子裡有我們這幾個老家夥你放心,去外面闖兩年,退休了再回來唄,局長位置還給你留著”五叔感歎的說道。
“這,讓我說什麽好啊”。
另一方面,在眾人的陪同下寨子已經逛了大半。
顧傑說“行了,回去吧,氣氛這麽古怪,小家夥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對我有氣啊”。
“沒有啊”
“你是二傑的徒弟吧,你們性格還真是不像啊,他怎麽會收你當徒弟呢”
“你什麽意思”
“你想在寨裡過一輩子嗎,你師父想嗎,不要拿你的感受要求你師父”顧傑說道。
“顧前輩,刑局長的去留,還是他本人決定的要好,咱們還是少敢於的為好”。
顧傑問“你們是什麽人”。
這句話有多層意思,眾人不知道他具體想要表達什麽。
“我們之間的事情,你們少管,我了解二傑,這麽多年了他還是沒有變,沒有主見,非得有人逼著他,他才會上進,在警校也是,要不是我硬逼著他,他可能都畢不了業”。
“傑哥,我變了,二十年前就變了,我是不會走的”
“先別急著拒絕在考慮考慮”
“我考慮的很清楚了,我這輩子沒有當大官的命,在這裡挺好的”刑英傑說著蹭了一下欒海的頭說。
顧傑沒有想到二傑如此決絕說“我想不通,你是怎麽被這裡洗腦了嗎, 你都四十多了,還沒有結婚,我孩子都要上大學了,你還打算一直這樣過下去嗎”顧傑有點憤怒的說。
“傑哥,咱們有多少年不見了”刑英傑這一問,顧傑有點不知所措“警校一別,所有兄弟天南海北,快二十年了,別一見面就聊些不高興的,走去我家,咱們喝一點,說說我的侄子”
“哎,是侄女,哼還是那德行”“走吧”兩兄弟二十年沒有見面,雖然有點不愉快,但是當年的情誼並沒有因為時間而褪色。
“刑局長,其實我們找你也有點事,是二十年前的事”。
“哦,你晚上再來吧”。
晚上,天賜方清濁來到刑英傑的家裡,屋門沒有關,走進去便聞到劇烈的酒精味,滿地的酒瓶子,兩人就趴在桌子上。上面還擺放著吃剩下的剩菜,看來兩人相聊甚歡,二十年的老朋友一定有太多話要說,太多苦水要吐。
“來了”
“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呵呵,什麽打擾不打擾的,對於我們警察來說,有這點空閑時間就已經知足了,明天你要是不跟我走,我也該回去了”。
“這麽快,多呆幾天”。
?“你知道的,這點時間還是我擠出來的,還有很多大案要忙,現在我知道你為什麽要待在這裡了,沒什麽事做,很悠閑,我現在開始羨慕起你了,要不我留下跟你乾得了”。
刑英傑連忙擺手“這可使不得,要是上面知道我把新進警察隊長留在這裡,還不得扒了我的皮啊,你們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隨後兩人簡單的洗漱一下重新做回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