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答應意思就是不承認賭約了!”蘇揚腳踩金宇,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那就用其他東西抵押吧。”
蘇揚似是皺了皺眉,難為情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嫌棄你髒了!”
他蹲下身,開始在金宇身上摸索,金宇的四肢瘋狂撲騰,但卻是根本無法掙脫。
“咦?一品高級丹藥?一整瓶?”蘇揚從他懷裡摸出一個瓷瓶,打開一看,十幾顆圓滾滾的丹藥散發清香,他雙眼發亮,趕忙裝進了自己儲物戒。
“那既然如此,我也不嫌你們髒了!”小黑狗看的雙目噴火,嫉妒不已,趕忙有樣學樣,跳到王瑤身上,小爪子不安分的摸來摸去。
王瑤幾人趴在血汙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方才他們從船艙中走出,衣不染血,乾淨整潔,嫌棄這甲板上髒亂不堪,然而此時的幾人,卻是成為了別人嫌棄的對象。
特別是王瑤,身為女子之身,如今卻是被腥臭的血泥覆蓋全身,還被一隻黑毛小狗趴在身體上摸來摸去,她眼中的屈辱與怨毒,幾乎要化成實質。
“不要這樣看著我嗎,搞得跟我要那什麽什麽你一樣!”小黑狗“不好意思”道,隨即開導她:“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
“喲,好軟,什麽玩意兒……”小黑狗突然嚇了一跳,探進對方懷裡的小爪子趕忙抽出,隨即又慢慢探了進去:“原來是紫雲護盾啊,我說怎麽這麽軟。”
它費力的從王瑤懷裡拽出一團紫色的雲彩狀物體,軟綿綿,但卻極為堅韌,有著不俗的防護力。
周圍眾人無言,這個少年本來在眾人的形象中,俠肝義膽,天賦超群,正是他們教育後輩的好形象,只是此時撅著屁股在別人身上摸索寶物的形象,實在是有些……難以成為教育後輩的典例啊。
還有那只會說話的小黑狗,也不知道什麽來歷,嘴巴也太損了一點,讓人聽得臉紅耳赤,不少女修士都是面色通紅。
蘇揚摸索了半天,從金宇的身上搜出一瓶一品高級療傷丹藥,兩件一品高級靈器,還有著三千多靈石,最珍貴的,則是一張巴掌大紙片,彌漫著晶瑩青芒,如同盤旋著一道道風旋。
“疾風符?”蘇揚大笑,符籙這東西,跟靈器一樣罕見,每一種都有著獨特的用處,而疾風符能夠增加煉氣境修士五成的速度,簡直是殺人逃命的不二法寶。
“媽的,這群窮鬼!”小黑狗則是急得跳腳,將王家的人搜了一圈,最珍貴的也就是那團紫雲盾了,根據紫雲盾能夠變幻形狀的特性,將它煉化成一件紫色護甲,跟一件紫棉襖一樣套在了身上。
搜刮完金宇的蘇揚,站起了身,看向萬靈殿那赤袍中年:“大人,這群人逃避戰鬥不說,事後還肆意滋事,難道就這麽放過他們了?”
眾人無言,他們真的沒看出來,蘇揚怎麽就放過他們了,把腦袋按進血漿裡狠狠地搜刮一頓,這就叫放過他們了……
不過這些修士卻皆是點了點頭,仔細思考,這金宇幾人,實在是過分的令人發指。
多少人在今天死去,也許連屍體都找不全了,這些人竟然躲在船艙內,直到戰鬥結束才出現,還嫌棄甲板太髒,並且想敲詐勒索其他人拚死得到的戰果。
赤袍中年滿頭黑線,但聽聞蘇揚的話,神色也是一凝,看向金宇幾人的目光,帶著一絲冷然:“這幾人,留在甲板清掃屍體,負責甲板百分之五的清理工作,在完成之前,不得進入船艙!”
雖然他不想招惹金家,但今日之事,金宇實在是做的太過分了,他如此處置,已經是看在金家的面子上。
整艘渡虛飛舟長上萬丈,寬也有數千丈,即便只是百分之五,那也絕對是一個浩大無比的工作量,僅憑這幾人,沒有個十天半個月,根本清掃不乾淨。
粗略估算一下,金宇王忠這群人,恐怕得打掃到渡虛飛舟抵達誅魔宗,才能將這些血汙徹底弄乾淨。
赤袍中年倒也想的周到,劃出一片地域來,從上頭調動權利,在那處地方降下單獨靈力護罩,隔絕光線與氣味,防止這幾人打掃太慢,腐屍變臭會散發氣味,影響人心情。
“這萬靈殿,壞起來也是一套一套的……”蘇揚嘿嘿一笑,帶著小黑狗揚長而去。
一百七十隻雷翼飛狐屍體,蘇揚將其中一百隻兌換成靈石,一共是十萬靈石。而另外七十隻,他則是直接從甲板上,挑選了七十隻較為完整的雷翼飛狐屍體,裝進了一個儲物戒中帶走。
得知這渡虛飛舟上竟然有監控手段,蘇揚沒有動用黑鐵釘,雖然對方保證房屋內不存在監控, 但蘇揚也不想冒這個險,那七十隻屍體保存了起來,儲物戒中的東西,變質極慢,倒是無需擔心腐爛。
經過這場戰鬥,之後的行程倒是有些平靜無波,蘇揚安靜的修煉,偶有妖獸不識相的攻擊渡虛飛舟,也是無法攻破靈力護罩。
而在那場慘烈戰鬥的一天后,渡虛飛舟之上突然進行了一次大搜查,一名名萬靈殿修士,拿著一種奇怪的珠子法器,在整艘飛舟上上下下巡查,房屋、茅廁甚至貨倉,都沒有放過。
這搜查足足持續了五天,但最終卻是不了了之,什麽也沒搜出來。
有著一些小道傳聞,在那天慘烈無比的戰鬥中,萬靈殿似乎丟失了一件極為重要的貨物,引得那尊命輪境強者都是臉色難看無比,暴怒不已。
不過這等大事,自然與蘇揚沒有任何關系,不過不知為何,在聽到這件事後,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道紫衣身影,正是當日在甲板上,他見到的那名詭異無比的紫衣青年。
那紫衣青年實力強大之極,但戰後卻是從未出現過,他試著有意無意詢問過別人,得到的結果卻皆是無人見過,只有少數人似是記得在戰鬥中見過,但也沒有太深的印象。
“你問那個人幹嘛啊,反正我沒見過!”甲板上,青裙少女搖著腦袋道,兩條白皙的手臂支在甲板護欄上,端著小腦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蘇揚。
“喂,你總是看我幹嘛?”蘇揚無語,自從這名為薑雲璿的青裙少女摸清自己住在那裡,便一直纏著他,跟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