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那名鎮魔宗弟子被扇飛而出,跌落在一片枯葉之中,淒慘呻吟,被同伴扶起,怨毒無比地盯著蘇揚。
“雜種,敢打我,你死定了!”那名弟子眼神猙獰,寒聲道:“幾位師兄師姐,請出手廢了這個雜種的修為,我要親手折磨他,讓他跪在我的身前求饒!”
“好膽,竟敢傷我鎮魔宗弟子!”袁青的神色也是冷了下來,露出殘忍冰寒的笑容:“陳飛,黎冰,打碎他的膝蓋,讓他跪下來!”
袁青左右,一男一女走出,神色冰冷無情,渾身彌漫著強大的氣息,準備向著蘇揚出手。
蘇揚面色平靜,淡淡道:“這就是鎮魔宗?不分青紅皂白,搶我靈藥,還要殺人滅口?”
黎冰是一名年輕女子,一張俏美的面容上露出譏諷笑容,似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冷笑道:“你打傷我鎮魔宗弟子,就算是誅了九族也是應該,還敢與我們講道理,給我死來!”
“我今天心情好,不想殺人……”蘇揚平靜道。
“哈哈哈……”陳飛狂傲大笑:“死到臨頭,還大放厥詞!”
陳飛閑庭信步,大步走向蘇揚,五指捏爪,彌漫著晶瑩赤芒,向著蘇揚的脖頸提來,如同要提起一隻小雞仔。
袁青等人站在後方,戲謔的看著蘇揚,想要從他臉上看到驚慌恐懼的表情。他們沒有任何人將蘇揚放在心上,隻認為方才那名弟子是因為大意,才被蘇揚偷襲得手,此時如同貓戲老鼠,隻將蘇揚當成一個隨意把玩的獵物。
然而他們注定要失望,蘇揚靜靜地看著陳飛,嘴角猛地劃過一絲笑容:“既然如此,那今天……你們就都留在這裡吧!”
“嚇傻了嗎?”陳飛狂笑,手掌幾乎要抓到蘇揚的脖子,但就在此時,一隻手卻是突然搭上了他的手腕。
蘇揚攥住陳飛手腕,後者大驚之下,猛地運轉靈力,想要脫離而出,但卻驚駭的發現那隻手如同鐵鉗一般,沒有絲毫松動。
“哼!”蘇揚一聲冷哼,手臂向前甩動,陳飛的身體如同氣球一般,被輕飄飄的甩飛而起,而後猛地向著地上的岩石砸落而去。
“嘭”的一聲,陳飛的身體被砸在岩石之上,口中吐出一串血花,半邊臉都是被岩石撞的腫了起來,幾顆雪白的牙齒跌落而出,大腦一片昏沉,竟是沒能站起來。
“就憑你們,也想讓我下跪?”蘇揚冷喝,煉氣五層的修為毫無保留地爆發而出。
“死!”蘇揚輕叱,靈力灌注在腿上,猛地向著陳飛的腦袋踩了下去。
“你敢!”
“找死!”
幾道驚駭憤怒的叫喊聲響起,蘇揚卻是不為所動,猛地踩落而下,“嘭”的一聲,一顆大好頭顱爆碎而開,陳飛斃命。
蘇揚隨意地將無頭屍體踢開,眼神冷漠無比的掃視幾人,淡淡道:“還有誰想讓我下跪?”
幾名鎮魔宗弟子眼皮一抖,這人究竟是誰,手段如此狠辣絕情,沒有絲毫手軟。
袁青白皙的面容,此時一片鐵青,陰沉似水,森寒開口:“沒想到你竟然是煉氣五層的修士,倒真是小看你了,不過你這般行徑,只能讓你死的更慘!”
他帶來的人中,可是有著煉氣七層的弟子,袁青已經決定,抓到這該死的雜種後,定要將他折磨七天七夜再殺了他。
“剛才是你要誅我九族?”蘇揚面色平靜,突然盯住了黎冰。
“小雜種,你敢對我出手試試,你不得好死!”黎冰只是一個女子,何時見過如此慘烈的場面,此時被嚇得有些神經質,衝著蘇揚尖叫道。
“這你說了可不算!”蘇揚冷漠道,身形陡然衝出,一拳轟向黎冰的頭顱。
“小子,真當我們不存在?”袁青身旁,一名青年怒喝,一聲冷喝,祭出一柄銀色小尺,迎風巨漲,彌漫著鋒銳森寒的氣機,斬向蘇揚。
“給我開!”蘇揚厲喝,右手中猛然出現一柄鐵劍,一記劍影似水揮出,透明劍芒呼嘯,斬向那銀色小尺。
轟!
劍芒與銀尺碰撞,如同兩座小山碰撞,爆發出驚人之音,那銀色小尺竟是“哢嚓”一聲,碎裂成兩截。
“什麽?”青年大驚失色,這可是他從宗內帶出的靈器,怎麽可能被一個煉氣五層的家夥斬斷。
在這個間隙,蘇揚已然臨近黎冰,冷漠無情的眸子盯著對方,沒有任何猶豫,手掌探上她的脖子,輕輕一捏。
“哢嚓”一聲,這白皙晶瑩的秀美脖頸,便是被折斷成兩截,黎冰俏美的面容上,還掛著死前的瘋狂猙獰,但雙目已失去所有光澤。
蘇揚松開黎冰的屍體,向著方才對他出手的青年撲殺而去,手中鐵劍揮斬,落水劍訣掃出,鋒銳的氣機如同要衝破雲霄,令人肌膚生疼。
“不可能,這、這是什麽劍術?”那青年大驚,被一道劍芒洞穿肩頭後,慌忙打出一面漆黑古盾,擋在身前。
鐺鐺鐺!
劍芒與古盾碰撞,爆發出轟鳴聲響,古盾上出現道道裂縫,但卻是撐了下來。然而古盾之後,那名青年卻是被那可怕的震蕩之力,震的雙臂粉碎,血肉四濺,眼中也是彌漫著濃濃的驚恐之色。
“怎麽可能?”袁青的臉色終於變了,一片煞白。
方才陳飛與黎冰被殺,他都沒有任何驚慌,因為那些人只不過是巴結他的廢物而已,然而這青年卻是真正的煉氣七層高手,是為保護他而來,手中還握有師門賜下的靈器,一身實力強大無比。
咻!
蘇揚疾衝而過,手中鐵劍一抹,那煉氣七層青年的頭顱,便是被削了下來,骨碌碌滾落在地。
噗~
蘇揚出劍,將一名想要逃跑的弟子立劈,斬成兩半。
噗~
血花飛濺,蘇揚揮動左臂,一拳轟透一名鎮魔宗弟子的胸膛,前後透亮,那名弟子臉上帶著驚恐與不甘,栽倒在地。
蘇揚如同虎入狼群,劍芒呼嘯間所向披靡,帶起一串串血花,只是頃刻間,除了那袁青,所有的弟子皆是死在他的手中。
蘇揚似笑非笑的看著袁青,淡淡道:“你現在跟我說說,那株血參,究竟是誰的?”
袁青渾身顫抖,但雙眼中卻彌漫著猙獰的殺機,色厲內荏道:“你不能殺我,我兄長是鎮魔宗的內門弟子,你若是敢動我一根汗毛,他定然會找上你!”
“相距如此之遠,我就算殺了你,又有誰知曉?”蘇揚搖頭冷笑,劍尖已然抵在了袁青的眉心上。
袁青森寒道:“我勸你盡早放了我,或許我還可以饒你一命,否則……”
噗~
鐵劍插入他的頭顱,而後輕輕一震,袁青的頭顱便是炸開,生機盡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