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揚心中一驚,趕忙壓製下破虛靈目的力量,此時那殘刃才是恢復了正常,不再那般刺目耀眼。
“絕非凡物!”蘇揚心中震驚,雖然他的破虛靈目還很弱小,但能令破虛靈目都有些承受不住,這截劍刃絕對有天大的來頭。
就是不知那付林,究竟是看出了此物的不凡,還是純粹想碰碰運氣。蘇揚思索片刻,暗自搖了搖頭,他擁有破虛靈目,才看出此刃不凡,那付家少年想來不會有這般逆天的能力,否則早就如付玄雨一般,被收入鎮魔宗了。
“三塊靈石,算是我付林大方,別給臉不要臉!”俊逸少年冷冷地瞪了一眼莫峰,森寒告誡道,隨即將三塊靈石砸在莫峰的臉上,捏著殘刃便要轉身離去。
“你……”莫峰神色不甘,雙目一片赤紅,充斥著屈辱憤恨之色,但面對付家這個龐然大物,他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付林身側,幾名付家年輕子弟冷笑:“一幫卑微的蟲子,還敢與付家討價還價,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滾開,我們要走了!”一名付家紅裙少女冷叱,一臉厭惡,掌心靈力瑩光流轉,抬手向著林虎的臉上甩去,如同拍打一隻擋路的蒼蠅。
這名少女面容姣好,身姿窈窕,倒是個美人胚子,但紅唇纖薄,卻是散發著一股陰寒刻薄的氣息,目光中也盡是厭惡不屑,破壞了她的氣質。
紅裙少女的一掌若是拍實,林虎絕對會被打成重傷,少說也要在床上躺幾個月。付林等人也是戲謔的看著這一幕,如同在看同伴戲弄卑賤的螻蟻,眼中閃爍著殘忍快意的光芒。
周圍諸多圍觀者,眼底深處也是有著憤怒不平,但卻無人敢在此時出面阻止,那可是付家的人,沒誰嫌自己命長。
嘭!
然而紅裙少女的這一掌,並沒有落實,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現在林虎身前,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嗯?”付林眸中閃過森寒之色,哪個不長眼的家夥,敢攔他付家的人?
“給我放開!”紅裙少女柳眉倒豎,俏臉冰寒,手臂上靈力湧動,想要掙脫。
“付家,就這麽了不起?”蘇揚抓著少女的胳膊,冷笑看著這群人。
“蘇揚?”此時那紅裙少女也是看清抓著她的人,不由得一愣,隨即眼中浮現出恥辱之色,更加瘋狂地掙扎。
因為蘇揚與付玄雨曾經關系極好,因此付家的人倒沒幾個不認得蘇揚的,只不過今非昔比,付玄雨成為鎮魔宗的天驕,而那個蘇揚卻是一個廢物,被人遺忘到角落裡,無人記起。
“蘇揚?”莫峰、林虎都是一愣,隨即認出了蘇揚來,這不正是百草堂那個救了林虎的少年嗎。
“蘇公子,你趕緊放開她吧,這事是我們認栽了……”莫峰慌忙道,他可不想讓蘇揚為了他們,而死在付家的手裡。
“廢物,放開我!”紅裙少女尖叫,被一個廢物抓住手臂,對她來說是絕對不能忍受的,仿佛整個身體都被髒水汙染了一般,難受之極。
“連我這個廢物都掙脫不了,你豈不是更配得上廢物的名頭。”蘇揚淡淡道,目光冷漠的看著這紅裙少女:“年紀輕輕,出手倒是狠辣,他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下那般重手?”
“他一個卑賤的蟲子,我想打就打,想罵就罵,要你來教?”紅裙少女冷笑:“我就算在此地殺了他,誰敢找我麻煩?”
她此刻鎮靜無比的看著蘇揚,等待著對方放開她,因為在她眼中,蘇揚這個廢物,絕不敢對她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的。
“我付家行事,還需要你這個廢物教導,別仗著跟玄雨姐相識,就敢如此放肆!”付林走上前,面容冰寒,冷叱道:“蘇揚,放開她,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哦?好吧,那我就放了她!”蘇揚聳了聳肩,微微一笑,似是要服軟。
紅裙少女的眼中露出冷然不屑之色,這個廢物,不還是要乖乖放開她,她已經想好,只要一掙脫,便要將這個廢物好好教訓一頓。
不過下一刻,紅裙少女的臉色便是變了。
“哼!”蘇揚一聲冷哼,手臂猛地一提,而後向遠處一甩,“啪”的一聲,紅裙少女的臂骨應聲而斷,窈窕的身軀則是如一個紅麻袋,“咻”的一聲飛出,砸在遠處的一堵土牆上,而後跌落而下。
“啊……”紅裙少女披頭散發的尖叫,口中溢血,半邊臉都是腫了起來,一身紅裙滿是泥土,絲毫沒有之前的美麗出塵。
“找死!”付林冷叱,然而不待他再說什麽,蘇揚的身體便是猛地彈射而出,瞬間來到他面前,一拳向著他面門轟來。
“你……”付林又驚又怒,沒想到這廢物竟然如此大膽,敢對他出手。
“我廢了你的手臂!”付林眼中露出一絲陰毒狠辣,一掌向著蘇揚的拳頭拍去,整隻手掌靈力湧動,潔白如玉,彌漫著強大的氣息。
付家的二品法訣,金玉掌,碎金裂石,無堅不摧!
看到那如玉的手掌,圍觀眾人的臉色都是微微一變,莫峰的臉上更是露出焦急之色,這一掌拍下來,蘇揚的整條手臂恐怕都要斷裂。
嘭!
一聲悶響,伴隨著“哢嚓”的骨頭斷裂聲,而後這聲音如同炒豆一般,“啪啪啪”爆響個不停。
“林哥的金玉掌果然強大,一掌就把那廢物的骨骼打斷……”付林身後,一名付家子弟大笑,傲然之極。
“是啊,林哥在這北安城年輕一代,也排得上前十……”又是一人吹捧道。
然而他們的議論也到此為止了,因為在那爆響聲響起後,一聲淒厲的慘叫便是響起。
一道身影踉蹌著後退,手臂軟軟地耷拉在肩膀下,手臂上布滿蛛紋般的血痕,鮮血淋漓,白骨茬子外露,整隻手更是血肉模糊,仿佛被什麽東西生生轟爆了一般,掌骨碎裂,五根手指都是找不全了。
而這道身影,正是付林。他的臉上布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怎麽可能,他的金玉掌竟然一瞬間就被破開,仿佛一座鐵山撞了上來,讓他根本升不起抵抗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