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王仁道
“你們呀……這兒有問題。”
陸三千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隨即便是不可遏製的暴怒。
就連身旁那些陪他等候一夜此刻精神萎靡不振的眾人,也是渾身都一哆嗦,攥緊了拳頭。
“你個小癟三!”
盛怒之下的陸三千像是一頭髮了狂的獅子,他汗毛都氣的直立,隨著一聲長喝,整個人都運足真元向杜青攻去。見狀,那些跟隨他的眾人也紛紛坐不住了,連運起真元,向杜青突襲而來,幾乎一時之間,這四方上下殺氣騰騰!
若是一名普通武者面對這種陣仗,恐怕會被嚇的身軀顫抖中磕頭求饒,可他們的對手是誰?是杜青!
只見杜青一抬手。
直接就搭在了那氣勢通神的陸三千手臂上,隨即猛地一拽,那陸三千不可思議中,身形都不穩的向一側傾倒。下一刹那,杜青的腳已經高高抬起,猝不及防間,直接就壓在陸三千胸前,狠狠將他踩在了地上。
恰在此時,那群後來居上的武者也逼臨眼前。
杜青眸中精芒一閃,雙手瞬間合十,眨眼就啟動銅牆鐵壁!
那如海般駁雜的攻擊盡數被格擋後,他身形忽然像陀螺一般旋轉著,將所有近身的武者一個不剩的全部抽飛!
那被他踩在腳底的陸三千,也在旋轉中,傳來了殺豬般的慘叫,那叫聲淒厲如喪考妣。
杜青木然站定,定定瞧著一眾倒地不起的眾人,他的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詭笑:“想做我的對手……你們還不夠格!對了,昨天的話是我說錯了……”
他放開陸三千,腳步悠悠進了學堂。
在眾人欣慰之余,認為他終於認識到了錯誤而沾沾自喜之時,那廝卻在學堂門口忽然站定住了。
杜青回過眸,望著一地哀嚎痛呼的眾人,神情淡漠到了極致:“因為你們不僅腦子有問題,現在看起來,武道方面也如此的不堪一擊呀~~”
這席話一出,令在躺的諸位面色微變,呼吸都急促。可當眾人想要張口反駁之時,卻啞口無言。
他們發現自己反駁不了,杜青的每一句話都是用事實在狠狠打他們的臉,如果不打倒這個混蛋,就等於坐實了自己是白癡加廢物的事實!
可是,想要打倒這樣一頭惡魔又談何容易?他甚至連一絲真元都無需調用,就能輕輕松松將自己等人打得七零八落、反抗不得,單單這份實力,怕是一些中等學徒都難以企及吧?
被杜青輕松放倒的眾人,也都三三兩兩攙扶著顫抖起身,望著靜坐在座位上的灰袍身影時,他們的心中一片驚駭,不由驚呼出聲:“這天……是要變了啊!”
杜青卻不理會他們的目光,而是扭頭,與柳萱有說有笑的聊著天。仿佛碾壓陸三千等人真是他隨性而為,而陸三千的存在,僅僅是一個無足輕重的跳梁小醜罷了。
也許杜青不在意,可其他的學徒一聽卻是徹底震驚了。
流言像是一陣風,迅速就傳遍了月之學院,一時之間杜青的風頭一時無倆,而陸三千,原本是低等學徒中的風雲人物,甚至都有很大可能晉升為中等學徒,可如今卻是淪為了鑄就新傳說的一塊墊腳石。
每一個新星的崛起,就必然會踩著前輩血淋淋的屍骨上位,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用在這裡倒是有點大材小用,可道理卻也相去不遠。
而作為一切始作俑者的杜青,最近卻是循規蹈矩的按時起居。
近幾日的修煉,
將他乾坤袋中的元石消耗一空不說,杜青還順便搜刮了黃海龍、李敦明一番,可即便如此,修為也才堪堪半隻腳邁入了先天五層,想要完全衝破第五道氣旋,還有些差距。 所以他將目標瞄上了一個月一次的月祿上。
聽說只要按時起居、刻苦學習,就能白拿1000兩元石,這種好事兒怎麽能少的了我呢?
於是杜青果斷早起晚歸,勤奮刻苦努力,一改之前懶散的形象。那些授課先生對此都大為欣賞,有時候一有不遵守紀律的人出現,他們就敲著戒尺說:你們呀真是頑劣,不思進取,也不好好跟人家杜青學習~~
每每這個時候杜青都心裡大呼痛快,想請求老師再來一番,您誇獎的力度還不夠呀,可以再繼續誇獎一下我的優良美德、作風傳統神馬的……
可表面卻是不動聲色,一幅‘我本該受到表揚、早已見怪不怪’的模樣。
那副醜陋的嘴臉絕對有不少武者在背後想罵死他。
日子一天天過,杜青就這樣起早貪黑、三點一線,白天裝裝好學生,晚上就到處欺負黃海龍搜刮靈石,再輔以修為,眨眼就過了一個多月。
……
三月初的楊柳長得更嬌嫩了,杜青透過窗外,望著風中飛舞的楊柳暗自出神。
一個月的奮鬥,他終於如願獲得了那1000兩元石,修為大漲,甚至先天五層也就一步之遙。
可那一步之遙卻不是真元可以左右的了,而是他那具先天聖體本能的對於修行的排斥,讓他在修行之初,比平常人艱難了太多。憑借前世的經驗,他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就跨過前四層,可在先天五層面前,他終究陷入了瓶頸。
這種瓶頸有的人一輩子難以邁出,有的人卻只需厚積薄發,就能一朝突破。
但杜青等不及了,他雖然早晚都能突破,可留給他的時日已經不多。
他需要刺激,或者更好的修煉資源,而短時間能帶給他刺激的遺跡,杜青暫且還沒能找到, 所以他便將目光投向了中等學徒。
“還有一個月才能考核啊,真是無聊透頂。啊~~”杜青打了聲哈欠,百無聊賴的趴在桌子上,眼皮越來越重,最後居然漸漸睡著了。
近幾****不甘心陷入瓶頸,就通宵達旦的修行,結果導致身子骨愈發虛弱。
哪怕他精神力再強悍,可身體的虛弱,還是無法靠精神力來彌補的。
而這一堂課,恰恰是所有先生中最古板最迂腐的王仁道任課!
王仁道高齡80,滿頭白發,笑起來的時候,一口參差不齊的大白牙。
以前在他課上,從沒有一名學徒敢忤逆他的意思,更別說當著他的面呼呼大睡了,就是最叛逆的陸三千見他都如老鼠見貓。因為一旦觸怒了這個老頭,以後就永遠甭想聽他的課了,而放眼整個月之學院,這門【武道起源】的任教先生,就他一人而已!一旦被他記恨,恐怕就永遠甭想晉為中等學徒咯,他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眼!
曾經就有一名學徒不信邪非要和王仁道頂嘴,最後說理不過,還動手打了這老頭一下。
這下可好,他被深深記恨上了!
從此以後但凡他參加的考核都被駁回,最後那人萬般無奈之下隻得申請退學,現在不知去向。
所以大家都對這位王仁道敬畏不已。
恰在此時,王仁道偶爾抬頭,他的目光不偏不倚正好落到了埋頭呼呼大睡的杜青身上,他臉色不由一怔。
ps:呼呼果果要爆發爆發爆發!!吼吼吼!
【第六十九章奉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