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一個小女孩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雪地,林塵總有種不好的預感。這種預感不是來自阿莉米米,而是上山頂的維克路亞和科爾多路,畢竟昨夜維克路亞給林塵一種心術不正的感覺,希望是自己多心了,不然阿莉米米就太可憐了……
似乎是印證了林塵的猜想,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跋涉後,林塵也來到了雪山的頂峰,映入眼中的卻是一幕可悲的場景——
看著雪崖壁上一顆晶瑩剔透的冰晶草,科爾多路臉上由衷的露出一抹笑容。
“哈哈,路亞我們終於找到冰晶草了,這多虧你帶路啊!這下米米的母親有救了。”
維克路亞溫和的笑了笑“沒,我也是運氣好而已,正巧聽朋友說起。不過他也真是遺憾啊,明明冰晶草近在咫尺,卻苦於沒方法得到。”
“嘿嘿,這只能怪他與冰晶草注定無緣咯……”
科爾多路眼朦中閃著希翼的光亮,細細的瞧著雪崖邊的冰晶草,似乎已經唾手可得了。
“這次可是在你的囑咐下,充分做了準備,鏈鎖什麽的,我早就準備好了!”
科爾多路急切的從腰間摸出自己帶的鏈鎖放在地上,接著麻利的解開自己身上的重甲。
鏜——鏜——
隨著重甲的脫落,科爾多路又把鏈鎖纏在自己的身上,隨即把鏈鎖的另一頭放在維克路亞的手裡。
“你拉好了,我這就下去替米米把冰晶草摘回來!”
“去吧!放心,有我在呢!”維克路亞寬慰的對著科爾多路笑了笑,如生死之交的朋友。
“嗯。”科爾多路點點頭,身子緩緩地來到崖邊。在鏈鎖的牽引下,緩緩地滑向雪崖壁邊的冰晶草。
雪崖邊的寒風遠遠比山頂的寒風更冷,更加徹骨,可科爾路亞抱著一定要替阿莉米米帶回冰晶草的決心,挺著嚴寒,迎著寒風,咬牙一步一步靠向冰晶草。
越來越近了,越來越近了,冰晶草就要到科爾多路觸手可及的地方了。
“拿到了!”
隨著一聲興奮的呼喊,雪崖上的維克路亞也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像是在替科爾多路高興一般,不過眼中閃爍的是不詳的盤算……
正當科爾多路準備順著鏈子攀上雪崖的時候,在冰晶草原來的地方一個醜陋的頭顱探了出來。
雪蛇——如它名字一般,一身如雪潔白的膚色,隨便躺在雪地中,如果不是資深的探險者,根本發現不了它的存在!
自己霸佔的冰晶草被一個陌生人摘走了,作為這裡的主人,雪蛇顯然是不會這麽輕易善罷甘休的!
嘶——
如手臂粗壯的雪蛇借著崖壁撲向準備逃走的科爾多路,科爾多路一驚趕緊側身,可還是被雪蛇緊緊的咬住手臂。
“啊!”
冰冷的寒氣順著雪蛇的毒牙侵入科爾多路的手臂,一陣怪異的白斑順著傷口向四周擴散。
“沒事吧多路!”
雪崖上的維克路亞看到突生變數的這一幕,自然著急起來了。雖然自己對科爾多路的生死並未在意,可冰晶草還在他的手裡啊!
“沒……沒事!”
科爾多路驚恐的看著雪蛇在吞噬自己血液後變得通紅的蛇體在慢慢的膨脹,震驚之情難以言表。
“可惡!去死吧混蛋!”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而科爾多路正有這樣的氣質,一點也不優柔寡斷!
噗——
小巧的匕首在科爾多路的手間爆發出令人驚訝的力量,
匕首劃過自己的手臂,溫熱的血液傾灑在潔白的雪崖上…… 雪崖上的維克路亞被科爾多路這一份果決震驚了,他……他太瘋狂了!
科爾多路看了眼隨自己斷臂跌入深不見底懸崖的雪蛇,晦氣的碎了一口唾沫。
“快拉我上去!”
“哦。”
反應過來的維克路亞麻利的收縮著鎖鏈。寒風中,科爾多路如一個歸來的一個勇士,仍由自己流淌鮮血的斷臂,堅定的護著手中的冰晶草,我一定會救你的母親……米米!
“冰晶草還好嗎?”
快到崖頂的時候,維克路亞無心的問了句。
科爾多路舉著手中的冰晶草,忍者劇痛,牽強的笑道“有我出馬,能有什麽意外呢?”
“是嗎?”
看似無心,維克路亞蹲下身子接過科爾多路手中的冰晶草,仔細瞧了瞧。
“的確沒什麽問題, 看如此豐滿的子葉,還是一顆上等的冰晶草啊。”
“嗯,不妄此行啊!”
科爾多路瞥了眼自己鮮血淋漓的斷臂,接著說道“拉我上去吧,米米在下面也等不急了吧。”
“哦,是哦。”
維克路亞松開手中的鎖鏈,站起身來。
“也對,米米該等不急了吧。”
幸好科爾多路眼疾手快,在維克路亞松開鎖鏈的一瞬間,唯一一隻手搭在了懸崖邊上。
“你幹什麽啊?”
“幹什麽?”
維克路亞緩緩地轉過身,看著一臉不解的科爾多路,笑了笑。
“能幹什麽呢?當然是回去接米米啊!”
“混蛋,我問你為什麽松開手!”
維克路亞的表現讓科爾多路升起不好的預感,自己不蠢,只是自己不願相信……
“松開手?”
“哦!”
看著科爾多路咬著牙,抓在崖邊顫抖的手丫,維克路亞邪邪了的笑了笑。
“我不僅松手,我還要踩你的手呢!”
“啊!——啊——”
隨著維克路亞移腳踏在科爾多路的手上,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整個懸崖。
“哈哈!你這麽血性的一個男子也會慘叫啊!”
“哈哈——”
科爾多路怨恨的盯著維克路亞,自己沒想到會被他背叛,這樣的心痛不是一般人能體會的。
“為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為了我和米米啊。”
維克路亞一臉輕松的說道,根本沒有作為背叛者的罪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