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如冬的極寒之地日日夜夜不辭辛勞的飄落著孤零的白雪。而突然闖入這裡的探險者們的腳印只能短暫的留存在這個世界幾分鍾。
“呼呼——”
呼出灼熱的氣息驅除雙手的寒氣,耶德賽看著不遠的河灘無奈的搖搖頭。
“看來今天得在這裡過夜了。”
珍妮穿著一身雪白可愛的絨衣,靜靜地站在自家少爺後面,攙扶著一個虛弱的女子——阿莉米米!
“是啊少爺。不過,我們接的這個差事還真是苦啊。早知道是這樣,我一個人來就好了。”
“呵呵,你不懂。要什麽都經歷才會成長吧……在溫室中呆久了,人難免會怠惰。我可不想第三次被人用劍抵著自己的脖子。”
沒想到林塵給耶德賽的心裡陰影至今沒能走出,真是苦了這個天才魔法師了……珍妮識相的沒有吱聲,而是小心的牽著阿莉米米走過一個凹地。
三人慢慢的踏著冰雪之地來到河灘之上,卻發現這個河灘處處充滿著怪異。
河灘上零星的雪地帳篷中,出奇的沒有人探出頭來審視他們這三個突然造訪的客人。
“這是怎麽回事?我們好像不太受歡迎誒?”
耶德賽怪異的打量著四周,回頭問道珍妮。
珍妮低沉了一會兒指著一處凝固的血液道“少爺你看,這裡似乎發生過戰鬥。”
耶德賽瞟了眼珍妮所指的地方,接著又瞥見一塊類似衣襟碎片的冰塊,皺著眉頭道“的確,不過著河灘上的氣氛很怪異啊……”
“那要不我找人問一問呢?”
“去吧。”
珍妮得到指令後,小心的走向不遠的一個帳篷,輕輕的撥弄。
“請問……”
“是誰?”
“一個恰巧路過的冒險者。”
“不知道,離開這裡。”
珍妮沒想到自己什麽都還沒問,就得到帳篷裡這麽冷漠的回答,心中一陣惱火。什麽人啊!這麽沒禮貌!
可人家不願意理睬自己,自己也不好硬闖,這樣只會招來少爺的不喜,只能無奈的轉向其他的帳篷打聽。
而無一列外的,這個河灘上的人都拒絕和珍妮交流。不知道他們是縮在帳篷裡取暖,還是懼怕著外面的可怕而瑟瑟發抖……
“對不起,少爺。”
珍妮無功而返,不好正視自家少爺,低著頭向耶德賽道歉。
耶德賽笑了笑,寵溺的摸了摸珍妮的秀發。
“幹嘛說對不起呢?又不是你的錯。”
“那個……”
正當耶德賽等人準備打消打聽的念頭的時候,一個帳篷偷偷的撥開一個縫隙,探出一個女子的腦袋。
“如果你們想要知道些什麽的話,我或許可以……”
見有人願意向自己一行人透露消息,耶德賽等人可以用喜出望外來形容此時的心情。
“真是幫大忙了!”
耶德賽帶著珍妮,阿莉米米兩人急忙走向女子所在的帳篷。女子也熱情的側開身子,讓三人進入溫暖的帳篷之內。
驟然變化的環境溫差讓耶德賽不得不感歎一句,真是人間天堂啊!
“那個……你們想知道什麽呢?”
突然讓三個陌生人進入自己的帳篷,說實話女子心裡是十分膽怯的,局促的看著洋溢著笑容的耶德賽三人,靜靜地等待他們發問。
“啊?那個,我怎麽感覺這裡的氣氛怪怪的呢?”
在外面的時候耶德賽就覺得奇怪,
在進入帳篷後,發現這個女子隻身一人呆在一個帳篷,心中的疑問更加濃鬱。一般都是三五成群的結為冒險小隊,為什麽這個女子會是孤身一人呢? “這……”
沒想到剛談及的問題就讓女子如此難以啟齒,耶德賽感覺這事要黃。
不過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女子一咬牙,炯炯地盯著耶德賽。
“應為這裡是地獄!”
“地獄?啊?”
不明所以,不僅是耶德賽和珍妮兩人不知道是什麽意思,純白的阿莉米米更是一頭霧水。
“你說這裡是地獄?”
珍妮小心的問道,生怕先前是自己聽錯了。這裡明明是極寒之地,怎麽會是地獄呢?
“對,這裡就是地獄!”
女子再一次堅定自己所說的話,同時也證實了三人確實沒有聽錯。
“不知道這話從何說起?”
耶德賽反倒冷靜下來,饒有興趣的看著臉上布滿恐懼的女子,她是在懼怕著什麽?
咕嚕,悄悄了咽了一口唾沫,女子緩緩地道出發生在幾日前一場悲劇……
“前幾日這裡出現了一個惡魔……他殺了很多人,很多人。”
“那你的同伴是不是被他殺的呢?”
耶德賽正著臉色問道,自己嗅到一股危險的氣味,或許那個惡魔會是自己此行的目的。
女子淡淡的點點頭,洶湧的淚水從眼角落下,哽哽咽咽說道“是的,我的隊長……隊長他就是在我眼前被他殺死的。”
說道傷心處,女子終於忍不住自己脆弱的心靈,放聲大哭起來,而同為女同胞的阿莉米米和珍妮當然是充當起臨時的好友,安慰這個受傷的小姑娘。
“能說說你口中那個惡魔的樣子嗎?”
“他……他有一把通體透紅的刀和一頭的銀色長發。”
“銀發?”
阿莉米米捂著嘴,眼中閃爍著深深的恐懼與怨恨。
“果然是他——一定是他殺死了多路和路亞!”
“紅刀?銀發啊?嘿嘿”
耶德賽喃喃的念叨著這幾個關鍵特征,似乎這個惡魔從一開始就與自己的猜測不同,不是自己此行的目的單羽。他會是什麽人呢?
“哼!那還真是有意思。如果可以,我也挺想做一次斬掉惡魔頭顱的英雄!”
“你說呢?珍妮。”
“如果是少爺的話,那一定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