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極久的沉默。誰也沒有再說話,而是安靜的待在原地。
思緒在腦海裡紛飛,林塵咬著牙算是為今後做了個簡短的計劃。而土裡和沙則是耐心的等著林塵回答自己。
蹭——
殘夕歸鞘,林塵轉身離去,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趕回斯塔帝都,在哪裡應該能陪遇見風筱筱。
看著林塵轉身,土裡和沙猶猶豫豫的伸手。
“怎麽?還想接著打?”和土裡和沙一樣,經過那個詭異的單羽的攪合,林塵也失去了和土裡和沙打下去的興致。
“不是,只是想不懂。為什麽你不肯加入我們?”
加入他們,其實在沉默思考的時候月薇薇也勸過林塵加入他們。在與這個納塔大陸最大的光明勢力教會為敵,當然是同伴越多越好,可林塵說了一句話就讓月薇薇閉嘴了。
“與其紛繁複雜的被他們千般利用,不如一切由自己開創。難道作為一個即將君臨大地的我,沒有這個資格?”
“我欣賞你的孤傲,作為魔王的代言人,這該有狂妄是必不可少的!”
得到月薇薇最大的支持,林塵所幸決定大打出手一番,我要讓這個時代刻上我的烙印。不然豈不是浪費了來這個異世界的一番機會?
這時不難想到自己剛來時的初衷,回去?什麽?你說回去?
簡直可笑,現在早已不同而語。當你擁有真正的力量時,你真的不願用這份力量乾些自己想乾的事?
膨脹的林塵現在隻想像那個斯塔帝王一樣,在這個大陸建立自己的王國,這個大陸最大的王國!
不過胸中的偉業也要排除眼下一切障礙,障礙當然指的是風筱筱的危機。
看著土裡和沙在等自己的回答,林塵笑了起來“人心是神秘莫測的東西,你猜不透它,當然你就看不懂我。比如說現在我在想什麽。”
“雖然我猜不透你在想什麽,我隻給你幾個忠告。”
“嗯?”
“第一,異世界來的外人別小瞧這個世界。”
“嗯,不錯的忠告。”
看著林塵隨口回答,顯然是沒放在心臟。一個異世界的人竟然看不起自己這個原住居民,不過隨即釋然了。
“別回答的這麽輕松,當你四處跌跌碰碰,狼狽不堪的時候能就知道了。”
“是嗎?那你能說下一條了嗎?”
“哼!好吧。第二,當你覺得絕望的時候,別忘了我們依舊歡迎你的加入。”
這一點著實讓林塵有點吃驚,自己都這般拒絕他們了,他們還樂意在自己絕望時伸出手?是吃準自己會尋求他們的幫助?還是真如他們預卜的未來一樣,我的歸宿是他們那裡?
“實在想不出為什麽你們對我這麽好?”
“對你好?呵呵,只是為了我們的偉業,你必不可少。即使我並不看好你。”
“嘖嘖,你的眼光我並不欣賞。”
“那不用你說。真希望我們後會無期!”土裡和沙腳一跺,從腳底卷起無數的黃沙,金黃的沙子旋轉著慢慢把土裡和沙包裹在裡面。
看著這個煩人的家夥終於肯走了,林塵一聲輕笑“看破我的未來?可笑。”
黃沙徹底包裹土裡和沙那一刻,土裡和沙突然想到什麽,對著林塵道“還有一個忠告,那個叫單羽的混蛋很危險!”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不過你特意提起他,那我真得好好多加注意他。”
“是嗎?難得你能聽進去我的話。
那再說一個吧,期待你挽著露娜月薇的手君臨大地。” 嘩——
黃沙在一陣風中消逝,土裡和沙的身影也消失在原地。可他留下的話卻讓林塵久久的愣在原地。
“露娜月薇!微微……”
他知道月薇薇的存在?他知道月薇薇和自己的關系?不可能!這只有自己,月薇薇和得克拉斯知道……
難道他真的知道自己的未來?
如掀開一個人秘密一樣,當別人拿出自己不能反駁的證據時,自己是顯得那麽的不可思議,不可接受。明明是自己的秘密,為什麽他會知道?為什麽他會知道?
看著愣住的林塵,許久沒說過一句話的恩澤麗莉小心的問道“林塵沒事吧?”
“沒……沒事。”回答得有點牽強人意,露娜月薇這個名字深深的洛在了恩澤麗莉的心底。
“露娜月薇是誰?”
“不知道。”林塵想都沒想就回答了恩澤麗莉滿臉好奇的問題。
林塵這樣子顯然是有什麽瞞著自己,他不願回答,那——
恩澤麗莉轉身問道只有自己和林塵看得見的得克拉斯。
“你知道嗎?”
得克拉斯笑了笑,沒有回答,索性消失回到了恩澤麗莉的體內。
怎麽一個二個都不正面回答自己,為什麽都瞞著自己。恩澤麗莉暗自咬咬牙,自己最認為親近的林塵,他竟然有秘密對自己隱瞞……
拋開胡思亂想的東西,恩澤麗莉正色道“現在你準備做什麽?”
“回到我的起點——斯塔帝都。不過我好奇的是,你似乎是加入了他們,你不和那個玩沙子的家夥一起回去?還是說……你在替他們監視我?”
林塵說得直白的話,深深的傷了恩澤麗莉的心。他不僅對自己有所隱瞞,還懷疑自己!
女人最忍受不了的估計就是自己在意的人, 不信任自己。淚水在眼裡打轉,恩澤麗莉哽咽的說道“你是這麽認為的?”
看著恩澤麗莉傷心的樣子,林塵也有點於心不忍。
“正因為相信你不會這麽做,我才會對你這麽說。”
“真的嗎?”
“如果我對你有所懷疑,我何不背地裡悄悄離去?還這樣跟你說話?”
“林塵……”恩澤麗莉抹了抹眼淚,哽咽的說道“我當初迷茫在你的死亡中,的確加入了他們,可我不知道他們是一個怎樣的組織,他們也沒對我多加約束。似乎應為你,他們才接受的我。”
“應為我?”
“是啊,他們向我提供你的情報,說你三年後會蘇醒。抱著這樣的期望,我就加入了他們。可能是因為自己暗黑系的魔法對他們胃口,亦或稍高的魔法天分讓他們稍稍重視。三年裡我多少了解了裡面的一些人,他們會對我魔法上的修煉多加指導。”
恩澤麗莉緩了口氣,繼續說道“他們的目的似乎是摧毀教會。培養的人也是為這個目的存在的。”
“是嗎?那還真是有意思。”
“不過土裡和沙曾經跟我說過,其實那個組織裡是分了勢力的。具體的我不知道。”
“我們也沒有知道的必要,反正不會和它有所牽連。”林塵接口道,堅定的看著恩澤麗莉。
恩澤麗莉張了張嘴,但看到林塵堅定的眼神,把自己的話收了回去。算了,一切聽他的,本來自己存在的意義就是因為他,自己沒有反駁的必要。即使他的前路是懸崖,自己也會毫不猶豫的跟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