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七情七絕傳》第2章:刀疤夏之死
  梓柏鎮來源已不可查,隻知此地民風淳樸,世代以捕獵耕地為生,又因靠近弓石山,需時刻提防妖物作亂,故而民眾血脈中也帶有一絲野性。

  刀疤夏是鎮內有名的混混,多數人並不知道他的真實名字,只因他向人吹噓是說自己有大夏皇室血脈,而臉上有一道因年輕時好勇鬥狠而留下的刀疤,所以鎮上人都稱之為刀疤夏。

  “想當年夏爺我年輕的時候,那也是英俊瀟灑,玉樹凌風,鎮裡的小姑娘哪個見了我不心動的?可惜了那晚上我遇到幾個修煉成精的妖精,他們居然想禍禍我們梓柏鎮的居民,你說夏爺我能忍嗎?我當時衝就上去和他們幹了起來,三個妖,我一個人就打死倆,還有一個跑了,這個疤也是那個時候留下的,真是可惜了老天爺給的這麽一張俊俏的臉啊,哎!”刀疤夏正在和鎮內的幾個孩子述說著自己的輝煌往事,一邊說著一邊還輕輕撫摸著自己臉上的疤痕,露出一副痛心的表情。

  “可是我聽說你這刀疤不是個別人打架自己不小心踩到石頭摔出來的嗎?”一個小孩疑惑的說道,隨即又露出思考的表情,好似在內心權衡哪個版本更為可信。

  “去去去,這是哪家的孩子?你哪兒聽來的胡言亂語?我夏爺是什麽人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會自己摔倒?笑死我了,回家去回家去。”刀疤夏好似不想再與這些孩子言語,轉身就走,扛著自己平時上山打獵的木槍,逃離似的離開了這個地方。說是木槍,其實就是一根木頭棍子上面綁了一塊鐵片而已,這似乎也是刀疤夏所有的財產了。

  “李別,回家吃飯啦。”遠處傳來母親的呼喊。“哦,好。”李別回應道。李別便是剛才提出疑問的孩子,和小夥伴們紛紛告別之後便小跑回到了家中。

  “爹,娘,剛才刀疤夏說他的刀疤是打妖精。。。。。。”

  “別聽他瞎說,刀疤夏是什麽人,他說的話你也信,趕明兒你就來私塾念書,不要成天往街上跑。”李別父親回到。李別父親叫李固,是鎮裡私塾唯一的先生,在鎮裡很受尊敬,所以看不上刀疤夏這種混混。

  “哦,我知道了爹爹,對了爹爹,石弓山上真的有妖怪嗎?他們長什麽樣,妖怪真的要吃人嗎,他們為什麽要吃人,他們。。。。。。”

  “這些跟你有什麽關系?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給我念書,考取一個功名回來,光宗耀祖,其他的事你別想”李固再一次打斷兒子的話,好似對李別問這些問題有些不開心,臉色陰沉。

  “哦,我知道了爹爹”李別看到自己父親這臉色知道自己不該再問了,不然又逃不了一頓板子,隨即乖乖吃飯。

  而另一半,刀疤夏扛著木棍回到了自己的茅草屋中,揭開米缸,發現裡面已經空空蕩蕩,裡面唯一幾粒米正被一隻老鼠享用,不覺氣從中來。“嘿,夏爺的飯你也敢吃?吃了夏爺的米那夏爺我今天就吃你了。”說著手伸進了米缸一手抓住了老鼠的尾巴,將老鼠提了出來。缸內黑暗看不清楚,刀疤夏將老鼠提出米缸時才驚奇的發現,這竟然是一隻罕見的白毛小鼠。更為驚奇的是這隻白鼠被人抓住之後也不掙扎,反而平靜的用一對小巧的眼睛看著刀疤夏。刀疤夏被盯得有些慌了,隨即扔掉白鼠。白鼠在空中翻轉兩圈後又落到了米缸的缸沿之上,然後竟雙腿直立,目光依然望著已經慌神了的刀疤夏。

  “你到底是什麽東西?夏爺我可不怕你,告訴你夏爺我可是殺過妖的。

”一邊說著,刀疤夏右手一邊向牆邊的木槍摸去。  “你不記得我了嗎?十七年前,你殺了我兩個哥哥,要不是他們拚死相互,恐怕也沒有今天的我了,今天我就要討回我兩個哥哥的命。”四周傳來空寂寥寥之音,刀疤夏向四周看了一眼,最後目光落到米缸上的白鼠身上。

  “原來是你,你還敢回來,當年我殺了你兩個哥哥,今天我也能殺了你,不過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你快走吧,今天夏爺我放過你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刀疤夏拿著木槍的上手仍在顫抖,他內心已經明白,白鼠敢回來復仇,而且能夠口吐人言, 分明已經到了妖族的化形期,先化音後化形,這個境界的妖自己絕不是對手的。所以故作鎮定,侃侃而言。

  “你放過我?哈哈哈哈,還我哥哥命來。”說完只見白鼠一躍而起,竟憑空飛行,那雙小巧的眼眸竟然泛起了駭人的怒火和殺戮的欲望,就此衝向刀疤夏。而刀疤夏見此,本能的揮槍反擊,這是他多年在深山中打獵所練就的本能反應,而木槍前那鐵片上竟泛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白光,竟是中州修士所具有的靈力。而白鼠也絲毫不懼這橫來的木槍,身上也泛起陣陣青光。若木槍上的光芒如螢火,這白鼠身上的光芒便如燭火一般。隻聽“哢嚓”一聲,木槍應聲而斷,而刀疤夏的胸口也被洞穿,刀疤夏木然的望了望這跟陪伴了自己多年的老朋友,又望了望自己被洞穿,血流不止的身體,然後就此倒在了自己的家裡,目光最後停留在了門外,仿佛要再看一看自己生長的梓柏鎮。這平靜的小鎮以後恐怕再也不能平靜了。

  “錦兒,走吧。如果被大夏的士兵發現,弓石山恐怕就不能平靜了,跟我回宗門,安心修煉。”一個一身白衣的女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已被鮮血染紅的白鼠身邊,此女子目光清冷,貌似不食人間煙火,白衣勝雪,冰肌玉膚,貌似所有讚美的詞句都能用在她身上一般。

  “是,師傅。”白鼠簡短的回答,似乎還沒從這血腥中回緩過來,跟著女子的腳步離開,一恍惚之間,皆已消失不見,似乎此地從來沒有出現過二人一般,隻留還躺在地上,望著鎮子的刀疤夏好像還在控訴這一切。。。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