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上了公交,發現公交車實在是太擠了,然而令劉偉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劉偉竟然發現一個熟人!
剛上車,劉偉就眼尖的發現了之前第一次去潘家園的時候被自己抓住的那個小偷,只見這小子背著一個包,包裡面鼓鼓的,不知道裝了些什麽,看到劉偉上了車,瞳孔突然緊縮了一下,眼睛不敢與劉偉對視,不禁四處遊離著。
劉偉當即一陣警惕,公交車廂人多擁擠,向來是小偷偏愛的地方,劉偉看到這小子,當即提升了一些警惕!
旁邊段琳琳看劉偉一直盯著那小子,不禁奇怪的問道:“怎麽了?”
劉偉眼睛沒有離開那小子,嘴裡回答道:“沒什麽。”
不過劉偉卻是沒有將那小子之前偷過自己東西的事情給段琳琳說。
劉偉也知道,無憑無據誣陷一個人是小偷那肯定是不行,不過這小子有之前的案底,再加上這小子一臉的心虛,劉偉實在是沒辦法不將這小子與小偷兩個字聯系起來!
作為一個正氣凜然的小青年,劉偉當即就死盯著這小子,想著若是這小子再偷東西,這回還抓住他扭送公安局不可!
就在劉偉正盯著這小子的時候,旁邊一個胖大嬸一摸口袋,臉色當即煞白,尖聲慘叫著:“我的錢包呢,我的錢包呢!有小偷偷我錢了,我的血汗錢呢!”
劉偉一聽,精神一震,正氣凜然的指著那小子說道:“說,是不是你!上一次偷我東西被我抓住了,我將你扭送派出所,沒想到你竟然還敢偷錢!”
那小子一聽劉偉這麽一說,嚇得直哆嗦,趕緊擺擺手臉上帶著驚懼說道:“不,不是我,真不是我,我冤枉啊!”
那胖大嬸也是彪悍,聽到劉偉這麽一說,一把將那小子抓了過來,那小子本來身體就瘦弱,那禁得住那胖大嬸這麽一抓,直接被那胖大嬸抓到跟前,這胖大嬸粗著嗓子對著這小子喊道:“是不是偷我錢了!”
這小子被這胖大嬸一抓,更是怕得要死,嚇得臉上和一張白紙似得,雙手瘋狂的擺著,眼神裡面還帶著一點委屈的哭腔說道:“不是我,真不是我!”
這胖大嬸見這小子驚恐的樣子,潑辣的說道:“不是你是誰!你這包這麽鼓,說不定全是贓物!”
說著,一把將這小子的包給拽到了跟前,一把扯開想找到自己的錢包。
這小子眼睛滿是焦急,趕緊上前搶,嘴裡還喊著:“那是我的包,你不能搶!”
這小子這表現一看就像是小偷賊贓被抓到的樣子,讓人不禁更加斷定這小子就是個小偷。
這胖大嬸使勁一拽,直接將這小子的包從這小子的手裡拽過來,嘴裡還喊著:“拿來吧你!”
這小子被這胖大嬸猛地一拽,虧了車廂還算是擁擠,不然這小子非摔地上不可。
劉偉這時候也斷定這小子就是小偷,走到這小子跟前,一把抓住說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偷東西,不知道丟人嗎!走,跟我去公安局!”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公交車司機早已經將車停到了路邊上。
車上的人開始七嘴八舌的指責起了這小子。
這小子滿臉的委屈,不禁留下了淚,嘴裡還在辯解著說道:“不是我,真不是我!”
然而這時候所有人都已經認定了這小子就是小偷。
這時候那胖大嬸早已經將那小子的包拿了出來,只見那胖大嬸伸手就在那小子的包裡面一陣翻騰。
然而贓物沒有發現,
卻拿出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只見這東西下面一個長長的宛如茶壺帶嘴的底座,這底座上面是好多長短不一的竹管。
劉偉一看這不是一種叫做笙的樂器嗎?
只見那胖大嬸將那把笙隨地一扔,接著將那小子的包翻了個底朝天,也沒發現自己的錢包,臉上滿是不解,嘴裡喊著:“怎麽沒有呢?小子你把我藏哪去了!”
只見這小子也不回答,看著自己被隨意扔到地上的笙,眼睛裡面滿是委屈和悲憤,淚水不要錢的順著臉頰直流。
就這這時候,旁邊一個小孩奶聲奶氣的說道:“我看見的,胖嬸嬸的錢包不是這個哥哥拿的。”
眾人一聽,紛紛看向了這個小孩。
只見這小孩大約五六歲,胖乎乎的,濃濃的眉毛下面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滿是靈氣,被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子抱著,正坐在一個座位上面。
見眾人都瞧了過來,這小孩不慌不忙的指著旁邊那個鼓噪最凶的一個男的說道:“是這個光頭叔叔拿的!”
順著小孩的手指,眾人的目光看向了那小孩指著的這人。
只見那光頭男子見眾人都看了過來,眼神有些驚慌,但是隨即便定了定神,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都看著我幹嘛,不是我!”
只見那小孩接著說道:“就是他,我看到了,他將胖嬸嬸的錢包從胖嬸嬸兜裡拿出來,裝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小孩一邊說著一邊還指向了那光頭男子的左手邊的口袋。
只見那光頭男子左手邊口鼓鼓囔囔的,顯然是有東西的。
眾人紛紛用懷疑的眼光看著這男子。
這男子被這小孩子一說,有些慌了神,眼睛有些不自然的四處亂轉,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只見那胖大嬸潑辣的對著這光頭說道:“說,是不是你拿的!”
只見這光頭看到眾人都看向自己,心中一慌,竟然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把小刀,對著那胖大嬸說道:“別過來,過來我捅死你!”
那胖大嬸一看這男子拿出了刀子,臉上帶著驚恐,趕緊後退了兩步,嘴裡也慌著說道:“你,你想幹嘛!”
只見這光頭男子拿出刀子之後,旁邊的人都本能的閃躲開來,竟然使得這光頭男子周圍形成了一個空間。
只見這光頭拿著刀子虛空中比劃了兩下,惡狠一笑說道:“就是我偷的!誰敢過來!”
眾人見此,臉上都充滿了驚懼!
這光頭男子猛地轉頭,看向了剛剛指認自己的小孩,這小孩的母親喊道這男子看了過來,下意識的就將手裡的孩子緊緊抱住,臉上帶著恐懼說道:“你,你幹嘛!”
“嘿嘿,我幹嘛,我殺人,讓你家孩子多嘴!”這光頭男子嘿嘿一笑,白森森的牙齒顯得那樣的猙獰!
說完這句這光頭男子舉起手中的小刀就想往那孩子身上捅!
眼看眼這光頭男子的刀子就要捅到這小孩的身上了!
那小孩的母親本能的將小孩往自己懷裡一拽,身體一轉,用背部遮掩住小孩,緊緊護住,準備以身抵擋,以免自己孩子受到傷害。
劉偉此刻熱血上頭,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手迅速抓到了那光頭男子的小刀!
刀刃鋒利,直接將劉偉的手掌給割破,鮮血當即從割破的傷口流了出來!
但是劉偉依舊克服本能的恐懼感,緊緊抓著那小刀。
旁邊段琳琳見此,一陣驚慌失色,下意識的喊道:“劉偉!”
這光頭男子那見過這麽狠的人,嚇得膽子都破裂了,趕緊試圖將被劉偉抓住的小刀抽出來。
哪成想,劉偉抓的緊緊的,這光頭男子根本就抽不動!
旁邊原來還驚懼萬分的胖大嬸見此情況,望了望四周,一咬牙,面露狠色說道:“大家上啊!”
說著直接一個快步,身上的肥肉一顫,直接將這光頭男子抱起撞開!
眾人的熱血被點燃,一個個衝了上去,七手八腳的將這個光頭給摁住,這光頭還想掙扎,可是被這麽多人壓著,卻是分毫也不能使上勁兒!
劉偉見此,這才算是送了一口氣,俗話說十指連心,危險解除之後,劉偉這才感覺到一股鑽心鑽肺的疼痛從手掌傷口處傳到了腦子裡面, 疼的他汗珠直往下滾!
段琳琳眼淚汪汪的趕緊從包裡掏出一個手絹,手哆哆嗦嗦的給劉偉包扎著,帶著哭腔說道:“劉偉你沒事吧!”
劉偉另外一隻沒有受傷的手,緊緊握著受傷的手的手腕,仿佛這樣做能夠消減一些疼痛,並且任由段琳琳給自己包扎。
盡管這樣,劉偉疼的臉部扭曲,滿頭大汗,還是轉過身,對著旁邊將那把笙拾起來的那小子鞠了一躬,道歉道:“對不起,我錯怪你!”
那小子一看劉偉還呼呼流著血的手,將那把笙放回了自己的包裡,說道:“沒事,不怪你,要是我也懷疑,你趕緊去醫院處理一下吧!”
段琳琳在旁邊也是一臉的心疼說道:“對啊,趕緊去處理一下吧。”
劉偉點點頭,任由段琳琳攙著自己,準備下車去旁邊的衛生所包扎一下。
忽然劉偉心中一動,忍住疼痛,轉頭對著那小子說道:“這是你的笙?你會吹嗎?”
段琳琳一聽,有些焦急又有些不滿的說道:“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問這,趕緊去包扎一下吧,不然血都快留乾淨了。”
這小子有些詫異,正疑問劉偉都這時候了還問自己會不會吹笙,不過還是配合的回答道:“會,怎麽不會,這是我家傳的。”
劉偉一聽,疼的冷汗直流的臉上卻露出了一個微笑說道:“小子,有沒有興趣來我工作室給我們動畫配個樂?”
“說誰小子呢,我是個女孩子!”聽到劉偉這麽一說,小子一臉羞惱,對著劉偉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