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輕輕地撫摸著小團子細密的蛇鱗,眼中罕見地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小團子則是靜靜地,時不時的輕吐舌頭,很是享受。
刑不凡看到這一幕,便知道自己的唬人的計劃,徹底泡湯了。沒想到這小團子臨時變節,不但不咬小屁孩,還跟他這麽親昵起來。
刑不凡生氣的同時,徹底好奇起來,這小屁孩究竟是誰呢,竟然有這麽大的魅力,能讓小團子置他的命令於不顧。
不過刑不凡可不會開口問,他知道,以小屁孩的性格,縱然自己開口問,小屁孩也不會說,而且肯定還會有一番冷嘲熱諷。
所以刑不凡憋住自己心中的疑問,不給自己找不痛快。
“來,哥哥給你一個好東西。”小屁孩漏出天真的笑容,然後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顆火紅的藥丸,塞進了小團子口中。
“哎——,別亂吃啊!”刑不凡急忙製止。
雖然知道小屁孩不會使壞,謀害小團子,可是刑不凡還是擔憂萬分。
先不說這藥丸是什麽,有什麽功效,僅是小團子吃完後的反應,就叫刑不凡很頭痛。他記得很清楚,小團子在吃過聚靈花之後,可是沉睡了半個月的時間。
這一回再瞎吃丹藥,還不知道要睡到什麽時候。
“無妨,這藥丸僅僅是用來固本培元的,你不用擔心。”小屁孩一擺手,很鄭重說道。可是這鄭重的話從他一個小娃娃口裡說出來,就顯得有幾分別扭。
在小屁孩說話的空當,小團子開始打起哈欠來。然後在兩個人注視之下,就這樣纏在了小屁孩的手腕上,開始沉眠。
“這,怎麽又睡著了!”刑不凡真的無語了,真是怕什麽來什麽,這一睡,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醒過來呢。
若是纏在他手腕上也好,可是這是纏在小屁孩的手腕上啊。
“它沉睡是因為他體內的力量在增長,等它醒過來,它會變得更厲害。”小屁孩很簡練的解釋。
“可是它這一睡,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
“你放心,它只要將丹藥中的藥力吸收完畢,就會轉醒,依照現在看來,多則六七天,少則四五天,它就會醒來。”對小團子,小屁孩顯得格外的上心。
“對了,你是怎麽遇到這條小金蛇的?”小屁孩問道。
“我說是路上撿來的,你信麽?”
小屁孩一臉鄙視地看著刑不凡,陷入無語中。
接下來的五天中,刑不凡成了這片林蔭的常客,他天天跑過來,跟著小屁孩演練怪異姿勢。
五天下來,他演練的第一式怪異姿勢,終於接近完成。
五天的刻苦,換來了不菲的成果。
隨著怪異姿勢的完成,刑不凡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血肉軀體,強壯了不止一個層次。
而且隨著身體的強壯,怪異姿勢的完成度越來越高,那種酸麻脹痛感也越來越弱。
刑不凡有一種朦朧的預感,只要自己完成了這一式怪異姿勢,自己的身體將會發生巨大的改變。
五天當中,刑不凡沒少遭到小屁孩的打擊嘲笑,不過刑不凡慢慢適應了,逐漸由一開始的憋住發作,慢慢地變成把小屁孩的話當成耳旁風。
雖然受到冷嘲熱諷,可是刑不凡還是學到了許多。至少,他知道了小屁孩演練的怪異姿勢,竟然有八式之多。而且這八式,一式比一式怪異,一式比一式難以修煉。
刑不凡曾試過演練一下第二式,
結果,他差點把自己練得咬舌自盡。 第一式雖說會帶來酸痛感覺,可是很快就能消失。可是在演練第二式時,那種痛苦,就不是酸痛能形容的了,那簡直是痛入骨髓,痛到靈魂之中。
幸虧小屁孩眼疾手快,及時在刑不凡身上拍打了上百下,這才緩解了刑不凡的痛苦。不過饒是如此,他還是殘廢了半天時間。
自那之後,刑不凡不敢再胡亂演練這怪異八式,不過他卻將這八式的演練技巧,深深地記在了腦海中。
黃昏,夕陽給這片密林披上了一層金裝,天邊晚霞染紅一片天,分外美麗。
刑不凡坐在地上,呼呼地喘著粗氣。
背後,忽然一陣碎腳步聲傳來。
刑不凡回過身,正見小屁孩逗弄著小團子,慢慢悠悠的走過來。
“小團子,你醒過來了!”刑不凡一躍而起,跑到小屁孩身邊。見到小團子安然無恙,他也算放下了心中的一塊大石頭。
“好了,小蛇給你了,快滾蛋吧。”小屁孩遞過小團子,很不客氣地對刑不凡說道,說完轉身就走了。
自從刑不凡把他的話當成耳旁風,小屁孩也就不再開涮刑不凡,畢竟說得再多,刑不凡還是跟木頭一樣沒反應,根本不還玩。
看著小屁孩走遠,刑不凡這才將注意力轉回到小團子身上。
“小團子,你又睡了五天時間,感覺怎麽樣,有沒有想起什麽來?”
上一次沉眠,小團子可是想起了很多藥草的名字,並且成功的發生了偷盜靈藥一案。這一回,刑不凡很想知道小團子想到了什麽。
“感覺好極了!”小團子瞪著漆黑明亮的大眼睛,分外精神。
它一個躍身,跳下刑不凡的手臂,在地上快速地遊走了一圈。
刑不凡看著小團子留下的殘影,不由得怎舌,驚愕萬分。這小團子,速度提升的也太恐怖了。
當初,他和小團子以追一逃,僵持了半個月,那時候他們的速度還是只在伯仲之間。可是現在,刑不凡覺得自己在速度上已經被遠遠甩開了。
小團子這樣的速度,他望塵莫及。若是現在比拚速度,刑不凡覺得沒幾個呼吸就會被小團子追上,這還是在他先跑的前提下。
“怎樣?”小團子獻寶似的望著刑不凡。
“快!”刑不凡豎起拇指,衷心稱讚。
不過他徹底好奇起來,那小屁孩到底有什麽本事,竟然一顆藥丸,就讓小團子有這樣的增長蛻變。
“小團子,你關於這小屁孩的底細,你知道多少?”刑不凡知道,小團子醒過來之後,一定探到不少小屁孩的底細。
“底細,什麽底細?我不知到啊。”小團子呆萌道。
“少在這裝傻,你一定知道很多小屁孩的底細!”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小團子一馬當先,跑了。
“別跑,告訴我!”刑不凡追上去。
第二天一早,刑不凡就早早醒來,他要去小屁孩那裡,準備一鼓作氣,將第一式怪異姿勢演練成功。
第一式若是成功,那他修行體武術來,將會更加順暢。
可就在這時,屋門被撞開了。
是胖子如意,但是只有一個胖子。
“胖子?”看著眼前氣喘籲籲的胖子,刑不凡十分驚訝,這一大早的就破門而入,看來是有急事啊。
“怎麽只有你一個,你兄弟呢?”刑不凡分不出兄弟倆誰是誰,但是他知道,這兄弟向來是形影不離的,不過今天怎麽就來了一個?
“刑兄弟,救命啊!”
胖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咚”的一聲磕了一個頭。
刑不凡心中咯噔一聲,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先起來,起來把話說清楚。”刑不凡伸手拉住胖子,要把他拽起來。
可是胖子竟然跪在地上,涕淚並流,悲戚道:“刑兄弟,你要去救我弟弟的命啊,你要是不去,我弟弟可就性命不保啊。”
“那你也先起來再說,你不把話說清楚,我怎麽救人!”刑不凡疑惑萬分,聽這哥哥花如意的意思,他弟弟似乎有性命之憂,要自己去救。
可是自己一不會武技,二不會醫術,縱然他弟弟有什麽病,恐怕自己也無能為力。
直到花如意將事情講明,刑不凡這才意識到,事情並非自己想得簡單了。
原來葉如意並非得了什麽病,而是被柳敬山給擒了住,關押起來。
“可是為什麽柳敬山會擒住你弟弟,你們之間不是沒有恩怨麽?”刑不凡知道,這兩個胖子很會見風使舵,一定不會得罪像柳敬山這樣背後有靠山的人,更何況柳敬山修為比他們還高。
“柳敬山抓住我弟弟,為的是要我把刑兄弟帶去積霧山。”花如意低聲道,“當初他看到我們跟刑兄弟你走在一起,以為我們關系匪淺,所以才抓了我弟弟,來要挾你。刑兄弟,你可要救救我弟弟啊!”
“豈有此理!”刑不凡怒氣橫生。
他已經猜到,這柳敬山要對付自己,多半是歐陽子川的主意。只是他沒有想到,這歐陽子川竟然這麽不擇手段,在天劍閣不敢明著動手,就使陰招,劫持別人來要挾自己。
刑不凡知道,自己不去,歐陽子川也毫無辦法,可是葉如意就會遭受無妄之災。雖然與這兩個如意胖子只是淺淺的交情,可是要葉如意替他受罪,刑不凡真的辦不到。
“你先不要著急,這件事情還是要好好計劃一下才行。”刑不凡安撫花如意,“這樣,你和我去找天之女,相信以她的實力,可以抗衡歐陽子川。”
“不行,絕對不行!”葉如意驚恐萬分,阻止刑不凡。
“為什麽,難道讓我們倆來抗衡歐陽子川不成?”刑不凡反問,“這樣無疑是去送死!”
“歐陽子川不會去,這一切都是柳敬山指使的。”葉如意解釋道:“歐陽子川去完成宗門任務去了,所以柳敬山才敢這麽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