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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的江山武林》第29章 踢館砸場 威震京都(2)
蕭雲溪歎道:“當年我有眼無珠,錯負公主,自當用後半輩子來報答。好了,南宮兄這些年又怎麽過的,看你的武功簡直跟換了一個人似得,連丹羽長藤都不是你的對手。”南宮玉便將唐門和西域的經過說了一遍,蕭雲溪聽完笑道:“好久沒聽到如此精彩的故事了,隻恨我的‘心劍’還有最後一道關口沒有突破,不然就回到中土,絕不讓南宮兄置身冒險。”南宮玉道:“多謝蕭兄好意,小弟心領了。”蕭雲溪正色道:“蕭某的性命全拜南宮兄所賜。若非南宮兄在山洞石牢的那一番開導,又舍命相救,豈會蕭某的今天。請受蕭某一拜。”南宮玉忙道:“你我兄弟相稱,這種客氣的話千萬不要再說了。”蕭雲溪感歎道:“我最感激的還是在真武殿上,滿殿群雄都不信我,只有南宮兄對我深信不疑,僅這份信任,蕭某就當以命相報。”說罷拿起酒壺,一乾而盡。

南宮玉暗自動容,沒想到蕭雲溪外表冷峻,內心卻如此豪情,當下他也豪情上湧,拿起酒壺道:“此生能與蕭兄為友,死而無憾。”說罷也是一乾而盡。朱晴看著他們笑了笑,默默的又端上來了幾壺。二人都是文武全才,酒之酣處,談天說地,討論武功,爽朗的大笑聲在竹林裡此起彼伏,不知不覺到了黃昏。

南宮玉稍帶微醺的起身告辭,蕭雲溪將他送過木橋,忽然想起一事,道:“忘了和南宮兄說,在東瀛除了我之外,南宮兄還有一個熟人。”南宮玉好奇道:“誰?”蕭雲溪道:“唐崢。”南宮玉大吃一驚,酒醒了一半,問道:“他怎麽也來了?”蕭雲溪道:“應該是被逐出唐門後無處可去,這才投效了東瀛,想有朝一日報復你們吧。”南宮玉道:“那我可要告訴楊凡了,讓他小心防備。他現在也是東瀛武士麽?”蕭雲溪道:“不,他拜在了甲賀谷門下,現在是一名忍者。”南宮玉吃驚道:“蕭兄和他打過交道麽?”蕭雲溪道:“沒有,有一次他來拜會秋山先生,我正在林中悟劍,就感應到了他。”南宮玉道:“蕭兄僅憑感應就能確定他的身份了?”蕭雲溪笑道:“修習‘心劍’之前要先修‘心眼’。我除了眼睛看不見以外,其他的都能看見。”

這句話聽似矛盾,但南宮玉卻完全理解,道:“唐崢本就熟悉火藥和毒藥,要再學了忍者之術,不知此子會乾出什麽事來。”蕭雲溪道:“他應該還不會自不量力到來惹南宮兄,只要小心他的暗算,其他不足為懼。”南宮玉點頭稱謝,二人拱手作別。

南宮玉順著原路出了竹林,忽見林口側站著一個身材筆直的黑衣人,他雙手交疊於腹,氣度從容不迫,不知已站了多久,但就算再久,他仍是這副氣定神閑的樣子,似乎世上根本就沒有值得他著急的事。

他見到南宮玉後,微微一笑,正過身來,微微鞠躬道:“南宮君你好。”南宮玉認出他是德川秀忠,道:“德川兄也是來找我比武的麽?”德川秀忠笑道:“南宮君說笑了,在下不善武藝,豈敢冒犯兄台虎威。”南宮玉道:“那閣下有何指教呢?”德川秀忠含蓄笑道:“在下敬仰兄台,想和兄台結交為友,冒昧之處,請多海涵。”

南宮玉心想此人漢語流利,禮儀周全,天生帶有一種領袖魅力,讓人有一種可靠信任的感覺,情不自禁的願意與他親近,願意聽他的安排。南宮玉道:“閣下等多久了?”德川秀忠道:“在金閣時就有結交兄台之意,但蕭君有約在先,在下就在這裡等候了,還好等得功夫不長,也就兩個時辰。”南宮玉訝然道:“兩個時辰?閣下可真有耐心。

”德川秀忠笑道:“有些人連一秒也不配我等,但南宮君卻值得我一直等下去。”南宮玉道:“在下受寵若驚了。”德川秀忠道:“在下雖然不是武士,但對真正的武士格外敬仰。南宮兄初來乍到,卻敢在滿堂之上,當著豐臣將軍的面挑戰丹羽長藤,這份勇氣著實令人尊敬。”南宮玉笑了笑道:“如果大仇人在你的面前,你也會那麽做的。我們現在已經認識了,以後請多指教。”德川秀忠道:“令尊大人去了奈良,南宮君初來京都,不如我來做導遊,陪南宮兄玩上三天,體會一下我們東瀛的風土人情。”南宮玉見他如此積極,盛情難卻下就同意了。德川秀忠大喜,與他一路回到了朱式公館。

今天的晚飯是上等的壽司,南宮玉發現東瀛確實是個很有格調的國家,壽司的形狀,器皿,點綴,擺放都充滿著意境,追求的已不止於果腹那麽簡單,好像在欣賞一座美麗的園林。

他沒有食欲,倒是宋明吃得津津有味。當聽說德川秀忠主動要當南宮玉的導遊時,宋明吃驚道:“德川家算得上東瀛的第二門閥,他身為繼承人如此禮賢下士的對待少主,可是莫大的榮譽呢。”南宮玉道:“他看起來確實是個人物。”

次日南宮玉吃完早飯,德川秀忠準時來到,除了他以外,來的還有織田秀子,德川秀忠笑道:“我們兩個大男人太枯燥,便請了秀子小姐前來陪伴。”南宮玉苦歎一聲, 心想早知道就不答應他了。秀子撇著小嘴道:“這是什麽表情,見到本姑娘很失望麽?”南宮玉笑了笑道:“不敢。今天我們要去哪裡?”德川秀忠道:“南宮君是習武之人,我想第一站請南宮兄參觀一下我們東瀛的道場,看看和你們中土的門派有什麽不同。”

南宮玉道:“道場是什麽?”德川秀忠道:“就是武館的意思,每個流派都有開館授徒的道場,光京都就有三十四家。”南宮玉心想東瀛國土不大,門派集中,肯定不能像中土武林那樣每個門派都佔一個山頭,當下也很感興趣,就一道出門。

他們走在街上很招人目光,盡管秀子明**人,可還沒有南宮玉吸睛,誰都想不到一個漢人還敢穿著漢服如此的招搖過市。南宮玉道:“德川兄,你跟我走在一塊兒不怕招人非議麽?”德川秀忠一手搖著小扇子,一手負在後面,微笑道:“我的姓氏不怕非議,倒是南宮君仍然稱我為‘兄’,要知‘君’這個稱呼在我們東瀛是很禮貌的稱呼呢,南宮君為何不用?”南宮玉道:“我聽不慣罷了。”德川秀忠道:“那南宮君聽得慣什麽?我也可以嘗試改一改稱呼。”南宮玉想了想,笑道:“你可以叫我‘爺’,北京城都是這麽叫的。”德川秀忠怔了怔,啞然失笑道:“這個我也叫不慣,我們還是各叫各的好了。哦,到了。”

只見一條胡同的拐角處有一間木頭大房子,門上掛著“氣合流”的牌匾。南宮玉心想比起中土門派的規模要小氣多了。德川秀忠道:“這家道場已歷經三代,算是比較典型的一家了。說著拉開木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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