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玉道:“小民鬥膽請問殿下,殿下最喜歡蕭兄哪一點?”朱晴微微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南宮玉道:“蕭兄的才貌,武學,家世自不必說,但在京城這樣的人還有很多,殿下為何偏偏鍾情蕭兄?”朱晴道:“你知道為什麽?”南宮玉笑道:“因為蕭兄除了上述優點外,他還是個真誠的人。我與蕭兄為友也是最欣賞他這一點。”朱晴默默點了點頭,道:“也許你說得對,跟他在一起的感覺確實很好,他的話雖不多,卻從來不油腔滑調,是個謙謙君子。”
南宮玉道:“所以蕭兄隱瞞和言姑娘的事並非不信任公主,因為就算是好朋友之間也會有點隱私。我們可以想象蕭兄在京城中的壓力有多大,有所保留也是人之常情。辭去差事,遠離京城便是想跳出那個圈子,自由自在的生活。他知殿下貴為帝胄,追求殿下的人能從紫禁城排出北京城,時候長了也就將他淡忘了。他肯定沒想到殿下如此專情,竟會孤身一人跑出來尋他,我猜他現在一定大為感動。”
朱晴道:“你的意思是說,他的心裡有我?”南宮玉道:“以前不知道,但他現在心中一定有了殿下。”朱晴想了想,幽歎了口氣,道:“那又能怎麽樣呢,他還不是有了未婚妻麽?”南宮玉頓了頓,道:“不知。。。殿下可願二女共侍一夫?”朱晴吃驚道:“這。。。這我從沒想過。”南宮玉笑道:“殿下現在可以想一想,如果願意的話,我回去和蕭兄談談,爭取促成這樁好事。”
朱晴咬著嘴唇思量許久,最後紅著臉點了點頭,南宮玉喜道:“太好了,我這就回去找蕭兄去說,或許真能兩全其美呢。”朱晴道:“我個人雖不介意,但以我的身份只怕是不能做側房的。南宮玉點頭表示明白,道:“公主放心,我會盡量想辦法的。”朱晴頷首道:“那多謝你了,我現在該怎麽辦呢?”南宮玉思索了一下,道:“我只是個傳話的,最終公主還是要和蕭兄談的,所以公主不能走遠,附近就有道觀可以借宿。”朱晴點了點道:“好吧,我就等等看。”當下南宮玉帶著她找了一家道觀,施舍了些錢,安排朱晴住下後,獨自返回武當。
紫霄宮門前的人群已散,南宮玉問了觀禮的道士,得知蕭雲溪正在掌門樓向王真人匯報,便沒去打擾,先回去看望了朱心琪和歐陽果。此時飯菜已經送上,二人已基本吃完,朱心琪道:“怎麽回來這麽晚,你的飯菜都快涼了。”南宮玉笑道:“沒關系,能吃飽就行。”說著坐下來和她們一起吃,對歐陽果道:“你要多吃點,正是長身體呢。”歐陽果道:“吃的好飽了呢,媽媽說女孩子不能吃太胖,不然以後不好看。”南宮玉失笑道:“你還小著呢,先以身體為主,長大以後再臭美不遲。”歐陽果道:“我長大要和朱姐姐一樣漂亮。”
朱心琪竊喜道:“你覺得姐姐漂亮麽?”歐陽果點頭道:“漂亮,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了。”朱心琪嘿嘿笑道:“乖,真乖,離開武當給你買冰鎮菠蘿汁吃。”歐陽果道:“我不要。”朱心琪道:“可好吃了,你肯定喜歡的。”歐陽果道:“我媽媽一給我買好東西就是要帶我回家,我現在沒有家了,媽媽也被抓走了,我不想去襄陽。”
室內一陣靜默,南宮玉道:“襄陽有你的家人,會對你很好的。”歐陽果委屈的都快哭出來了,道:“我就是不想去嘛。”南宮玉認真的想了想,道:“那要是你外公來呢?你願意跟著他麽?”歐陽果點頭道:“外公可以。”南宮玉道:“你知道你家住哪裡麽?”歐陽果思索道:“昆侖河,野牛溝,玉虛山上的‘玉虛山莊’。”南宮玉喜道:“有地名就好辦了,等離開武當山我就到鎮上的驛站,將書信寄過去,請歐陽野前輩來接人。”朱心琪道:“驛站大都隻送官方書信,昆侖山那麽遠,不知送不送。”南宮玉笑道:“有幾兩銀子就會送的,而且比官書送的更快。”朱心琪失笑道:“好吧。”
吃罷晚飯,朱心琪道:“趁天還沒黑, 我們在武當山上散散步吧。”南宮玉正要說話,忽聽到門外有人道:“請問南宮先生在麽?”南宮玉開門後,見是一名年輕道士,道:“在下南宮玉,有何指教。”年輕道士道:“蕭師兄請先生移駕相敘,不知先生是否得空?”南宮玉道:“我正好要見蕭兄。”說著回頭對朱心琪道:“你待著果果去玩吧,我有事先走一步。”朱心琪道:“早點回來,果果睡覺還要你哄呢。”南宮玉點頭道:“我知道。”
小道士帶著他穿過紫霄殿,大殿裡面宏偉壯麗,正**奉著真武大帝的塑像。紫霄殿後面是父母殿,父母殿的後面是兩排小樓,居住著武當弟子,而武當七子的住處都在小樓的另一側,條件要好一些,獨門獨戶,還帶著一間小院。
小道士將他帶到第三座小院前,推開了院門,道:“蕭師兄已在屋中等候了。”南宮玉道了謝,經過小院,還沒敲門,蕭雲溪便將門打開,道:“南宮兄請進。”南宮玉見小屋乾淨整潔,沒有一點多余的東西,倒符合一個清修人的身份。
二人坐下後,南宮玉先問道:“剛才的事對你沒什麽影響吧?”蕭雲溪苦笑道:“師傅剛才訓斥了我一頓,說沒有影響那是假的。生活不檢是頭等大忌,若非明天就是繼位大典,已經板上釘釘,只怕師傅會另覓繼承人選了。”南宮玉詫異道:“有這麽嚴重?只是些流言蜚語而已,蕭兄本身清清白白呀。”蕭雲溪歎道:“就是流言蜚語才可怕。武當的掌門人一定要名聲清白,師傅當初就是看上我這一點,現在也是責怪我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