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玉道:“繼任的閣主怎就不聯系霍家的後人繼續打造呢?”瑤光子歎道:“現在想想實不該送霍煉那三件兵器,不然霍家也不會慘遭滅門之禍。”南宮玉驚奇道:“霍家怎會被滅門?”瑤光子道:“霍家隻善於鍛造兵器,並非什麽武林世家。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霍家藏有神兵利器的事很快傳遍江湖,家族遭殃也就接踵而至。那場紛爭歷經三十年才暫告平息,那三件兵器也都有了自己的名字,它們的主人也都是威震四海的人物,誰都不敢輕易招惹。”南宮玉道:“那三件兵器叫什麽名字,現在的主人又是誰?”瑤光子道:“‘天子劍’流傳到了宮內,現在的主人便是當今皇帝。‘焦木刀’的主人現為‘西天刀魔’歐陽野,此人久居西域,不常在中原走動,不然八大高手也許就要重新排列了。‘虎頭雙鐧’被通天幫主司徒雄收藏,他練得雖是掌法,但雙鐧也在他那裡也沒人搶得走。”南宮玉道:“天石鍛造出的另三把兵器莫非仍在谷中?”瑤光子道:“不錯,有了霍家的前車之鑒,本派對此事一直守口如瓶,就怕惹來麻煩。這件石鎖甲雖然沉重,卻是練輕功的好東西,而且水火難侵,也是件防身法寶,你以後就穿著它吧。”
南宮玉用力拾起了地上的石鎖甲,感覺它至少一百五十斤重,告別瑤光子後吃力的運回屋裡,脫掉外衣,將石鎖甲貼著內衣而穿,後背被壓的抬不起來,連走路都頗覺吃力。到了做晚飯時,他亦步亦趨的向廚房走去,甲板被壓的“吱吱”作響,就算要上短短的階梯也要爬行而上,走到廚房門口時已氣喘籲籲。這時龐明陽外出歸來,帶回來了兩隻燒雞和幾包點心,得知南宮玉身穿鎖甲,便幫他熬了粥,做了幾個素菜,端了出來。
吃飯時瑤光子問道:“事情辦得怎麽樣?”龐明陽道:“弟子到余家問明情況後,逐一排查了幾個和余員外有怨的仇家,發現其中張員外最為可疑,通過暗中調查確定了張員外正是綁架的幕後主使,他花錢雇了綽號為‘燕子李’的飛盜綁走了余小姐。張員外只是一時氣惱,並未想好要拿余小姐怎樣,所以當弟子救出余小姐時,她仍未受到一點傷害。那‘燕子李’沒有過多惡跡,弟子便放了他一馬。將余小姐送回余家後,余員外還想雇弟子去對付張員外,被弟子謝絕,當天便回來了。”瑤光子點頭道:“辦得好,余小姐無事,皆大歡喜,奸商之間的事我們不管。照你這麽說事情應該辦得很順,怎麽耽誤了一個多月才回來?”龐明陽道:“余小姐雖不曾受辱,但她知回去後免不了會有雜言碎語,不願受人白眼,便決定離家出走,弟子勸說不住,又怕強行帶她回去後會做什麽傻事,隻好隨她同行,繼續勸說。好在七天后終於說通,返程又用了七天,這才耽誤。”
瑤光子欣慰道:“殺敵救人誰都會,助人脫離苦海,重回正道才是大義之舉,你做得非常好。”沈俊笑道:“小弟好奇的是余小姐是如何被大師兄說通的?”龐明陽道:“當然是好言相勸。”沈俊眼睛一轉,笑道:“難不那幾天的朝夕相處讓余小姐對大師兄生出好感?這才回心轉意?只有大師兄知她並未受辱,所以你不會嫌棄她的,是這樣麽?”龐明陽臉上微紅,沒好氣道:“胡說八道,吃燒雞也管不住你的嘴麽。”瑤光子呵呵樂道:“明陽,事情果真如此麽。”龐明陽趕緊道:“弟子從不敢忘師傅教誨,和余小姐同行隻為勸她回家而已,再無其他念頭。”瑤光子擺了擺手,笑道:“你緊張什麽,為師還不了解你麽,余小姐是不是真的對你有意?”龐明陽支吾了幾聲,低聲道:“有過幾句暗示之言,弟子並未回她。”瑤光子大笑道:“這就是了,余小姐品貌如何?”龐明陽臉紅道:“自然品行端正,知書達理。”瑤光子笑道:“好好好,你也到了成家之年,若你有意,為師替你向余家提親如何?”龐明陽嚇得趕忙起身道:“師傅萬萬不可,弟子沒想過要成家呢。”瑤光子道:“什麽話,男子漢大丈夫,怎能不娶妻呢。”龐明陽緊張道:“弟子。。。弟子還想專心學武,為師傅養老送終呢。”瑤光子知他不會說話,氣笑道:“成婚也不耽誤學武,再說為師身體康健, 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呢。”龐明陽懊悔道:“弟子。。。弟子口誤,師傅不要見怪,”沈俊已捂著肚子笑彎了腰。瑤光子正經問道:“你給師傅一句明白話,到底想不想娶余家小姐?”龐明陽搖頭道:“不想,弟子從未動過此念頭。”瑤光子點頭讚歎道:“不為聲色所動,是好漢子。為師也不強迫了,你一路辛苦,早點歇息吧。今天玉兒行動不便,強驢幫忙收拾收拾。”沈俊笑道:“遵命。”
沈俊幫南宮玉收拾完後,扶著他回到臥室,道:“你適應這鎖甲至少要一個月,可有罪受了。”南宮玉笑道:“為了練功,我情願多受點罪。”沈俊嬉笑道:“可想再賭兩把?”南宮玉苦笑道:“也好。”兩人賭了十幾把,南宮玉又故意輸多贏上,‘送’給他十幾文錢。沈俊收手不賭後,忽然神秘笑道:“你可知大師兄為何不願娶那余小姐?”南宮玉道:“當然是大師兄不喜歡她了,大師兄專心打熬筋骨,沒心思琢磨兒女之情。”沈俊嘿嘿笑道:“不喜歡不假,沒心思琢磨兒女之情就不對了。”南宮玉詫異道:“難道大師兄已有了意中人?”沈俊笑道:“這回你說對了。”南宮玉恍然道:“原來如此,那大師兄怎麽不對師傅提起?師傅可是讚成他成婚的。”沈俊苦笑道:“問題是大師兄喜歡的人有問題,師傅肯定不會同意的。”南宮玉好奇道:“大師兄喜歡的是誰?”沈俊沉吟了一會兒,道:“這件事是我無意間探知的,不方便直接告訴你,你以後慢慢就知道了。”南宮玉道:“也是,無論大師兄喜歡誰都是人家的私事,我們不便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