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跟小鮮肉一起離開的顏雪兒,二狗心中沒來由的一陣心痛。不過還好二狗的神經比較大,也比較粗,不一會他就將精神轉移到今天撞車的時候那幾股神秘的暖流上了。
看了看病房中,居然隻有二狗一個人。靠不都說醫院的人多嗎?怎麽這間病房就哥哥一個人啊,哎,真是靜的有些可怕啊。
靜靜的病房中,二狗因雙手雙腳都打了石膏,無法盤坐身體。他隻好躺在那裡,雙眼微閉,就開始運行著自己自創的呼吸法。果然,不一會,二狗的身體再次出現了那熟悉的感覺,身體又開始有些地方開始發癢了。
二狗的面容開始扭曲,癢的好難受啊,可是雙手雙腳都無法動彈,二狗又實在沒什麽其他的事。
於是二狗就繼續硬逼著運行著那呼吸法,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了,二狗依然沒有感受到撞車那一刹那的神秘暖流。
不過二狗又怎麽會是隨意放棄的人呢,他繼續運行著呼吸法。時間繼續流逝著,突然房間中的燈一黑,原來是醫院的醫工在經過二狗的病房的時候,看二狗似乎已經睡著,就把燈給關了。
這一關,不得了,二狗根本沒睡著,微閉的眼睛突然感覺眼前一黑。出於習慣性的害怕,二狗雙手雙腳一動。
“噝...”好疼,不對,兩股暖流突然從二狗的肚臍以下的某處發出,分別流向雙手和雙腳。一股清涼之感,二狗感覺好舒服,疼痛之感就此消失。
出現了,出現了,哈哈,真的有啊,二狗高興的手舞足蹈,呃,手腳都動不了。平複了下激動的心情,二狗一邊運行著呼吸法,一邊講意念轉移到雙腳之上。果然一股暖流再次出現,緩緩的流向了雙腿,清涼之感再次出現。
二狗再將意念分出一部分去控制暖流,這分開意念可以算是二狗這二十年來不間斷練習自創的呼吸法所得到的唯一好處了。隨著意念的控制,暖流果然隨著二狗的意念開始在身體內穿行。
“噝...”一股鑽心的疼痛再次傳來,原來是二狗加快了暖流向大腿流去的速度。但二狗卻是滿心的歡喜,因為他已經完全掌控了暖流了,不用再分什麽意念了,而是可以直接從丹田處調動暖流。因為二狗也不知道,暖流流出的地方該叫什麽,如是就隨小說中的叫法叫丹田了。
果然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這一夜二狗是徹夜難眠啊。一夜二狗都在控制著暖流從丹田出發,在全身流動。
暖流流過肌肉和皮膚,說不出的舒爽。二狗也不知道什麽經脈穴道,於是他就控制的氣流按照自己想的從丹田出發向上從左側流向左肩到左手,再到右肩到右手,然後由右側回到丹田,再從丹田出發從左側流向左腳,然後回來到右腳再回來。最後顛倒從右側開始到左側回到丹田,二狗自認為這才是一個周天的大循環。
而當兩個大循環結束之後,已經是凌晨天快亮的時候了,二狗終於面帶猥瑣的笑容,進入了自己仗劍天下(不是用刀的麽),吸引萬千少女的眼光的美夢之中。
第二天一早,美女林靜怡就已經帶著自己熬的小米粥來到了醫院,她因為自覺的一切都是因為自己闖紅燈,才造成了這一切,所以就向公司請了幾天假來照顧二狗。
看著依然熟睡的二狗,她也沒有去打擾他。
清晨的空氣就是好啊,也許是二狗一直以來的習慣,就是早起練功,所以雖然他昨天晚上睡的很晚,但是他還是老時間就醒了過來。
看著眼前的美女,呼吸著清晨的新鮮空氣,二狗心中一陣舒爽。
“嘿嘿,二哥,你醒了,喝粥吧。”美女美眼一眨就說道。
“呵呵,來很久了吧?呃,你剛剛叫我什麽,二哥?”二狗疑惑道,這可是自己雪兒的專屬叫法,因為從小到大,隻有顏雪兒這樣叫他,其他人都叫他二狗。
“恩,雪兒都告訴我了,你們小時候的事,不過沒想到二哥以前那麽膽小哈,嘻嘻。”
本陷入回憶的二狗隻好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見二狗似乎有些不高興,美女突然說道:“不過這次你居然能舍己救我,說是不是對我有什麽企圖啊,難道真的是被雪兒說中了,你是對我有企圖,嘻嘻。”
呃,這美女的腦袋都是怎麽長的,不過這美女居然這麽問,挺好玩的,我喜歡。於是二狗立刻從回憶中走出,說道:“咦,居然被你看出來了,你怎麽知道,我當然對你有企圖啊,其實啊,像你這樣的美女,我這樣的單身漢要是沒企圖,那才怪哦。我對你的企圖是大大的,嘿嘿”。
林靜怡本來是看二狗好像不怎麽高興,準備作弄他一下,緩和下氣氛。誰知道二狗居然直接就承認了,搞得自己不知道怎麽說了,只見林靜怡滿臉通紅,雙手直搓衣角。
就在二狗看的滿心舒爽的時候,顏雪兒上班了,前來給二狗做檢查。看著滿臉通紅的林靜怡,心中莫名的一陣氣惱。
“喲呵,二哥,沒看出來啊,現在不僅變英雄了,還學會了調戲美女了啊。看,這還有美女親自熬的粥喝,不錯啊。”顏雪兒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出口調侃。
“雪兒...”林靜怡回過神來一跺腳,而二狗隻好再次無奈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