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二狗鐵青的臉色,老大爺指著其中一個大概3歲左右的雙腿麻花狀的小孩說道:“這個孩子是他們上個月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來的時候長很清秀,很可愛,可是硬是被他們將他的腿擰成這麻花狀;還有那邊的那個青年人,他是在火車站被人撞了一下,醒來就到了這裡,他以前也是四肢健全的,但當他醒過來的時候,他說他已經沒有了雙腿了;還有那...”
“夠了...”二狗大吼一聲,睚眥目裂,要知道以前在街上,隻要看到這些身體殘疾,全身流膿,破爛不堪的乞討者,他向來是躲之不及的,更別說給他們錢了。主要那時他也窮,一塊錢也是掰開用,還有他確實有嫌棄這些人的因素在心中。
聽到二狗的吼聲,那些人似乎更加害怕了,蜷縮在哪裡,似乎是等著宰殺的羔羊。
“你們經常出去乞討,可以接觸到人,你們可以說,可以報警的啊”
“哎,一個是他們看的緊;二是他們威脅報復家人;三就是給你吃烈性安眠藥,讓你在那個點那裡昏昏入睡。城管驅趕乞丐,他們就隨時換地點讓這些人乞討,還規定每天任務是500元至1000元,沒有完成就會受打。他們用拳頭打頭,用木棒打背,用轉頭砸腿砸手。所以這些人在餓的時候,有人給吃的,他們都不敢要,寧願餓著肚子也要錢。而一旦失去利用價值,快要死的,就會被他們丟到無人煙的地方,讓其死亡。”
(這裡說明一下,這種丐幫事件是在新聞網上看到的,是2003年的新聞。)
看著眼前的一幕,憤怒的同時二狗有一種深感無奈之感,他又能怎麽辦呢?救出這些人,逃出生天,可也許過了不多久他們就會餓死吧?即使是他們的家人,也未必都還想要他們吧?殺了孫剛那些人,呵呵,為了錢這樣的人會少嗎?殺的淨嗎?
二狗覺得自己的心越來越堵,他是一片混亂,衝出廠房,來到那個辦公室裡,看著依然昏迷的孫剛眾人,二狗真的想到了殺人。
“吼...”二狗胸中沸騰,悲憤一吼
噗...噗...噗...
躺下的眾人全部七竅流血,然後雙手抱頭翻滾再次昏迷了過去,二狗終於回過神來,他心道:既然你們都愛製造殘疾,那你們就自己當當殘疾吧。只見二狗手掌成手刀行,手刀劃過,斷肢飛舞,二狗切掉了所有人的一臂一腿。
做完以後二狗運氣於指,嗖嗖,水泥地上出現了:行凶者,刀狂也!六個大字。
再次回到那地獄之地,二狗還是沒有想好要怎麽做?“大爺,我也隻能救他們出這個牢籠,可是他們以後,我也是無能為力啊。”二狗有些自責的說道。
“我也隻是看著他們如此慘,才叫大俠你救他們出苦海。其實他們殘疾成這樣,全身都是膿血,暗瘡,本身也活不了多久了,也許他們死了比活著好。”老大爺突然喃喃地看著二狗說道。
二狗滿臉驚駭:“不,一定有辦法的,我...”其實二狗也知道對於他們來說,死說不定是個解脫,可是看著這些淒慘的人們,誰又能下的去手,即使是狠心不去管他們,可能都要受到良心的譴責。
“他們其實都是想死而死不了的人,他們的壽命也絕對不會再超過三年,哎,造孽啊,這些畜生,怎麽就能做出這樣的事來?大俠,你將他們帶到收容所吧,看天命吧。”老大爺明顯看出二狗絕對是下不去手的,於是說道。
“那大爺您?”
“我,
我沒什麽事,就是腿有些瘸,我回家,不過我還是要先披露這些所謂丐幫的黑幕,大俠放心,我絕對不提起有關你的事的。”這位老大爺也是人老成精的人物,說出了會替二狗保密的話。 “呵呵,多謝大爺,不過,哎...”二狗本想說,那些人自己都沒有殺死,他們肯定會說出自己的身份的。
然後二狗就想辦法將眾殘疾人士帶到了救助站,由老大爺進去前去解說,二狗在做了這些之後,沒有絲毫的成就感,反而是帶著滿心的愧疚離開。
一夜過後,二狗本想打電話給房東,退房離開此處。結果就聽見隔壁傳來電視新聞的播報聲,新聞播報的是S市警察大破青龍會和那位老大爺披露丐幫黑幕的消息。
最後出乎二狗意料之外的事,新聞上根本沒說任何有關刀狂的消息。讓二狗都不禁疑惑,昨晚難道是自己在做夢?二狗認為是被國家給隱瞞了起來,所以二狗不準備走了,因為他相信國家要是真查,他躲的哪去也會被查出來的。既然是這樣,二狗也就沒有打電話退房了,畢竟是700大洋呢。
其實二狗不知道的是,那晚廠房裡的那些被二狗斷手斷腳的人全部瘋了。原因是因為二狗先前的悲憤一吼,震壞了他們的腦袋。而老大爺和其他人也都沒有說有關二狗的事。
不過因為老大爺的披露,此事引起了大華帝國領導人的極度重視,全國開啟了丐幫徹查活動,逮捕了眾多犯罪團夥,可對於解救出來的殘疾,他們都是已經身體遭受了極大的破壞,大部分人即使是治療了也無法活的長久了,隻能是慘度余年。
同時被國家關注的就是刀狂這個人了,大華帝國特殊部門龍組直接派人進行查找,只見一位目光銳利、寬鼻闊嘴、古銅面、身材挺拔的中年人和一位披肩長發、明眸皓齒、一臉冰霜、體態輕盈的美女此時正站在“行凶者,刀狂也”六個大字的前面。
只見那中年人,眉頭直皺,溫聲道:“難道是那些古武世家的子弟,無意中來到此地?他們居然對普通人出手了,難道他們以為他們還是以前的古武世家嗎?居然敢公然挑釁國家的權威?”
“這些人都是該死之輩,何況此人並未傷害他們的性命。何須想這麽多,上報吧。”美女冷冷的道。
“隻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