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先生,夠了。”葉紫蘇說完,然後滿眼霧氣的看著倒在地上,面容痛的扭成一團,卻依然蹬著左腿,往前匍匐前進的青年,立即跑了過去,要將其扶起來,她知道這樣的真英雄是不容許自己倒在地上的。
青年已經沒有精神去觀看攙扶自己的女子的美貌,他所有的精神都集中於讓自己不要暈過去,他要挺住,他晃晃抖抖的被葉紫蘇攙扶著站立起來,整個人就像是靠在了葉紫蘇的懷中一般。他雙眼圓瞪,牙關緊咬,看著前方的小野村正,一聲未吭。
小野村正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懼之感,要不是眼前天仙般美女的叫停,他正想將眼前的青年就此擊殺。
“呵呵,小子,你的勇氣得到了我的認可,我收回我所說的話,就不斷你四肢了。”小野自以為很大氣的說道。
“哼...”青年人只是哼了一聲,他實在是無法說話了,他其實想說,我何須你的認可。
“呵呵,這位姑娘想必就是葉小姐了吧,果然天仙之姿啊。不過你可馬上就是我小野的人了,如此大庭廣眾之下攙扶著另外的男人,可不太好啊。”
“哼,等你過了我這關再說吧。”然後又滿臉溫柔的低頭對懷中男子說道:“你還好吧?我先扶你到一邊歇著,好嗎?”
擂台之後的所有人一臉懵呆,這還是他們認識到葉紫蘇嗎?北宸熙知道自己是徹底的失去了這個天不怕地不怕,大大咧咧,風風火火的女孩兒。
北宸熙的心中一痛,不過很快他就調整過來,他的不會沉迷於兒女私情,他的心不在此。
青年人皺皺眉,隻好點了點頭。
台上,京師五大明珠之一葉紫蘇滿眼憤怒的看著眼前的小野村正,開口道:“很抱歉,小野先生,你惹怒我了,你打傷了我的男人,你可以留下了。”
小野村正一臉迷惑,開口道:“你的男人?你...那這個比武招親是怎麽回事?你們大華人果然都是小人,哈哈...”
台下之人有心碎的,也有憤怒的,他們已經忘剛剛在台上孤單堅持的男子的偉大,他們反倒覺得對方活該。
“哼,比武招親之前我確實沒有男人,但當從他走上台,到被你折斷三肢,依然勇往之前的時候,我就已經決定非他不嫁了。至於你,我會打敗你的。”葉紫蘇很淡定的說道。
台下之人再次心碎,他們現在想的是剛剛自己為什麽沒有上台,他們懊悔啊。
“呵呵,那葉小姐請吧。”小野村正可不認為自己會敗,要知道剛剛他可一直是連熱身都算不上,他可不是什麽普通的武術修煉者,他是修煉忍術有成的人,可是有著洗髓巔峰的實力的。
他當然也看出對面的女子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除掉她那迷人的美貌之後。
同樣看出台上狀況,有北宸熙、二狗,自然還有那隱藏在人群中有著先天實力的古武者。
北宸熙心中充滿了疑惑,他實在無法理解,這些隱藏於暗中的忍者什麽時候敢於這麽大膽出現在神都,還如此高調的參加比武招親。
也就在他愣神之時,一聲狂笑傳來:“哈哈,葉小姐還是讓我來吧,要知道現在離這位仁兄挑戰之後還未過半小時呢,我可是還有機會挑戰這位小野先生的。”
二狗和東方雪均一臉驚訝的看著走上台去狂笑的人,那不正是華雲天又是誰。
而同時更讓二狗驚訝的是,二狗發現華雲天此時體內居然有著一股不弱於自己的能量。
而北宸熙和其他達到先天之境的古武者,均是覺得這狂笑之人給人一種深不可測之感。 也正是看見華雲天上台之後,二狗才沒有走上去,本他也是準備上台了。
北宸熙實在想出當今天下誰還能給他如此的感覺,當初的二狗沒有給他如此感覺,而能給他如此感覺的,只有是如今皇族的兩位老祖,一位是自己的祖爺爺,另一位是大華帝國的開創者,他祖爺爺的大哥。
“此人到底是誰?難道真是修真之士可以行走於天下了嗎?”北宸熙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他趕緊以一種特殊的方法將信息傳給了自己的祖爺爺。
......
正在修煉之中的北宸雄心中一動,清醒過來,趕緊去找自己的大哥,“大哥,熙兒傳來一個奇怪的信息。”
“哦,什麽事情,居然讓你有了一絲慌張之感。”北宸望有些好奇的問道。
“熙兒說,在那葉家的比武擂台之上出現了一位修真者, 看樣子絕不弱於你我。”北宸雄說的有些急切。
“恩?難道是那李二苟出現了,我就知道他不會死在那禁地之中。不對啊,熙兒可是認識此人的啊,難道他是使了什麽迷惑人的手法?”北宸望有些迷惑了。
“不會,熙兒說他肯定不是那李二苟。”
北宸望再也無法鎮定,騰的站起來,皺眉說道:“一個李二苟還有可能是無意中得到了《截道訣》,但現在,難道真的是修真之士重入世間,難道這才是上次氣運金龍的預警?”
“真是如此,那我們北宸皇族難道真的也無法逃脫,要如那古代王朝一般,淪為世家的傀儡嗎?老天給我們的時間太短了,我不甘心啊,他們千年不顯,只要再有個千年,熙兒絕對可以達到真龍之境啊。”北宸雄一臉不甘之色。
“走,咱們暗中去看看,即使是修真者再現,又能如何,大不了玉石俱焚,難道他們以為核彈真的就只是一種威懾嗎?想讓我們當傀儡,我絕不允許。”北宸望不愧是一國之開創者,他並沒有沉入慌亂。
“可是大哥,那我們會成為華夏的罪人的,那會毀了生我們養我們的這片土地的。”北宸雄還真害怕自己的大哥這樣乾,畢竟自己這位大哥的手段他可是清楚的很,那絕對是做的出的。
“呵呵,咱們先去看看再說。天地的環境並未改變,我想應該是那些修真之士找到了能夠行走世間的辦法,但他們絕對不可能做到肆無忌憚的出手,這片天地對他們應該還是有影響的。”北宸望淡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