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開之後,二狗獨自在水塘邊上修煉著,不過那精妙的招式,他就是學不會。不禁讓二狗感歎:為什麽這些武技的動作都這麽複雜呢,一刀砍就砍就是了,上挑就上挑,斜劈就斜劈,非得搞的招式上挑不是上挑,斜劈不是斜劈,而且還都是組合的,我咧個擦擦。
二狗練了一段時間之後,發現自己還是連第一招都使不出來,完全還是就是個起手式。
鬱悶的二狗將隨手木刀一射,只見木刀咻的滑過水塘的水面,水塘之中一排水柱炸起,木刀去勢凜冽,鑽進了那懸掛的瀑布的後面。
二狗也沒在意,轉身就準備去吃飯,但要是有人能夠看透那瀑布的後面的狀況一定會大吃一驚。只見那木刀已經完全沒入那瀑布後面的崖壁之中。
“啊,大傻哥哥你回來了,我們可以開飯了。”東方雪高興的跑去端菜去了。
“呃,那個小友修煉的如何啊?”東方破還是問了問。
“咳咳,東方爺爺,我覺得這些招式都太複雜了,有沒有簡單點的啊,嘿嘿。”二狗摸摸頭。
“有,不過只有兩招,這兩招乃驚天地泣鬼神之招,分別是抽刀斷水和迎風一刀斬。”東方破嘴角直抽。
“啊,好霸氣的名字啊,東方爺爺快教我。”二狗滿臉是星星。
“呃,這兩招都不用教,很簡單,迎風一刀斬,你就面對狂風,聚氣於雙手的刀中,迎著風劈出去就可以了,你想怎麽劈就怎麽劈,你什麽時候能把吹向自己的風給劈開,那這招也就練成了。恩,就是這樣的。”東方破說的是臉不紅心不跳。
“那抽刀斷水呢?”二狗激動到。
“呃,這個也很簡單,你聚氣於雙手的刀中,站在那水塘邊上,狠命的向水中劈去,你也是想怎麽劈就怎麽劈。直到水中無水花、水柱炸起,而是向兩邊分開,保持一分鍾無法匯合,也就算是練成了。”
“真的啊,東方爺爺,你不厚道啊,聽著能劈開風、斷開水流就是很厲害的兩招啊,你怎麽不早教我呢,卻教我什麽狂風刀法,太複雜了。恩,明天我就去練習那抽刀斷水和迎風一刀斬。”二狗非常認真的說道。
“呃,那老朽先預祝小友馬到成功。”東方破瞪了一眼端菜進來的東方雪,東方雪隻好憋著笑,只見那小臉通紅,煞是可愛。
......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二狗爬起床就準備去練習自己的迎風一刀斬。可是看看外面沒有一絲的風,二狗無奈的看了看東方破。
“小友是不是在想今天沒風,練不了那迎風一刀斬啊?其實不用如此,你可以想象對面有狂風向你吹來。”東方破一眼就看穿了二狗的想法,他是實在不像再教二狗武技了,太累人了。
“對啊,多謝東方爺爺,應該如此,不然我和人對打的時候,不可能每次都有風的啊。”二狗摸摸頭高興的說道。
“孺子可教也,小友隻管去練習。”東方破鼓動的說道。
“那東方爺爺,小雪,你們練著,我去那水塘邊上。”說完二狗就走了,連早飯都不吃。
“大傻哥哥...”東方雪本想告訴二狗實情,結果被東方破給瞪了回去。
“爺爺,你怎麽能這樣啊?大傻哥哥他可是要幫助我們的啊。”看到二狗離開,東方雪不解的問道。
“丫頭,不是爺爺不教啊,你昨天也看見了,那情況,就是爺爺累死了,他也學不會啊。”東方破說的是欲哭無淚,
一臉心有余悸的樣子。 “爺爺,可是...”
“雪兒不要以為爺爺是在忽悠他,要他真能做到爺爺所說的那樣,抽到斷水,舉刀斷風,那他那一招也就足夠了的。”東方破開始忽悠自己孫女起來,心中卻道:斷水,斷風,開玩笑了吧,那是武者能做到的事嗎?自古也未見啊,除非那修真之士。
轟...轟...
二狗轟擊水面的隆隆炸響之聲在東方破和東方雪的耳邊回響,原來二狗準備先練抽刀斷水這一招。
東方破暗暗怎舌“好強悍的內力啊。”
水塘邊上,二狗已經是一個落湯雞,只見他雙手握著木刀,不斷的向水面轟擊而去。
水面更是炸起幾米高的水柱,還未回落,二狗又再次轟出下一擊。轟聲不斷,水塘周邊好似是下起了狂瓢大雨。
木屋這裡,天空突然一灘魚水落了下來,砸了下來,東方破與東方雪也成了落湯雞。
看著空中一會下一場魚水,東方破嘴裡喃喃道:“這,這,他還需要什麽招式嗎?隨便甩出一招,誰能接的住啊,一力降十會啊。”
轟聲依然繼續,一連整天,居然沒有間斷,東方和東方雪坐在屋中,聽著隆隆轟聲。
東方破實在想知道二狗的內力到底是有多渾厚,居然連轟一整天也不間斷,這真的是先天之境嗎?即使是極致的先天之境也無法做到這樣的吧。
夜晚,二狗在東方破的驚愕的眼神中,面不改色的吃完了飯就睡覺了。
第二天又是一整天。
第三天依然如此。
......
一連一個月都是如此,也幸虧是在大山之中,聲音無法傳出去。
這天二狗依然對著說面轟擊,依然是毫無效果。也幸虧是二狗有著以前連續20年毫無結果的經驗,不然誰受得了啊。
終於二狗停了下來,一個月以來足以讓他明白,他這樣轟擊是沒用的,絕對是會炸起水花和水柱的。
二狗在想招式的名字,抽刀斷水,抽刀,那就是拔刀,而不應該是劈才對。但要做到斷水,那刀氣必定是成一條線狀且刀氣發出以後凝而不散,方能做到讓分開的水面無法再次合並。
二狗將木刀用左手握住刀身,好似刀鞘一般,雙眼緊閉,默默運氣。
他默默的感受著體內的真氣,徒然只見他右手一動,眼前一花,噗,水面上一條線型刀氣一劃而過,水面立開,但立即就再次合並,而且還濺起了水花。
看著眼前的狀況,二狗知道自己是找到了方法,也就不在急躁,一刀又一刀,他不厭其煩的做著拔刀的動作。
他拔刀的速度越來越快,猶如一刀閃電劃過,水面一次又一次的分開。終於水面不在炸起任何水花和水柱,那水面分開之後也不再馬上合並,但也沒有1分鍾那麽久。
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二狗明白了,這抽刀斷水就是一拔刀術,講究速度和對真氣的控制力度。
二狗不動聲色,接著開始修煉迎風一刀斬,對於此招,二狗沒有再想練抽刀斷水那樣,只是一股腦的去對著風亂砍。
抽刀斷水講究速度和對真氣的凝練程度;那麽迎風一刀斬應該就是要以極強的、凝練的刀型真氣劈開眼前的一切。
今天的風很大,二狗對著呼嘯而來的狂風,心中充滿了激動。
東方破和東方雪這幾天也沒有再聽到轟隆隆聲, 他們以為二狗放棄了,也沒有主動去找二狗聊,主要是怕打擊到他。但東方破卻還有的就是有些不好意思,害別人浪費一個多月的時間啊。
面對狂風,二狗雙腳岔開,穩穩站定,對著狂風就一遍又一遍的斬出自己的刀。
那呼嘯的刀型真氣與那狂風摩擦的聲音尤為刺耳,但狂風卻是無孔不入,更本無法劈開。
劈了一段時間,二狗覺得有些不對了,自己的刀型真氣凝成一道,只能是切入狂風之中,怎麽可能將風劈散劈開呢。
風是由空氣流動引起的一種自然現象,空氣的流動和真氣的流動有什麽區別呢,我打斷空氣的流動不就可以打斷風了嗎?可是風的源頭不在這裡啊?那我就打亂附近的空氣,讓遠處刮來風與這附近空氣氣流只能互撞而無法形成流通。
“迎風一刀斬”面對狂風,呼嘯而去的刀光似乎不是要劈向遠方,而是在劈出一段距離後,轟的炸開。
四周氣流一陣亂顫,亂糟糟的氣流將四周的樹葉撕的粉碎,在空中亂舞。
亂動的氣流,一連影響到了木屋那裡,木屋外曬著茶葉的簸箕突然四分五裂。
方圓之內的樹木全部變的光禿禿的,屋外的東方破衣服也碎裂開來,他立即運功鎮住,方保住了內衣。
突然,他臉色大變,吼叫道:“不好...”。
.....
二狗面前的狂風突然無影無蹤,但接著一聲嘹亮的尖叫聲音從側面傳了過來,二狗剛一側臉,就轉過了頭,滿臉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