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都是你。哎,老夫也不逼你了,所謂強扭的瓜不甜,一切看天意吧”。東方破說的很落寞。
他老人精,又怎麽會看不出自己的孫女是已經真的看上了對面這個小子呢,但想到自己的兒子,東方破實在沒有心情再多說了,因為那會讓他感覺就像自己當初逼迫自己兒子一樣。再說東方雪也確實還小,雖說他們古武世家中十六歲就出嫁的也很多,但東方雪一直是他自己一手帶大,感覺總會不一樣。
“東方爺爺,您放心,我以後一定會把雪兒當自己親妹妹一樣對待。以後她的父親就是我的父親,東方爺爺你就是我的爺爺,我一定會救出我們共同的父親的。”二狗感覺不好意思,立即略帶發誓的說道。
“好,好...既是如此,以後武兒就是你義父,雪兒就是你義妹,老朽就托個大,你就直接叫我爺爺吧,把前面的前綴去掉。”東方破急切的就將關系定了下來,似乎是怕二狗反悔似的。
“呃,好,爺爺,那個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去東方世家救小雪她...,呃,救義父啊。”二狗自己有父親,突然再叫別人父親,難免不習慣。
“恩,這個暫時不急,需等到五大複姓家族的五族大比的時候再去,那時才是最好的時機。”其實認下二狗這個義孫,他才更放心二狗會對救自己的兒子真正的出力。
“哦,也好,那不知道五族大比是什麽時候啊?”二狗問道。
“今年剛好是五年一次的五族大比,就在農歷十月初十。你既已經認我兒為義父,認我為爺爺,那狗兒,你以後也就算是我東方世家支脈的一員了,你也可以參加那五族大比。”東方破改稱呼卻是非常的自然。
“我也可以參加大比?”二狗有些迷糊。
“是啊,我們五族大比,凡是五大複姓世家的人員,不論支脈還是主脈,只要是世家子弟,年齡未超過30歲者,均可報名參加。”東方破似乎有些回憶。
“可是我不是...”
“呵呵,狗兒,你既是是武兒的義子,老夫的義孫,自然是有這個權利參加的。”東方破不等二狗說完。
“但是我們不是去救義父的嗎?”
“沒事,到時候我們如此這般便可,到時候按計劃行事,哦,對了,到時候小雪也會去參加大比的。”
“哦,那好吧。對了,爺爺,那這個大比還早著呢。我這個想先回去處理點事情,我這都出來快三個月了,嘿嘿。”
二狗先前說道自己有女朋友,他終於想起來,自己貌似已經在進入山林之後,有快兩個多月沒有和林靜怡聯系了,而且剛剛他看了下手機,發現居然沒有信號。
東方破一眼就看穿二狗的小心思,不過他似乎也沒什麽好的理由留下二狗啊。
隻好說道:“恩,沒事,那你先去處理事情吧。不過你把雪兒帶上吧,雪兒一直跟我這個老頭子隱居在這荒山僻野之地,苦了她了。你可一定要照顧好她啊,呃,沒問題吧,帶自己妹妹去見識見識,不會這你都不同意吧。”
東方破顯然沒有放棄讓二狗對東方雪負責的想法,他只是改變了策略而已。還有就是他確實也擔心二狗一去不回。
“啊,這個,帶上小雪啊,這個,好吧。”二狗立即變成了苦瓜臉。
“爺爺,我不跟他去,雪兒要在這裡陪著爺爺。”東方雪鼓著個嘴。
二狗剛要吐口氣,東方破卻說道:“你跟著狗兒一起去那外面看看,
再說到時候狗兒處理完了事情後,還要和爺爺聯系回去救你爹爹的,又不是永遠見不到爺爺。哦,對了,老頭子我也沒什麽可給你們的,我這裡有張卡,裡面好像有五百萬吧,密碼是******,狗兒你收好吧。” “爺爺...”
看著眼前五百萬的卡,二狗的小心臟開始撲通撲通亂跳,他的大腦已經當機了。
五百萬啊,不是五百塊,也不是五千塊啊,這,這,二狗隻好用顫抖的雙手接過了那張似乎是閃耀著金光的卡。呃,好吧,是二狗自己的眼睛在閃耀著金光。
......
二狗的心中還是沒能夠忘懷那五百萬的卡,在山林之間行走的時候,時不時就摸一摸裝著那五百萬卡的口袋,每次他摸一下,就要四處張望一下,然後將那卡換一個口袋裝,他實在是不放心啊,雖然這裡沒有其他人。
一路之上,本來東方雪是決定二狗不先理她,她是不會和二狗說話的。
可是二狗現在的心思全在那張卡上面,他哪有什麽心思去關注東方雪呢。
看著眼前二狗那神神秘秘,躲躲閃閃,疑神疑鬼,賊頭賊腦的動作,東方雪實在是忍不住了。
“不就是一張五百萬的卡嗎?你用的著這樣啊。”東方雪噗之以鼻,顯然她是不知道五百萬在二狗心中的份量。
想二狗上大學以後堅持每天買彩票,一直堅持了八年啊,八年抗戰,兩千九百二十個日日夜夜,隻為中那五百萬,可是二狗的手氣也確實無法恭維,目前為止連兩塊他都沒中過。
哎,想多了都是淚啊,聽到東方雪的聲音,二狗立即一個閃身跑到東方雪的身邊,捂住了東方雪的嘴,神情慌張的四處張望。
然後淚眼婆娑的看著東方雪,說道:“我的小姑奶奶哎,您小點聲,小點聲啊,這是五百萬,五百萬知道不,你也不怕被小偷聽見,財不露白啊。”
東方雪一把咬了一口二狗的手,然後看著二狗跳起來甩著手,噗嗤一笑。
“那你還這麽大聲?”
“啊,我是被你氣糊塗了。”二狗再次緊張的四處張望。
“果然是大傻哥哥,這裡是荒山野嶺,除了我們兩根本沒有其他人,你看你那傻樣,哈哈。”
“啊,哦,也是啊...哈哈”。
不得不說東方雪確實是小姑娘啊,在這一笑之中,她似乎已經忘記了先前的不愉快,一路一個勁的叫著大傻哥哥,問東問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