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傲山帶著二狗交給他的一封信,慢慢走進了家中,看著邊上焦急擔心的父母以及滿地的碎紙,而林靜怡似乎根本就沒有發現他,依然在那撕著紙條,嘴中念念有詞。
林傲山看著一臉心疼,同時心中再次將二狗罵了N遍。
接著林傲山又看了看手上的信封,心中開始誹謗道:TNND這麽什麽破妙招啊,寫情書,NND不知道哥哥我的語文乃是體育老師教的嗎?這妙招哥哥我怎麽用。
看著如遊魂一般的林靜怡,林傲山也隻好走過去,叫道:“妹妹,不要再想那臭小子了,喏,這是我剛剛在咱們家門口撿到的一封信,上面還寫著林靜怡親啟,不知道誰寫的,好奇怪啊。”
林靜怡一聽,也覺得的奇怪,誰會在這時候給她寫信,而且信還放在自己的家門口,不過她依然面無表情,接過信封一看,上面的字非常醜,字體歪歪扭扭,連幼兒園的學生寫的都要比這上面字好。
不過她還是拆開看了看,只見那紙上依然用著那猶如雞爪撓的字體寫道:
卿本天上花一朵,九天下凡落紅塵;
吾乃地上石一塊,佇立山頭遙望海。
花開花謝千千年,千年修行唯盼郎;
潮起潮落萬萬載,萬載等待隻為卿。
一看就知道這似乎是一首情詩,不過寫的字實在是讓人無法忍受,林靜怡也是辨認了半天,而最後的署名竟然是什麽:“一塊破石”。
林靜怡看完之後,卻是淚眼朦朧,悠悠的說道:“可惜為什麽寫這個的不是你呢?”然後就將信封丟下,也不再撕紙條了,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林傲山看著心中一陣惱火,心道:什麽玩意,就知道那小子的招數沒用,還什麽一塊破石,我呸。
接著林傲山又偷偷的跑出了家,只見二狗在離他家不遠處來回踱著步,看到林傲山的到來,趕緊迎了上去。
二狗滿臉堆笑,詢問到:“嘿嘿,那個,大舅子,嘿嘿...”
“不要叫我大舅子,我說你這塊破石頭能不能靠點譜,啊,能不能實在點,啊,就你,啊,這還是什麽泡妞高招,什麽玩意。”林傲山叫道。
“怎麽,怡怡她?”二狗搓著手問道。
“把信扔了。”林傲山沒好氣的說道。
“呃,那這樣,大舅子,你把這封信再帶回去,我保證,保證這回有效。”二狗有些哀求和諂媚的說道。
二狗聽到林靜怡將先前的第一封信給扔了,不僅沒有不高興,反而認為這樣才對。
“還來這套,你....說好,這是最後一次啊,我其實想說,你能不能男人一點,直接去找我家妹子,你看你這乾的都叫啥事。”林傲山罵罵咧咧的又走回去了。
回到了家中,林傲山又是一陣忽悠,然後把信交給了林靜怡,可林靜怡這回似乎已經沒有再看的興趣了。
林傲山見林靜怡接了信就丟一邊,心想這可不行,所以就順手拿了過來,拆開了,林靜怡倒也沒有阻止他。
林傲山拆開一看,那上面寫道:
花兒花兒,隨風落,飄到小河旁;
流水本無情,奔流直到海;
落花有深意,隨波逐流去;
問情為何物,生死也相隨。
然後就念了出來,後面的署名是“幡然醒悟的流水”,林傲山看著一陣火大,直接把署名念成李二苟。
林靜怡聽了之後,瞬間站了起來,一把奪過林傲山手上的信,
一看署名是“幡然醒悟的流水”,她眼神一下就灰敗了下去。 林傲山剛想說些什麽?林靜怡卻又突然抬頭自語道:“哼,無膽匪類。”臉上居然露出了久違的微笑。
林靜怡的手捏著信就不再放開,嘴裡繼續啐道:“字寫的真醜,以前還真沒見過他寫字。”臉上桃花綻放。
林傲山這個到現在還未談過戀愛的家夥是完全不懂的,隻好摸了摸頭。
此時林靜怡卻是滿臉奇怪的看著林傲山。
看的林傲山一陣冷汗流下,有些心虛的問道:“咳咳,怡怡啊,你這麽看著大哥幹什麽啊?大哥臉上又沒有花。”
林靜怡卻是笑了一下,然後就轉過頭不理林傲山,又把手上的信扔在了地上。
林傲山走出林靜怡的房間,又被自己父母盤問了半天,他隻好支支吾吾的遮掩過去。
林傲山心中再次將二狗罵了個狗血淋頭,然後再次偷偷走出了家門。
偷偷看著離開家的林傲山,林靜怡又小心翼翼的將兩張信封都拿在了手中,心中卻是想到:林靜怡啊,林靜怡,你真是個沒用的東西,別人人還沒出現呢,就寫了兩張不知所雲的話,你就要淪陷了啊,可不能便宜了他。
現在二狗來了, 林靜怡既是高興,想順階下,可又不甘心,她覺得自己那樣容易就被哄好,顯得太賤了一些,所以她假裝啥也不知道,繼續熬熬二狗,不過那臉上已經化開的憂鬱和寒霜,早已出賣了她。
不遠處見到趕來的林傲山,二狗再次迎接了上去,依然滿臉賤笑。
“李二苟,你TM的整都什麽玩意,一會是破石頭,一會又是什麽幡然醒悟的流水,你是不是有病啊,你能不能男人一點,這回說什麽我也不會再給遞什麽信封了。”
“呃,大舅子,怡怡還是沒什麽反應嗎?”
“什麽反應,你要什麽反應,又扔了唄,就這反應。”
“真的?”二狗一臉挫敗。
“也不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她用著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盯了我一會,看的我直心虛。”
“呃,那除了這個呢?”二狗追問道。
“除了這個,哦,對了,本來她是不看的,是我讀的,不過我把署名讀成你的名字,她突然站起來就搶過去了那張紙,然後看了下,又扔了,誰讓你TNND署個什麽幡然醒悟的流水。”林傲山說起來又是一陣火大。
二狗陷入了沉默,在那思考。
“喂,我說,你接下來準備怎麽辦啊?喂,你傻了,你蔫啦?NND你聾啦,老子在跟你說話呢。”
“咳咳,小點聲,大舅子,嘿嘿,你就等著做我的大舅子吧,這回不要你送了,我親自送,嘎嘎。”說完就一溜煙跑了。
“靠,什麽人,過河拆橋,他這什麽意思啊?”林傲山一時還未轉過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