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腳下的鞋子已經完全磨破了,不見了鞋底,還有一股胡焦味傳出。
他那光腳丫就在地上動了動,還好憑他的功力,腳自然是沒有傷到,只是他自己覺得太丟臉而已。
看著眼前笑的歡快的東方雪,尷尬的二狗一時也沒有打算製止她,只是一個勁的摸了摸自己的頭。
“狗兄,你真的沒事?”華雲天走過來說道,他可不會跟二狗客氣,被人叫小白臉他也不生氣,因為他自己一直也沒有給過二狗多好的臉色,還叫別人狗兄呢。
二狗反正因為名字已經被別人取笑慣了,他也沒覺得有啥,看著華雲天就開口道:“沒事,我怎麽會有事呢,嘿嘿...小白臉,你這,呃,你怎麽突然變的這麽厲害了?”
東方雪聽了二狗的疑問之後,也是一臉疑惑的看向華雲天,同時眼光中還帶著一絲關切之色。
“此事等會我們再詳談,現在我們有客人。”華雲天眼睛斜了斜說道。
二狗和東方雪的眼光均隨華雲天的眼光朝著他身後看去,北宸望和北宸雄迎著三人的目光很自然的就走了上來。
“不知道友是昆侖山上哪派的高人,到這凡間來,也不去我們那皇宮中坐坐,也好讓我等盡一盡地主之誼啊。”北宸望看著華雲天就開口說道。
他們認為華雲天一定是昆侖山中的修士,因為小須彌山中的全是佛修之士。
至於他為什麽第一句問的不是二狗而是華雲天,那是因為在他的心中已經認定二狗是無意中得到了李龍所創的《截道訣》,又無意中突破了武者壁壘,成為超越先天的高手。
對於二狗他們皇族雖然不願意得罪,但還沒有將其提到一個很高的平等位置,而華雲天以及他背後的修真勢力,那就不一樣了,他自然更加重視,故第一句就問向了華雲天,而且話語之中還略帶有謙遜之感。
這一問,卻是讓華雲天、二狗和東方雪三人都疑惑起來。
二狗和東方雪疑惑的是華雲天難道什麽時候成了昆侖山中的人,還突然變的這麽厲害;另就是對面二人的身份。
華雲天卻只是疑惑對面二人的身份,他猜想對面的二人應當是皇族中身居高位之人,而且觀看那實力,應當屬於皇族老祖級別的人,因為他知道北宸皇族創立大華帝國的時間並不是很長,最主要他知道皇族人為什麽能夠於這片天地間進行修行。
華雲天結合自己在那海底世界中所知道的情況,再應對二人的狀況,他不難猜出對面二人應當時皇族的老祖級別。
“哈哈,原來是皇族的兩位老祖,雲天有禮了,師門此次派我出山是因為有一些俗世之事要處理,我並不會於世間長久的逗留,因為天地的因素,我也無法長期逗留,不過這天地即將大變,我們會在不久的將來重新回歸世間,屆時自當上門拜訪。”華雲天悠悠淡然而道,他主要想看看皇族的態度,以便他後續的動作。
什麽?天地大變,修真勢力重新回歸?這樣的消息將兩位皇族老祖震的是七葷八素,臉色更是一變再變。
看著眼前一臉淡然之色的華雲天,北宸雄正準備有所動作,卻是被北宸望阻止住了,北宸望一臉戒備的看著華雲天,開口道:“呵呵,如此將是一大盛事也,我們皇族屆時必定掃榻相迎,既然道友不便久留,我們也就不再打擾,告辭!”
說完,北宸望就拉著北宸雄禦劍離開,同時開口對二狗說道:“李先生乃是生長在我們大華帝國世俗之人,還請以世俗之人為念,我們已經邀請了先生之父母於皇城做客,並好生照料著。”
“你們說什麽?你們抓了我的父母,我可沒做犯法的事啊,我一直都是遵紀守法,我可是良好公民啊,你們不能這樣,你們不要逼我...你們別走,留下,說清楚再走。”二狗剛要施展身法追趕上去,卻是被華雲天拉住了。
二狗一臉不解,滿臉憤怒的看著華雲天,開口吼道:“小白臉,你這是要公報私仇嗎?不錯,雪兒是喜歡我,那是感情的事,不能勉強,就算你有意見,也不應該攔著我去救我的父母。你不要以為我對你抱有一絲的歉意,我就不敢打你,誰要是敢動我的家人,就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會放過...”
二狗說著,全身的真氣不由自主的就開始狂飆起來,他自己也陷入了狂亂之中,他從來就沒有如此無助,如此的憤怒過,他想要毀滅一切擋在他身前的東西。
二狗全身金光閃爍, 狂暴的氣息充斥著他的周身,他的身體發出劈裡啪啦之聲,好似電閃雷鳴一般,又似洪荒猛獸脫籠而出。
他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睛,散發出妖異的紅光,身體虯經暴漲,上衣直接被鼓蕩的勁氣撕的粉碎。
“啊...噗...大傻哥哥...”
“吱...吱...”
東方雪和小灰直接被那狂暴的氣勁掀的倒飛出去,東方雪口中鮮血狂噴,眼看就要撞擊地面的時候,一道身影閃過,原來華雲天接住了東方雪,她看了一眼華雲天,然後就滿臉安詳的昏倒了在他那寬闊而溫暖的臂膀之中。
將東方雪安然放好,華雲天咻的站起身來,看著依然狂亂如故的二狗,他淡然而道:“哼,李二苟你做事難道就從來不動腦子,只知道橫衝直撞嗎?如此無腦的家夥,我真不知道雪兒到底是喜歡上了你哪一點?就讓我來掂量掂量你到底有多強,其實我真的是早就想揍你這家夥了,只是我一直找不到理由而已,當然以前我也不是你的對手。”
華雲天在得知顏雪兒喜歡二狗以後,他自然對二狗的感官就一直不好,想好也好不起來啊。
他先前和二狗比速度,本就是想在他的面掙回些面子,因為他知道愛情的事是無法強求的,他也不好因為顏雪兒喜歡二狗而不喜歡自己,就肆意的亂咬,和二狗拚架啊,在他看來,那並非是真正的男人的作為,因為那樣的輸贏都不能解決感情的問題。
他自認為自己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不過現在看著二狗如此無腦的發狂,他卻想借此教訓一下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