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來人身穿黑色紗衣,紗巾遮面。
雖然語氣淡淡,但是那無意間流露出來的鳳儀之姿,那衣袖微揚所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氣場,霎時間,就彌漫在金宇所居住的,這間古色古香的臥室!
你道來人是誰?
其實不用多想,在這天魔宗之內,能讓金宇感覺到熟悉的聲音,又能有這種氣勢威嚴的,那自然不會是別人,正是天魔宗宗主虛妙妙!
面對不請自入面帶殺意,目的是為了保守秘密的天魔宗宗主虛妙妙,一開始還有些讓金宇感到驚慌,心中不住的思量,虛妙妙此行所要保守的秘密是什麽?
不過隨即冷靜下來後,金宇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表情反而平靜了下來,對滿含殺氣的虛妙妙的態度也不是很在意了!
“看你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真不怕本座順手將你解決掉!”見到自己苦心經營的氣場,竟然沒有達到預料之中的效果,虛妙妙心情自然不會爽快,那宛如水月般的眼睛盯著金宇,語氣之中似是帶有似嗔似怒之意。
“宗……,咳咳!妙妙姐說笑了,你要是想殺我,以你的手段,何須這般戰陣?”
“再說,早不來晚不來,一番辛苦,每天按時送來辟谷丹,怕我再昏迷這一段時間,出現什麽變故。等了這麽多天之後,我醒來才演這麽一出,這也太假了吧!”金宇一邊說著,一邊做著與嘻哈猴邊扶額邊擺頭的相同姿勢,表達他內心的不相信,似乎是說這件事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哈哈!你這小皮猴倒是個小滑頭,但是你這種推斷,也只能用來推斷普通人,我魔道行事所作所為,又豈能是以常理而度之,說不定本座就是想讓你清楚地感受到死亡呢!”虛妙妙聽到金宇所說,先是一笑,之後臉色在變。
“這……或許吧!”聽到這兒,金宇這時還真的保不準虛妙妙心中在想什麽!隻得露出苦笑說道。
“行了,本座暫且也不跟你扯犢子了,說起來我這個寶貝徒弟,對你還是不錯啊!同心海螺你可得收好了!”說到這裡,天魔宗主虛渺渺語氣之中略帶玩味的笑道,
“嘿嘿……”手握著同心海螺的金宇,一時間面色倒是有些尷尬,這一尷尬自然手就有些閑不住,這時的金宇方才真正了解到摸鼻子,這個動作的精髓所在。
不過接著天魔宗主虛妙妙話音又是一轉,“既然好處你已經拿了,我這裡現在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問你,本座在被邪眼的襲擊而受傷昏迷之後,你這小家夥就是引魔殿中唯一清醒之人,可曾發現什麽異常的變化?對於邪眼最後的動向,你可曾了解?”
“畢竟這件事關系重大,是上界聖族六欲天魔女沉睡之前,特意叮囑本座,要設法徹底除去噬魂魔尊,在此界殘留的魔念,防止噬魂魔尊真正降臨紅塵世界。”
“畢竟那個後果,我想此界之人沒有人能夠應對,可是清醒之後,我檢察了引魔殿所有角落,並未察覺魔念的殘留痕跡,這個情況就大為怪異了!”說到這裡,天魔宗宗主的面色一凝,眼光緊盯著金宇。
金宇聽到這裡,心中幾乎忍不住大叫苦也,想到果然該來的躲也躲不掉!
此時金宇心中也是想著翻了五味瓶一樣,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怎麽解釋?該不該解釋?解釋的後果又會怎樣?
一時間心中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但面上金宇卻不得不故作平靜的,努力的發揮自身這個孩童身體的優勢。
不住的眨著眼睛,
裝作一臉無辜的向著天魔宗宗主虛妙妙說道:“妙妙姐或許是魔眼想要藏匿起來,逃出了摘星樓引魔殿,想要伺機聯系召喚到本體,以圖東山再起。” “詳細情況嘛!我也不了解,因為就在妙妙姐你昏迷不久,我也被魔念施法而陷入昏迷,之後的事也就不是我能夠察覺的了!”
面對金宇的回答,天魔宗主沉默了一會兒,就在金宇心中煎熬的,等待虛妙妙接下來的話語時,虛妙妙卻突然果決地回道:“這斷然絕不可能!”“因為摘星樓引魔殿,屬於天魔宗一處重要的所在,為了防止在給弟子接受我天魔宗接引天魔,接受傳承時,使得天魔意外泄露出去,破壞紅塵世界的平衡,引起紅塵世界天道的注意。”
“整個大殿都被結界禁製密布,不僅大殿之內禁止環繞,而且大殿之外也有陣法守護,除一宗之主,或得到特殊出入令牌外,嚴禁隨意出入。”
“想要偷偷闖入引魔殿,就絕不可能不驚動陣法禁製,反之亦然。可據我觀察,整座大殿陣法禁製並沒有受到破壞。”
“要知道整座大殿,與我天魔宗立宗年代相同,傳承久遠,又經過每代門中高人進行陣法加固,可以說是一處布滿天羅地網的存在,要是完整的本體上界真魔之身降臨也就罷了,區區一點魔頭殘念,如何能有這般神通?”
聽到天魔宗主虛妙妙的一番慎重分析之後,金宇心中苦笑連連。
果然不愧是高智商的堂堂天魔宗宗主,想要忽悠都沒有用。本來還準備用這個理由搪塞過去,可是情急中想出來的辦法,自然不會完美。
有所缺漏之下,倒是忽略了天魔宗引魔殿那看似普通的建築,內裡卻是龍潭虎穴,之所以金宇沒有深刻的體會,也是因為有虛妙妙這個天魔宗宗主帶著而已。
“那…宗主心中的想法是?”一時間,金宇倒是發現這件事,還真的變得棘手了起來,沒有辦法之下,隻得順著天魔宗宗主的思緒,硬著頭皮繼續問道。
天魔宗宗主聽到後,並沒有直接就金宇的問題開始回答,而是先雙眼蘊含深意的,看了金宇一陣子,將他看得有些發毛了之後。
才繼續說道,“既然沒有逃出天魔宗之外,那在我想來,自然只剩下了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魔念所化的邪眼,並沒有逃走,而是與真魔界六欲天魔女一般,尋找肉身爐鼎,直接企圖奪舍重生!”
“奪舍重生,這怎麽可能……難道宗主你是懷疑我?我又沒實力,又沒有天賦,雞肋般的存在,說奪舍我,還不如說奪舍妙妙姐你的可能性大些!”
面對事情經過真的被天魔宗宗主虛妙妙, 看穿了個八九不離十,金宇心中自然是萬分的鬱悶,可還是面上還是繼續死撐著,裝作無辜的繼續說道。
“哈!你可別不到不見棺材不落淚啊!我這麽推測自然是有道理的,首先要說奪舍,並不是件容易的事,必須要有一句適合的肉身,否則成功率就是一件極低的事情!”
“越是大神通修士,奪舍時候的成功率就越高,但是前提是準備充分,否則即使是噬魂魔尊這樣的上界真魔,以那消耗過多的殘念,想要強行奪取,已經被聖族六欲天魔女附體的我那徒兒,也是可能性不大。”
“若是我自身嗎?由於本座有不凡的修為在身,若是能夠輕易奪取,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選擇。可惜,正是因為如此,想要奪舍的難度自然是非常大,再加上我生為天魔宗宗主,有宗門傳承的血祭聖器守護,外邪難以入侵。”
“所以想來想去,結果自然是只剩下你這個沒什麽威脅的家夥了。想來當時魔念邪眼那將散未散的狀態,也沒有太多的選擇。”
聽到這裡,金宇額頭之間都開始冒冷汗,畢竟,上界真魔噬魂魔尊只不過是顯露出,一鱗半角的威能,就讓天魔宗宗主感受到莫大的威脅。
又有六欲天魔女,與天魔宗一脈相傳的真魔界聖魔叮囑在前,徐妙妙會不會留下他這個,隨時可能招來噬魂魔尊本體的隱患,給徹底抹去?
魔女的思維,正如虛妙妙自己所言,又豈能是金宇能夠料想到的?
果然聰明的女人都是不可小視的存在,否則就很有可能會成為額頭插令牌的龍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