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國內,有一流雲山脈,蔓延千裡,為流雲國第一山脈,位於流雲國北部,為流雲國禁地,歷來被皇室所掌控。
流雲山脈之內,妖獸繁多,劃分無數領地,中心區域有一武閣,而每一年的流雲榜爭奪賽,便是在此地舉行。
啾…啾……
寂靜多時的流雲山脈外圍被打破,陣陣鳥鳴聲響起,響徹雲霄,無數黑點自遠處而來,飛近之時,卻是數十隻巨鳥。
“那是什麽?”
流雲山脈外圍,一個巨大的露天營地之內,兩位中年男子相對而坐,正在對弈,忽然其中一人抬起頭來,眸光射出,仿佛看破虛空,疑惑出聲。
“應該是扶羅鳥吧,算算日子,這一屆的流雲榜天驕戰也開始了。”
另一男子同樣抬頭,凝望黑點,眸露精光,心中明了,緩緩開口道。
“哦?是嗎?哈哈哈,今年我那易塵侄子應該也參賽了吧,也不知他變成什麽樣子了,我可是兩三年沒見到他了啊。”
先前一人聞言一愣,而後哈哈大笑起來,眸露思念,身上隱隱露出極為強大的壓迫力,卻是一位實打實的九宮境強者。
“好了,別下棋了,接人去吧。”那人隨手將棋局打亂,吟下一口香茶,站起身來,身影一閃,便向空中而去。
“你這混蛋,明明自己要輸了,居然還來這一招。”後者一愣,望著混亂的棋局,頓時憤怒出聲,無奈之下,也是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山脈外圍,鳥鳴聲不斷響起,卻盡皆已經飛至外圍上空,羽翼拍打,準備降落。
吼……
山脈之內,核心區域中,有數隻巨大的妖獸抬頭,眸光如電,仿佛望穿了虛空。
其中一隻低吼一聲,吼聲極低,卻帶著一股難言的威懾,竟穿透虛空,向山脈外圍傳去。而這二十隻扶羅鳥,在聽聞這獸吼之後,忽然全身戰栗,竟直接從虛空中墜下。
“不好。”
扶羅鳥上,眾多天驕大驚,而後迅速應對,運轉元力,從鳥背上飛起,而後緩緩落地。
“哇哇哇…,救命啊,我恐高。”
小紫大叫一聲,四肢齊動,在空中亂顫,紫晶色的眸子閉上,仿佛是不敢在看。
葉青無語,手掌一揮,元力成線,將小紫纏繞住,同時抱著冷封雪,從空中落下。
他從未放棄過警惕,因此才能在第一時間做出應對,他曾在傭兵之城呆過,自然是知曉危險的,若不警惕一些,恐怕被抹了脖子都不知道。
“不好。”
那衝出來的兩位九宮境強者臉色大變,快速向空中衝去,同時元力爆發,想要救下墜落的扶羅鳥。
只是他們終究是慢了一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扶羅鳥從空中墜下,砸落在地面上,鮮血淋漓,化為二十灘血泥。
“該死的,怎麽會這樣啊,這可是二十隻扶羅鳥啊。”
那薛家中年人驚呼一聲,臉色鐵青,打量著地面上的二十隻扶羅鳥,心中極為憤怒。
“這是下馬威麽。”
另一位中年人腳踏虛空,快速躍來,臉色極為難看,他的目光看向山脈,眸中閃過一絲精光,冷聲說道。
他心中清楚,這很明顯便是來自山脈中妖獸的警告,他們與世無爭,雖說曾與流雲宗皇室有著約定,允許他們在此建立‘流雲武閣’,但依舊並不怎麽喜歡人類。
而這,應該便是來自於核心山脈中那幾隻獸王的下馬威,在獸王看來,被奴役的妖獸,是妖獸的恥辱,他們自然不允許這些妖獸活著。
兩位中年人對視一眼,冷哼一聲,卻也極為無奈,這流雲山脈核心區域,足足有著四五隻五品妖獸,而且實力極強,他們二人聯手,也不過只是其中一隻妖獸的對手而已,即便理虧,也沒有辦法去報復。
“好了,沒事了。”
葉青落至地面,便松開了冷封雪的小蠻腰,同時將小紫放下,看著依舊閉著眼睛,極為畏懼的小紫,不禁感到些許好笑。
小紫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打量四周,頓時歡呼一聲,有些雀躍,卻又見到一旁葉青含笑的臉龐,頓時有些尷尬,大眼睛中有些羞色。
冷封雪俏臉煞白,緊緊的靠著葉青,美眸中有些驚懼,這一刻的她,不禁有些沉默,似乎是明白了這流雲山脈的危險。
而葉青,見到她的神色,不知如何安慰,也只能將冷封雪緊緊抱住,安慰著她,看著地面上的扶羅鳥屍體,有些沉默。
“你們便是這一屆的流雲榜挑戰者吧。”遠處,有兩位中年人走來,其中一人見到這落下的兩百少年,淡淡開口道。
“吳痕見過二叔。”
一位少年見到兩人,忽然眸光一亮,小跑上前,向其中一位中年人行禮到。
這少年名為吳痕,為流雲國四大家族之一,吳家之人,也是一位少年天才, 在天元境之中,排名第九,有著半步元丹的實力。
“咦,原來是小痕啊,幾年不見,都長這麽大了啊。”
那中年人打量吳痕片刻,似是想起了什麽,恍然大悟,眸光自他的體內掃過,看出了他的實力,也有些滿意。
吳痕嘿嘿一笑,並沒有說話,乖乖的站在了一旁,眸光有些得意的看著眾人。
這兩位中年人奉命守護流雲山脈,禁止任何人出入,他們一人是流雲國吳家之人,一人是薛家之人。
流雲國皇室與四大家族曾有約定,每三年都會出兩位九宮境強者看守流雲山脈,而其中的利益糾紛,四大家族拿小頭,而皇室則是拿大頭。
而今年,卻正好是吳家和薛家之人在此看守,負責山脈的守衛情況,或者說來提防流雲山脈中的獸王。
“咦,世華那個家夥呢?他怎麽沒來?”
“還有啊,我怎麽沒看到易塵那小子,莫非他今年不參加?”
兩位中年人的目光在眾人中掃過,卻並沒有看到兩大家族的嫡系子弟,頓時有些愕然,忽然同時看向吳痕,有些疑惑的詢問道。
吳痕一愣,極為忌憚的看著人群中摟著絕色少女的葉青,不知如何開口,猶豫片刻,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你說什麽?”
忽然,兩位中年人同時驚呼一聲,臉色陰沉下來,他們聽到了吳痕的傳音,已經明白了緣由,不約而同的,向人群中的葉青和冷封寒看去。
“你便是葉青?”
其中一人忽然開口,神色冷漠,眸光如電,打量著葉青,同時也順帶著將他身邊的冷封寒和冷封雪也打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