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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馬吩咐道,“你二人在此等候,若是情況不對,立即分頭逃往卡洛斯大教堂和梅耶爾大教堂,請那邊過來相助。”說完,又對另一個合體中期吩咐道,“你跟我下去”
倆人一前一後駕雲下去,還在半空,費馬就說了句不好,降低了下降速度。
離著地面百多米,費馬就用靈界之識發現教堂中有了巨大變故,自己手下教徒,竟然全部橫死。
不過他卻沒發現有活人,他心說莫非襲擊者已經離開了,當下,囑咐身後手下小心,同時,已經放出了中級下品靈劍。
“嘩啦”
突然鬥羅大教堂大殿前一顆衝天古樹的頂端枝葉橫飛,茂盛的巨大樹冠裡,驀地飛出一個莽漢,青布衣褂,全身浴血。
莽漢正是張騫,他借著自己的木靈法則隱藏在樹中,此刻跳出來,筆直站在巨樹之巔,怒視天空不遠處的費馬。
費馬一看是張騫,心裡一松,開口笑了。這張騫前來和他交涉了幾次,他已經摸清楚,這張騫就是個窮鬼,雖然修為和自己一樣,可是要靈劍沒靈劍,要靈甲沒靈甲,怎麽跟自己打
“張騫,你那表妹之事,我早已跟你說清楚,你又來作甚我且問你,下邊之事,可是你乾的”費馬看只有張騫一人,也放心不少,帶著手下,下降到跟張騫一樣的高度,開口問道。
張騫聽他說起表妹,心中又是一陣仇恨,咬牙切齒道:“費馬,這一教堂的人都是我殺的。心靈教派逆天行事,無惡不作,死的理所當然我留在這裡就是等你這罪魁禍首,一並殺之”
知道是張騫殺的,費馬倒也沒著急,那些沒有修為的教徒死了也就死了,以後再招就是。他哈哈笑道:“張騫,你就是個無用之輩你不就欺我不在,殺這些沒有修為的教徒算什麽本事,最愚蠢的就是,你事後還不離去,竟然來找我主動求死,簡直是愚不可及無用到極點別以為你修為跟我一般,就能僥幸勝我,你沒有靈劍也沒有靈甲,連我這手下都勝不了,想殺我你是癡心妄想”
說完,他示意手下去殺了張騫。
那手下神父雖然修為輸於張騫,可是卻不害怕。因為他知道,張騫是窮鬼,沒有靈劍也沒有靈甲,如何作戰
“張騫,既然主持神父給我這個機會,就讓我結果了你吧”說完,黃衣神父抬手放出靈劍,狂笑道:“張騫,這是初級上品靈劍,窮鬼,你沒看過吧,哈哈,死吧你”
初級上品靈劍化成一道煌煌白光,直取樹梢上的張騫。
張騫身形一動,使用木靈法則,隱入古樹叢中,不知去向。
轟初級上品靈劍擊在樹冠之上,枝葉飛濺,古樹猶自顫抖不已,樹枝樹葉猶如一陣大雨般,沙沙落地。
黃衣神父駕著飛行祥雲飛臨樹冠之頂,開口大笑道:“你這窮鬼,連我一擊都接不下,居然還口稱要殺我們主持神父,今日我就看你還能躲去哪裡”
當下,他就準備用靈劍將這顆古樹的枝葉劈光斬盡,看張騫躲去哪裡。
卻沒想到,驚天異變瞬間出現。
“你,去死”
張騫的一聲大喝,從茂密的樹葉叢中,竟然猛地射出一道明亮的青光,那道光華直如巨龍出水,鑽出樹葉叢,光華大放,直上雲霄
滄魔藤劍一聲劍鳴
黃衣神父瞳孔一收,驚呼道:“這是”
他死也沒想到,無用的張騫竟然能放出一把高階靈劍遠勝於他的初級上品靈劍。
不過,讓他思想這個問題的時間已經沒有了。只聽嚓的一聲,半空中一陣血雨,不但黃衣神父,就連他踏著的飛行祥雲都被劈成兩半。
魔藤劍由下而上,將樹梢上的黃衣神父劈死,卻並沒有停止去勢,直向不遠處的費馬殺去
異變來得太突然,費馬顧不上多想,連忙調動面前的中級下品靈劍迎擊
又是鐺的一聲,中級下品靈劍硬是被彈了出去
“中級上品靈劍他怎麽會有中級上品靈劍”費馬這才發現事情的嚴重,他射向中級上品靈劍的目光中,有著貪婪之色。
不過他更知道,如果張騫現在實力大增,自己留下來,怕是性命不保。
魔藤劍被中級下品靈劍也震得偏離了方向,轉了一圈,又回到張騫面前。張騫知道費馬想逃,站在樹梢上,冷哼道:“費馬,你可以逃走,就看看是你的飛行祥雲快,還是我的魔藤劍快”
費馬知道逃走無望,索性狠下心來,手中掐著一個法訣,猙獰道:“別以為你有中級上品靈劍就有什麽了不起我們心靈教派的人有保命絕技”
說完,法訣打出,口中喝道:“我費馬對上帝祈禱發願此戰必殺張騫否則,我必吐血而亡請上帝佑我”
神佑教徒訣
神訣祭出,費馬背後有一尊巨大的金色上帝虛影出現, 金光四射,宛如半空中出現了一個金色的太陽。
別說張騫,就是隱在教堂外防備費馬逃走的離寒也是一驚,沒想到這心靈教派竟然真的有如此厲害的神訣,不知道上帝為何會護佑這種該下地獄的宗教狂熱分子。
半空中那兩個留守的合體中期也是一愣,被戰場上瞬間改變幾回的形勢而驚愕。不過這時卻傳來費馬的大喝,“你倆人還站著幹什麽速速逃走,去搬救兵啊”
兩名神父這才慌忙駕起飛行祥雲,一左一右,倉惶逃走。一個逃向卡洛斯大教堂,一個逃向梅耶爾大教堂。
“想逃,做夢”一道金鬥雲,從鬥羅大教堂外的樹林中飄然而起,直飛上天金鬥雲上,一個少年,錦衣道袍,手握長刀,殺氣騰騰
“金鬥雲什麽人和中央靈尊是什麽關系”費馬也是見多識廣之輩,知道金鬥雲乃是當年中央靈尊大人縱橫靈界所用之物,不過等他再一看,那金鬥雲上之人,和自己卷軸中記載之人,何其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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