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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牛靈尊眉頭一挑,問道:“金蚱蜢,你有何事”
金蚱蜢道:“那離寒經歷了那麽多危險,最後都是逢凶化吉,此人不但狡猾囂張無比,而且運氣好到極點我們絕對不能輕敵大意,我猜測,這次很有可能,他還是能活下來”
西牛靈尊一聽,無可奈何地把後背往大椅上一靠,歎道:“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他不死,我們有什麽辦法”
金蚱蜢卻磕頭道:“金蚱蜢卻有一計”
西牛靈尊眼睛一亮,忙問:“什麽計”
金蚱蜢笑道:“我聽說離寒此人最喜歡假仁假義,對自己的師兄弟道友,都假裝萬分重視,若是我們去修真界去抓了他幾個師兄弟回來哈哈。”
西牛靈尊一聽,也大笑起來,“高,實在是高”
鬥羅大陸上某處。
秋風四起,殘陽如血。
本該是收獲季節,此刻卻是赤地千裡。也有的地方,一片金燦燦仙谷已經成熟。可是卻沒有收獲之人。到處都是倒斃的屍體,有的一個村莊中,也見不到一個活人。
小村外的小道上,三個人影攙扶著走來,遠遠就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咳嗽聲,那咳聲撕心裂肺,仿佛隨時要把嗓子咳破一般。
這三人正是一路逃來的離寒等人。
“這些神父,竟敢連聖炎大主教的面都不讓我們見,就把我們趕了出來”張騫怒罵一聲,又使勁地咳嗽了一陣。
離寒扶著血魔,歎道:“你也能怪福特主教,若是讓我們進教堂,說不定就要傳染給那些教徒。”
張騫還是怒道:“那總得讓我們見一下聖炎大主教吧。”
血魔劇烈地咳嗽一陣,說道:“算了,我估計聖炎大主教也是沒辦法的,否則以聖炎大主教的宅心仁厚,又怎麽會不出來救治那些被魔獸之毒感染的信徒呢。”
血魔說的也對,不但他們被魔獸之毒感染,鬥羅大陸上好多靈界普通人都被感染,普通人感染死得更快,所以這才造成了鬥羅大陸上赤地千裡的慘狀。
想到這裡,張騫咬牙道:“心靈教派倒行逆施,天怒人怨,早晚必定滅亡。”
血魔歎了一聲,抬起疲倦的眼皮,看著遠方,道:“我怕是看不到那天了咳咳咳”
離寒看血魔絕望,心中焦急如同火燒一般,不過口氣卻依然輕松,笑道:“血魔大哥,你也別絕望,說不定,藥尊者就在前方等我們呢。”
“藥尊者”血魔蒼白的嘴唇露出些譏誚,想要說什麽,卻是被劇烈的咳嗽打斷。
離寒拍拍他的後背,說道:“血魔大哥,你就不要說話了。”離寒說完,又對張騫說道:“我看你又一次感染了,前邊有棵樹,你去解決下。”
離寒所謂的解決,就是把體內的魔獸之毒轉移到樹上去。張騫可以使用木靈法則縮進活著的樹內,那時他和樹就成為一體,等他從樹中出來,大部分魔獸之毒,就會轉移到樹乾之中,如此反覆幾次,魔獸之毒便可清除,這倒是之前張騫從來沒發現過的功能。
雖然張騫隔一天就會如此清毒,不過他每天和血魔接觸,還是會又染上新的魔獸之毒,所以只有如此,不停地清毒,不停地中毒。
張騫來到村口大槐樹前,反覆幾次,魔獸之毒已經清了大半。他也不準備繼續了,就算清完了,馬上還是會中毒的。
張騫清毒的時候,血魔就坐在路邊的界牌上大口喘氣,魔獸之毒造成的咳嗽已經讓他呼吸都不暢了。他吸了幾口氣,臉色好了一些,才擠出笑容道:“我以為我雷霆法則厲害,沒想到跟你們一比,簡直是雞肋啊。不但沒有離寒的末日法則霸道,就連張騫兄弟的木靈法則也比不如啊。”
張騫抓頭道:“我還羨慕你的雷霆法則呢,這木靈法則才是雞肋,也就是這等清毒的作用。”看來每個人都是羨慕別人的合體法則。張騫又道:“主公,你那末日法則為何能百毒不侵呢,真是奇怪。”
離寒那天是和他們一起中毒的,而且每天又和血魔在一起,竟然一點中毒的症狀都沒有,這實在是讓人想不通。其實離寒知道,他百毒不侵是有原因的,不是因為末日法則,也不是飄雪法則,擋住魔獸之毒的,是仙器黃金聖衣
這東西雖然並不聽離寒的命令,可是卻能主動護主。那魔獸之毒說到底就是魔獸位面的一種細微到比針尖還小的魔獸蟲子,離寒無法感知,可是黃金聖衣卻能輕松應對。所以他根本沒中毒若是墨菲等人知道,肯定又要吐血。
張騫清完毒,三人走進村內,離寒放出靈界之識,發現這個小村已經十室九空,基本上都死絕了,還有一兩個沒死的,都躲在家中苟延殘喘。
血魔已經走不動了,離寒他們隻好找了戶乾淨的空屋子,清理了張床鋪,把血魔安頓躺下。
走出小屋, 看著快要落山的夕陽,離寒目光沉凝,站在院中,許久不動。
“血魔大哥怕是”張騫突然開口,本來他已經壓抑了好一會情緒,不過等他真正開口,卻還是哽咽了,眼圈發紅,口不能言。
離寒也籲出了一口鬱氣,開口道:“這種漫無目的尋找,怎麽可能遇到藥尊者,趕往雪神大陸”離寒又搖搖頭,別說時間不夠,就算去了雪神大陸,藥尊者就在那等著麽
張騫道:“靈界能救命的恐怕只有藥尊者大人,可靈界之大,去哪找藥尊者呢。”
離寒道:“鬥羅大陸爆發魔獸之毒已久,藥尊者他醫者仁心,很可能就到了這裡,所以我才了離開這裡不過,鬥羅大陸也是如此巨大,城市、鄉村、郊野,就算藥尊者真的在,我們想遇上,也是大海撈針一般。”
張騫也不知道說什麽,就聽離寒又道:“所以我想過了,就由你帶著血魔大哥去心靈教派教堂,找到他們負責之人,向他們俯首稱臣,已換得暫時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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