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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過你,在心靈教派的追殺令上。”迷神祭司冷哼道:“你們兩個合體後期練氣士,我們實力雖然不如你,可是我們有神佑教徒訣到時候,我們三人全部發下心願,都會修為大增,哼哼,你們死定了”
迷神祭司說這些話,倒並不是說給離寒聽的,而是說給兩個手下聽的。兩個黃衣基督徒本來嚇得不行,被這一打氣,全部面目猙獰起來
“我剛科爾對上帝起誓今日必殺此人此人不死我死請上帝佑我”
另一個黃衣基督徒大概覺得離寒扎手,指著張騫吼道:“我雷加爾對上帝起誓今日必殺這個大個子”
兩名黃衣基督徒一左一右,借著聖光護佑,殺向兩側
迷神祭司大吼一聲,“好果然是心靈教派的忠心教徒你們頂住,我回去報信”
他提著靈劍,飛離馬背,騰空而去,想要以遁術先逃出戰圈。
不過頭頂卻是冷哼一聲,一個人,手握長戟,正站在雲頭對他冷笑。
“渡劫期練氣士”迷神祭司心說追殺令上不是說這離寒一起有兩個人,都是合體期練氣士,怎麽又來個渡劫期練氣士
雲端等候的正是血魔,他手中長戟一揮,對著迷神祭司當頭砸下,這一戟揮出,迷神祭司頓時覺得全身被電擊中,一陣麻痹,什麽法術也施展不了,轟咚一聲從半空栽倒。
血魔這才冷哼一聲:“遇到我的雷霆法則,你還想逃”
下邊,兩名黃衣基督徒分別攻向離寒和張騫。離寒他們也是卯足了勁,張騫想讓離道友看看自己這大半年沒閑著,實力有提升的離寒也想自己看看自己的末日法則到底有什麽厲害
都是準備全力一擊
不過鬱悶的是,那兩名黃衣基督徒抬頭看見又來了一個渡劫期練氣士,取勝無望,知道心願無法實現,都停在半空,被心願誓言反噬,眼看著漸漸萎靡下去了。
見狀,張騫收起魔藤劍,一抬頭,卻注意到,離寒手中那把造型奇特的大刀,嘀咕道:“我上次看還是初級中品靈器,怎麽又成了初級上品靈器莫非我上次眼花看錯了”
眨眼間,兩名合體中期殞命,迷神祭司在那磕頭如搗蒜,不停大叫:“饒命啊。”
離寒也不理他,直接跳下馬來,帶著張騫進入馬車內,車內是一個靈陣,裡面放著數排木箱,張騫奔過去一掀開,立即又換了個箱子,掀開,再換一個
“主公不好這裡一塊靈玉也沒有”
離寒這才過去查點,過去一看,只見幾十隻木箱,裡邊全是裝的升仙藥,連靈玉的毛都沒有
“走,下去問那神父。”
“哦,各位道長,今年的巡視組分成了兩隊。”迷神祭司連忙說道:“一隊是我們,負責分發升仙藥。而另外有一人,卻是專門負責收繳靈玉,他將靈玉用靈玉盒子裝好,放在儲物戒指中,每到一處,收繳靈玉那名使者都會先行離開,在前一站等我們。”
“原來是這樣。”血魔有些惱火,畢竟消息是負責他打探的,現在是揀了芝麻丟了西瓜,那麽多升仙藥,對他們根本屁用都沒有
離寒也是一皺眉,沒想到心靈教派如此狡猾,竟然還有這種金蟬脫殼之計。
他想想問道:“另外一隊幾個人,什麽修為”
迷神祭司眼珠一轉,說道:“另外一隊,就一個人,渡劫初期練氣士的等級,和這位道長一樣,此刻正在前邊米爾寇大教堂道長,我都說了,你們就放了我吧。”
其實另一隊根本不象他說的實力這麽弱,保護靈玉的巡視組,實力怎麽會差迷神祭司心裡冷哼一聲,你們就去送死吧其實他也知道自己活不下來,眼前這幾個,一看就不是心慈手軟之輩。
所以說完,就又一次想逃走。血魔又一揮長戟,弄翻他。不過等離寒他們過去,卻發現迷神祭司已經自殺了。
血魔濃眉一皺,說道:“此人說完就想逃走,還自殺,顯然怕我們問他什麽,所言必定不實”
張騫點頭,“我也這樣覺得。”
離寒思索一番,卻是緩緩說道:“就算巡視組修為高點也不怕,我猜他們的陷進必定在米爾寇大教堂和主城的路上,米爾寇大教堂反而會空虛,嘿嘿,再說我們也可以冒充一次巡視組嘛。”
月光清冷,照著遠遠一處教堂,竟然反射出半圓型的眩光,仿佛一個透明罩子,將米爾寇大教堂包裹。
夜風中傳來陣陣馬鈴聲,離寒他們騎著馬,順著陰暗的小道悠悠走來。離寒一行人也換上了教袍,胸前掛個十字架,打扮成了心靈教派教徒的模樣。
離寒遠遠勒住馬,說道:“防禦靈陣”
血魔點頭道:“不錯,這也是我和張騫一直無法得手的原因,現在這些教堂,白天就派出大量人力巡查,晚上沒有信徒,就打開防禦陣法。”
三人來到米爾寇大教堂前邊。
血魔等級最高,當然讓他在前邊了。他亮出從迷神祭司身上搜出的心靈教派卷軸,守教堂的神父一看,立即行禮道:“三位辛苦了,請進。”
防禦靈陣打開, 教堂裡已經站著了一個正在微笑的老神父,正是合體後期練氣士的修為。
老神父笑道:“在下穆爾,穆爾神父,乃是這米爾寇大教堂的主持神父,不知巡視組怎麽稱呼”
血魔冷哼一聲,騎馬進入,擺出一副傲氣的樣子說道:“我是迷神祭司。”
穆爾老神父,連忙笑道:“請巡視組這邊休息。”
離寒低調地跟在血魔後邊,倒並不引人注意。
三人跟著穆爾神父來到教堂後院,路上,血魔就趕緊先打聽那收繳靈玉的另一隊的情況。
他開口傲然問道:“那個那個他們來了沒有”
穆爾當然知道他問哪個,當然是先來的收繳靈玉的另一隊人。於是連忙稟告道:“啟稟大人,傑斐遜祭司已經被墨菲聖徒調過去參加今天晚上的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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