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悶響之後,血光四濺,深藍色襯衣的人的頭顱在馬曹天爆襲之下瞬間炸裂開來。紅白之物瞬間飛濺。
馬曹天的肉身多麽恐怖,這一拳下去的力道可是足有近億萬斤,別說他一個化靈級的武者,哪怕是妖帝級的高手被擊中的話也好不到哪兒去。
此時的馬曹天宛若一個浴血殺神一般,凶威四射。
很快馬曹天就發現了兩個人躲著攻擊過來,都是化靈級巔峰高手,每一個人的實力,都比馬曹天要高,
馬曹天明白,如果自己無法在瞬間擊殺一人,打傷一人,那麽自己的下場,就
變成一具屍體。
“侍衛長級的嗎?”
兩人越行越近。
馬曹天默默的算計著兩人的距離,默默的打量著兩人行走之間露出的破綻。
“天真!”
通過那破空之聲,馬曹天便能感覺到,偷襲之人只有化靈級的修為而已,在現在的他面前,簡直是毫無威脅的存在!
噗!噗!
接連兩聲傳來,馬曹天仿佛是被那兩把暗器偷襲成功,受了傷一般,悶哼一聲摔倒在地。
他這模樣當然是假裝的,為的便是要看看到底是誰在偷襲!
看到他倒地,一旁偷襲的人顯然吃了一驚。
“他這就中招了?”
“過去看看,把他圍起來,小心他跑了!”
“嗯?”一人停了一下,他似乎發覺了什麽異樣。
就在這時候,“逢!”的一聲大響,一道人影子驟然從地上躍出,沙石四濺之中,以一種快捷到了極點的速度,驟然間直撲那個羅師兄。
侍衛長實在極強,驟然遇變也不慌亂,他身子微微一矮,手裡的長劍,震動之間,長劍化成了一道森森劍幕,直朝來人割過去。
侍衛長對自己的應變很是自信,他在劍法上的造詣頗高,長劍斬出之際,瞬間就鎖死了對方全身的要害,即使無法傷敵,他也有自信能夠全身而退。
但出乎侍衛長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然而就在此時,原本倒在地上的馬曹天,卻是“嗖”的一聲暴起,與此同時,一陣強盛鎮壓神韻從天而降,將附近所有人全都籠罩在了其中!
那個突然撲來的人影子,竟然就在侍衛出劍的一瞬間,“逢”的炸了開來,漫天的血肉像是雨點一般飛來,瞬間就籠罩了兩人!
“不好!”
那侍衛長心裡一駭。不過他的身手也真是厲害,他手裡的劍幕一收,竟然擋到了自己的身前,硬生生的將那漫天的血肉都擋了下來。
他擋了下來,但跟在他旁邊的師弟,就沒有這麽幸運了,那驟然而至的血肉飛到了他的身上,甚至連眼裡也沾上了一絲血霧。隨著血霧沾到身子,他感覺到眼中一痛,又眼再也睜不開了。隨後,他全身一陣巨痛,火辣辣的感覺從皮膚上傳來。
“有毒!”一個侍衛慘叫一聲,立即捂著臉滾到一邊去。
那個侍衛被血肉沾上身子的時候,侍衛長也到了生死關頭。他的劍幕剛剛將滿天的血肉擋下,就見到眼前驟然一亮,一柄短劍挾著凌厲的風聲,驟然插入了他的劍幕之中。
長劍布下劍幕的時候,力量是分散的。這一層劍幕雖然可以將血肉擋下,但是面對那凌厲的短劍,卻是無能為力,那短劍雖然被劍幕阻了一下,但依然像是一條蛇般鑽了入來!
“啊——”侍衛長大找死一聲,一隻手閃電般探出,一撈,那柄疾速飛行的短劍,竟然被他撈了一個正著。
短劍撈入手中,侍衛長還沒有來得及高興,他就感覺到手心一痛,幾乎同時,他的臉也被一些細細的蜘蛛絲給打中了。
臉上被砂粒打中的地方火辣辣的,撈住短劍的那隻手也是火辣辣的。
“這,這是毒!空氣中的蜘蛛絲有毒!”侍衛長駭然的將手裡的短劍扔出去,狂找死道:這麽陰毒!給我死吧!啊——”
他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臉上和手上越發的痛得厲害,他努力睜大眼看了一下手心,只見手心都已經變得紅腫發爛,一股股黑水正從手心之中滲了出來。
手上如此,那麽臉上想必也是黑水陣陣冒出了。
好可怕的毒!
一股恐懼立即就充斥了侍衛長的心頭,他連忙的從懷裡取出一個瓶解毒丹。對於他這樣的武者,對毒藥已經有一定的抵抗力,只要能夠及時的服下解毒丹,配合著解丹丹的藥力,他完全可以運轉真
氣,把體內的毒逼出去。
看到這個侍衛長掏出解毒丹,一直潛伏著的馬曹天一咬牙, 忖道:“拚了!”身子一閃,驟然飛身撲向侍衛長,一道雪亮的刀光從他的手裡飛斬而出,直取侍衛長的首級!
面對如此實然的一擊,侍衛長根本就沒有時間打開瓶子服用解毒丹,他手裡的長劍狠狠的斬出去,怒找死道:“鼠輩,死!”
刀劍相交,發出“當!”的一聲大響,內存條狼狽的滾了出去,狠狠吐出一口鮮血。
侍衛長根本就沒空理會自己的傷勢,手一揚,又是一刀斬過去。
“當!”馬曹天再次滾出去,再次吐血。
馬曹天厲喝一聲,隨即身化幽魂,一閃而過!
他的身形,在黑夜中變得若隱若現起來,緊接著一個帶著淡淡金光的掌印突然出現在了侍衛長的眼前。
斬天!
在斬天神韻的壓製之下,侍衛斬艱難的想要躲開這一掌,但腳步才剛動,那斬天的攻擊在了他的胸膛留下了深深的裂痕。
轟然!
一聲震響,侍衛長身軀被一掌拍得飛出了十丈開外,重重摔倒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再也爬不起來。
“收刮吸收”馬曹天繼續前進,首先目的地是這個奴隸主克裡斯.黑須寶庫,
寶庫入口
“該死的奴隸們!我轟鳴讓你們知道死亡的厲害”寶庫入口一個妖帝級的守護人轟鳴憤然出手。
“開山指!”開山指足可裂金碎鐵,大有無堅不催之神效,堪稱人體神兵!
‘咻……’整隻手都化成了一種幽金之色,鋒茫畢.露,隔著老遠,都讓人肌膚生疼,難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