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聽說前段時間一個武尊的高手不滿他的惡行,說了他兩句,便被蹂躡至死。”
“這算什麽,聽說他看中了一位富商的小妾,對方不願意,一夜之間便全家被殺得一個不留,夠心狠手辣了吧。”
聽到眾人的議論聲,刀八卦不以為然的哈哈大笑道:“怎麽樣,小子,知道你大爺我的威名了吧,趕緊滾一邊去,別妨礙大爺看風景。”
李牧眉頭微微一皺道:“憑什麽呢?”
“哈哈哈……他居然問我憑什麽。”刀八卦仿佛聽到了最好聽的笑話般瘋狂的大笑道。
“這少年是不是瘋了,還不趕緊讓開,可惜了。”
李牧是外地人,沒人認識。
刀八卦武尊修為,在月城一直無惡不作,由於受害者都是一些小家族或者是散人,沒有人能製服他,也就都敢怒不敢言。
而那些大家族的強者,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去招惹這樣一個瘋子,雖然自己不懼,但要是對方逃掉了,那自己家族內的那些小輩和修為弱小的族人就要遭殃了。
“原來是一個外鄉人啊,難怪敢這樣問我,那我就告訴你憑什麽,憑的就是我比你強,如何?既然你是外鄉人,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跪下來乖乖的叫三聲爺爺,我不為難你。”刀八卦一臉得意的說道。
劍、有劍勢;風,也有風之勢。
劍勢,鋒利、霸道,一步殺一人;而風勢,聲息,你感覺不到他的存在,但它卻又處不在。
“哎,乖孫子!”李牧的衣裳無風自動,淡漠一笑道,雙眸中盡是戲謔之色,武尊而已,自己何懼之有。
“你……找死。”刀八卦黑色的臉孔頓時漲得通紅,此時他的臉色黑紅相加怪異之極。
話音一落,就要出手擊殺李牧。
“呵呵,刀八卦,龜孫子,真的很像呢,呵呵呵……”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來人一男一女,女子約二十來歲,男子是一灰袍老者,老者雙目炯炯有神。
二人慢慢走近這邊,李牧也仔細的打量著來人,老者穿著華貴,氣勢不凡,女子成熟嫵媚,笑意嫣然的俏臉之上,柳葉眉之下的一雙婉若秋水的狹長美眸,似乎無時無刻不在釋放著誘惑之意。
目光不著痕跡的順著女子那修長的玉頸逐步下移,卻差點深陷於乳白色的溝壑之中,水蛇般的柳腰,搖曳之間,魅惑天成,讓人恨不得立即將她強行按到在地盡情的鞭撻。
“咕嘟……”
周圍響起一片吞口水的聲音,而那位冷面刀王刀八卦,早已忘記被喚作豬頭的憤怒,目瞪口呆的盯著女子,一絲透明的液體從他那大口中滴落。
“哼。”
一聲冷哼,猶如驚雷,響徹整個拍賣場,眾人才回過神來,旋即朝著老者齊齊行禮。
“見過蕭城主!”
老者微微點頭,眼神一凝,看向刀八卦喝道:“刀八卦,又想在我拍賣會鬧事嗎?”
“不,不敢,我只是和這位小兄弟鬧著玩的,蕭城主,您見諒。”刀八卦擦了擦嘴角的液體,唯唯諾諾的道。
他初來拍賣行的時候,本想教訓一個不長眼的小子,沒想到才剛動手,這位蕭城主就突然出現,幾招就將自己打傷了,從那以後,他就再也不敢在拍賣會內真正動手了。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哪,看來是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本來是不準你再進入拍賣會了,再給你一次機會,沒想到你是完全不將我們拍賣會放在眼裡。”蕭城主怒意蓬發,氣勢瞬間壓向刀八卦。
李牧看了看少女似乎是和拍賣會會長一起來的那個少女。
對待凝聚元輪的元級的高手,自然不能像對待元境五重一下的那樣,直接趕出去,不準再次進入拍賣會。
這就是特權,在鴻蒙秘境,實力越強,地位就越高,享受的待遇就越特殊。
感受到巨大的壓力,刀八卦大汗淋漓,連忙到:“蕭城主,您老息怒,這不是沒動手嘛。”
“哼。”
蕭城主冷哼一聲,收起渾身氣勢,他自然清楚刀八卦沒動手,否則自己就不會和他廢話,直接動手了。
感受到壓力消失無蹤,刀八卦擦了擦汗水,一張黑臉此時像一朵盛開的菊花般,笑道:“蕭城主,他一個小小的外鄉人,何必為了他生這麽大的氣呢。”
“月城會議室的規矩是,不允許任何人私自在月城會議室內打鬥, 這點不會為了某一個人而改變,而且你覺得你交易的東西價值很高嗎?豬頭,咯咯……”嫵媚女子掩嘴輕笑道。
“你。”刀八卦面色霎時間由黑轉紅,又由紅變黑,最後黑到了極致,他心頭的火熱早已被怒意衝得一乾二淨,這賤婢倒是生得一副好模樣,不過居然敢如此侮辱大爺我,尋個機會將她擄了去,到時候還不是任由我鞭笞。
“不錯,小姐所言極是。”蕭城主捋了捋胡須微微笑道,看向女子的眼神充滿了慈愛,還有一絲敬畏。
因為蕭月茹已經被血月宗內定成為弟子了,所以,她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白銀等級的勢力,可不是他們能夠得罪起的。
“哈哈,有寶物拍賣會,這次我可要準備充足了,到時候可以多買幾件寶物。”
一時間內,拍賣會中議論紛紛,都很驚訝蕭月茹的高貴身份,不過最讓大家激動的還是即將舉行的寶物拍賣會。
李牧也很驚訝這女子的身份,白銀等級的血月宗的弟子,身份高貴非凡,甚至堪比櫟麗帝國皇室的一些公主了,不過最讓他注意的,也是寶物拍賣會,到時候或許會有一些稀奇的寶物也說不定。
而冷面刀王刀八卦當他聽到蕭月茹的身份後,嚇得臉色煞白,偷偷的暗自慶幸,還好,我只是想想,沒有付之行動,不然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血月宗殺人從來不需要理由的,而且,白銀勢力下屬好幾個青銅勢力呢。
刀八卦覺得自己還是先離開為妙,離開之前掃了一眼不遠處的李牧,眼神中閃過一抹狠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