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管是常德還是德常兩位師兄都是詹元駒長老門下的大弟子和二弟子,至於誰打誰小,他還不知情。
難怪了,難怪自從掌櫃曝出他名號後,這二人一直在維護他,想來他們從詹元駒長老那裡已經得知了。
辦手續,唐星雲交了一百萬的貢獻點,注冊了一號洞府,掌櫃交給了一塊黑色玉片,他不知道的有什麽用處,胖瘦搶著解說。
他了解了,每個洞府都是禁製,禁製的名稱是金印鎖門禁製,而這玉片就是禁製的開關,有了玉片,唯獨洞府主人可以進出。
每個洞府都是金印鎖門禁製,但是各自的玉片只能打開對應的洞府大門。
聯想到現代社會,通俗點,玉片就是鑰匙,禁製就是大門。
金印鎖門禁製。
《羅生決》中很多地方都提到禁製,這無疑是陣法中的一種,歸類到了防禦陣法裡。
之後離開了,梅婉如跟去了,常德和德常也跟去了,說他們是跟去不對,因為他們很熱情的要帶唐星雲過去。
“弟妹不錯啊,你們簡直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
聽到瘦個讚美,梅婉如只是笑了笑,然而龜岩不服了,傳音給唐星雲:“小子,這女娃子是我的,你可不要跟我搶,再說了你還有那兩位天仙般的老婆……”
天仙般的老婆?兩位?
唐星雲驚訝,忍不住的看向梅婉如胸口,只是龜岩縮到裡面去了,不在開口,不再說話,因為它知道多嘴了。
龜岩知道閉月羞花?
什麽時候見到的?
東吳城?
他登場後,見到閉月羞花,她們暗落落離開,那時候並沒有接觸到龜岩,比如說地宮四層的半體龜岩。
那麽眼前的龜岩是王者空間裡找來的,也就是說龜岩和閉月羞花見面,應該是青月宗之後,若是它在我身邊遇到了不露面的閉月羞花,以它的德行肯定說這說那,那麽他顯然也會察覺到閉月羞花。
換句話說,是梅婉如帶走龜岩後,有接觸到了閉月羞花,要不然呢,看龜岩不出聲,必然是它說漏了嘴。
見唐星雲在發愣,德常說道:“師弟,別不好意思,這很正常,就如三師弟和四師妹戀愛都公開著呢。”
“單師兄?”
唐星雲差點忘了,最初帶他們幾人介紹宗門的不就是單師兄麽。
其實,常德還是德常關於唐星雲,都是從單涵意那裡聽來的,是師尊犧牲十年貢獻點從東吳國找來的,是靈陣師等等。
因為單涵意同樣是靈陣師,師尊很看好他,只是因為他太過於穩重,沒有競爭的意思,原本很看好他,甚至拉他一把成為少宗主,但是因為性格問題,很難服眾,不了了之。
而眼下,胖瘦看到唐星雲竟然當著步傑的面,購買少宗主洞府,就衝著這股倔強氣勢,二人已經相當佩服。
當然,二人也讓唐星雲小心步傑,畢竟此人不是什麽善渣。
“話說,唐師弟,你怎麽和宗門女神花清沂扯上了?”一直想問的常德,終於還是忍不住發問了。
既然從步傑口中得知,想來他不會說慌。
唐星雲大致的說了一下,無疑是冒昧的闖進了花清沂的領地,之後花清沂卻因為青月弓,追著他,正好被步傑發現。
至於看到她身體,他沒說,畢竟這有損女子聲譽。
閑談很快,不知不覺過去幾個時辰,他們就到了一號洞府,二人示意唐星雲拿出玉片,唐星雲把玉片放入洞口的凹槽,原本那道無形的光膜,變得暗淡無光,也就是可以進去了。
取出玉片,四人進洞府,裡面口子上同樣有凹槽,再次放入,光膜就出現了,這時取出玉片,光膜就不會消失,當然,想要再開啟金印鎖門禁製,只要將玉片再次放入凹槽即可。
因為無人居住,裡面漆黑一片,常德和德常各自拿出了幾塊石頭,卻是發光的,這是月光石,宗門內可以用貢獻點購買,而且不算貴,現在直接贈送給了唐星雲。
月光石照射的范圍不是很大,一路深入,月光石不斷的擺放進去,他發現這個洞府還是相當的深,足足有三百丈深度。
到了最裡面,明顯看出,這裡有人居住的痕跡,畢竟有蒲團,座椅,茶具等等,不過此刻都已經布滿灰塵。
看著唐星雲在深思,德常師兄說道:“三年前,這裡是有主人的。”
“那他現在呢?”唐星雲很好奇的問道,這是少宗主的洞府,想必三年前那人應該是宗門內的少宗主了,現在多半是死了, 聯想到任務大殿眾人的眼神,多半被他人擠壓害死了。
“他失蹤了,具體的說,他離開了青月宗,宗門給了他一個背叛宗門的罪行。”
“所以說他是任務大殿,通緝令名單上的一人?”
“對,通緝令第三令,谷浩氣。”
通緝令,他當然看過,排行第三的谷浩氣,只要得他人頭,就得到一百萬的宗門貢獻點,而且晉升為少宗主。
“他做了什麽事情?”
看著眼前擺放整齊的物件,應該不會做出什麽喪天害理的事情,必然是處事有分寸,荊條有序之人。
“這個罪名是一位太上長老給的,名為玄冥,同時他還是步傑的師尊。”
至於做了什麽惹這位太上長老,兩位師兄都說不清楚,因為他們也不知道事情的經過。
但有一點很明確,宗門內能定罪的除了宗主之外,還有太上長老,或者所有長老聯名定罪。
唐星雲的第一反應,這裡有貓膩,或者誣陷之類的事情,畢竟一個光明磊落的太上長老,不可能培養出像步傑這樣的小心眼,所謂子不孝父之過,可以形容他們。
當然,這也是他一廂情願的猜想,以後有沒有機會遇到谷浩氣還是兩說了。
這裡,他們也提到了另外一人花清沂,她同樣是一位名為乾坤的太上長老徒弟,原本,谷浩氣與花清沂才是天造地設的金童玉女。
無意詢問了花清沂和步傑的現狀,得知不冷不熱,很少看到他們走在一起。
也就是說,在花清沂眼裡並沒有步傑,只是步傑一廂情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