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場外面,一座幾丈高的石台早已搭建而成。
石台之上,七玄府的楚黎悠閑地坐在那裡,不緊不慢的樣子倒與下方那些焦急等待的眾家族長輩形成巨大的反差。
如今據狩獵戰結束只剩下不到十日的時間,因此下方等待的各家族長輩都變的焦急起來。
這個時候他們不奢求小輩們能取得什麽成績,隻祈求他們能平安歸來便好。
參加狩獵戰的都是各家族的精英,若是在裡面折損一兩個,對他們來說無疑會是巨大的損失。
石台下方,天峰眉頭緊皺的望著狩獵場中,其心中此刻也是焦急萬分,舉止間不由變得局促不安,雖說這個兒子近來給了他太多的驚訝,但以前的事根本不算什麽。
這次的比賽對他們這些年齡的小輩來說才算是一次真正的歷練,危險程度比以前的小打小鬧強了數倍不止。
在強大的利益面前,一些人什麽事都乾得出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與外面焦急等待人不同,狩獵場中眾小輩突然間變得平靜起來,許是獸潮收割了一部分人生命的緣故,一些人行事變得無比謹慎,生怕一不小心再遇到什麽倒霉的事,將近兩個月的努力葬送掉。
當然,這種平靜只是表面上的,那隱藏在暗處的火山只要一有機會便會噴薄爆發。
在只剩下十幾天的時間裡,狩獵戰無疑進入了白熱化階段,雖說表面上平靜,但那些吞食別人成果、打家劫舍的小隊確是暗中行動起來,這些小隊猶如隱藏在暗處的毒蛇,一不小心便會給人致命一擊。
因此一些人在嘗過苦頭後,便開始紛紛聯合起來,進行打擊性報復,短暫的平靜也因而被打破。
……
黑鋒森林外圍,鐵樹之下,幾名人影站立。
“唉,這都幾日了,我看你們的救世主是不會來了。”一名青年道。
“你們趕緊盼著他早點來吧,好免受些皮肉之苦。”另一人說著,走向被綁在樹上的一人,一拳轟在了其腹部。
噗!
一口鮮血噴出,若不是此人被禁錮住,估計此刻會直接暴走,百般無奈之下只能狠狠的瞪了那人幾眼,然而迎接他的又是幾記狠拳。
出手之人正是武陽,自上次武凌被天玄打傷後,幾人滿心怨恨,到手的東西卻被別人搶了,心中憋了一肚子火無處發泄,甚至連高級靈陣都被搶了!
但無奈武凌重傷,這些只能從長計議,因此幾人找了一處僻靜地點,待武凌傷勢好轉後,決定冒險來通幽峰,畢竟丟了那麽多東西,還是得彌補回來的。
而外面大部分資源都已被洗劫一空了,唯獨這黑鋒森林是能有所機遇的地方!
誰知他們來此後,正好碰上了正在獵殺一頭堪比納元境後期的低級靈獸的段譽幾人,不由一陣狂喜,真是天助他們!
待段譽他們經過一番苦鬥拚著受傷的代價將靈獸圍殺後,武陽等人突然出手偷襲,將段譽等人禁錮於此,靜等天玄的到來,想以此威脅天玄,用幾人的命來換回他們被搶的東西,順便狠狠敲榨一把。
被禁錮在樹上的天清雪等人此時卻是非常狼狽,尤其是天清雪,身上的衣衫有些髒亂,露出大片雪白的脖頸,讓武陽等人看了不禁心神一蕩,若不是武凌阻止,指不定會乾出什麽事。
天清雪臉上布滿了憔悴,此時的她有些慌亂,眼角噙著些許淚花,從小到大,雖說還達不到嬌生慣養的地步,可她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不僅被禁錮於此,還險些被侮辱,差一點她就想咬舌自盡。
不知為何,此時她心中突然想起了那道單薄的身影,近兩個月的時間,那道身影不知不覺間逐漸成為了幾人的主心骨,仿佛只要有他在,就會一切安好。
想著想著,天清雪臉上突然間變得緋紅,心中有種異樣的感覺傳來,那道身影在她心中此刻佔據了與往常不一樣的位置,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但她知道不再是以前那種單純的姐弟關系,而且她並不想阻止這種感覺的存在,因為在一次偶然中,她知道了一件很多人不知道的事情……
黑色譚水旁,武凌靜靜的坐在那裡,上次的重傷到此時依舊未痊愈,而更加無法痊愈的則是心靈上的創傷!
他本以為以他的天賦在這赤陽鎮無疑是年輕一輩的第一人,得到這三院名額無疑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誰能想到那個天家的小子竟然虎口奪食,還將他逼迫到那樣狼狽的地步。
雖說這其中有著他受傷的緣故,但實際上他被銀月狼王所造成的創傷根本沒什麽大礙,就算是他全盛時期對戰天玄的話也不一定能勝,因此他心中不甘,他不僅要將被搶的東西拿回來,還要拿回他的自信!
想著想著,武凌心中突然有些煩躁,一轉身,許天月不知何時站在了身後。
清冷的月光灑下,黑色鐵樹在月色的繚繞下,如同黑色火焰,妖異而美麗。
今夜的許天月身著一襲緊身素色白裙,挺拔的雙峰仿似要將衣服撐爆,豐滿的臀部又將後面撐起,當真稱得上是********,火辣的身材配合著妖媚的容顏,幾乎讓人有股噴血的衝動。
武凌望著許天月,一時間楞在了那裡,然後本就煩躁的內心突然變得燥熱起來,小腹處一股邪火湧上,旋即上前一把攬住許天月纖細的腰肢。
許天月猝不及防之下被武凌一把攬了過來,其嬌美的容顏上湧上一抹羞紅,然而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便被武凌放倒在地。
兩人的身軀緊緊的貼在了一起,被武凌強大的身體壓著,許天月身體不由變得燥熱起來,那模樣猶如熟透了的桃子,嬌豔欲滴,讓人看了不僅心猿意馬,想狠狠的蹂躪一番。
武凌望著被壓在身下的嬌軀,逐漸變得口乾舌燥,旋即就想低頭吻住那一抹烈焰紅唇。
“武大哥…別。”許天月在經過開始的慌亂後終於反應過來,旋即趕忙將頭別過,焦急道。
“怎麽,你不願意?”
武凌強忍著心中的躁動,皺眉道。
“不…不是,只是這裡不太合適,等這次狩獵戰結束,你便提親,做什麽都行,我早晚都是你的人,也不差這一會。”許天月解釋道。
武凌被她這麽一說,頓覺掃興,翻身躺在了地,望著天空不知在想些什麽。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兩人無語。
武陽在發泄了一陣後,也找到一處僻靜地點眯了起來,但也是不敢睡熟,心中時刻保持著警惕,雖說這裡只是黑鋒森林最邊緣處,但也不敢大意。
然而正當他心神恍惚間,突然感覺到脖子一涼,被什麽東西頂住了一樣,睜眼一看,頓時面白如紙。
“天…天兄,您這是幹什麽,有話好好說嘛。”
武陽顫顫巍巍道,把聲音壓到了極致,生怕聲音再大一點脖頸處鋒利的匕首便會一劃,自己殞命於此。
天玄一身黑衣,手執匕首抵在武陽脖頸處,神情冷漠道:
“他們幾個沒少吃你苦頭吧。”
“沒,沒,怎麽會,他們好好的。”
“是嗎?”
“當然!”
噗嗤!
匕首劃過,濺起幾粒血珠,武陽脖頸處一道血痕浮現,眼神中滿是驚恐,他想用力地喊,卻一聲喊不出來,然後在天玄冷漠的目光中,眼神迅速黯淡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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