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哎喲!“文少雙膝跪在地上,疼得直吸冷氣。
見自己的主子居然突然跪下,幾個狗腿子有些懵了。待看見他們主子後面的黃隱的時候,幾個狗腿子這才反應過來。
“TMD,小子你找死!”
“哪裡來的小兔崽子,連文少也敢欺負?”
幾個狗腿子看見偷襲文少居然是個小孩子,頓時一個個無比囂張地叫嚷了起來。在他們心裡,這就是個機會,是個在自家主子面前表現自己的機會。他們放開了老人,一個個摩拳擦掌,打算教訓一下這個無知的小子。
黃隱早就感覺到,這群人中除了這個叫做文少的少年有點點修煉者的氣息,其他的人都是毫無靈力波動的普通人。雖然他們人多,雖然他們個個都比黃隱要高大,但黃隱還真的一點兒都不怕他們。
“小子,現在叫爺爺還來得及,我留你半條命!”
“老子今天要讓你這個不長眼的家夥知道‘死’是怎麽寫的!”
一幫大漢把黃隱圍在中間,俯視著這個比他們矮了兩個腦袋的小家夥,嘴角帶著輕蔑的笑容。小酒館裡面的其他人見此情況,都是搖頭歎息,卻沒有人敢說什麽。
啪,啪,啪,砰,砰,砰。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響過後,小酒館已經亂七八糟,剛才幾個囂張地的大漢,此時都滿身是血,躺在地上哀嚎不停。
“你,你別過來,”鼻子上面長痣的家夥不知道在哪裡撿到一根木棍,他雙腿顫抖,滿臉驚恐地對著黃隱說道。
“敢威脅黃少?“黃隱眉頭輕蹙,很不高興的樣子。他右手一揮,快如閃電,那鼻子上面長痣的人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直接被拍到了門外去。
“你,你是誰?你知不知道我文少是什麽人?”此時文少也已經站了起來,雖然雙膝仍然疼痛不已,但他畢竟是修煉者,這點疼痛還是能忍住的。
“叫我黃少!”黃隱臉色沉了下來,一副想要再揍人的樣子。
“你,你別亂來,”文少不自覺地後退了兩步,威脅道:“你知道我哥哥是誰嗎?得罪了我,在青杉城內,你可別想有好果子吃!”
“喲,你這也是在威脅我黃少咯?”黃隱冷笑出聲,慢慢靠近文少,用惡魔般的語氣說道:“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了。”
“啊,你別過來。”文少大叫,他已經被嚇傻了,剛才欺負那爺孫的凌人氣勢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他雖然也是修煉者,但天賦不佳,修煉了好幾年才剛剛入門,到了入武前期,這還是全靠他哥哥給予了他極大的幫助的情況下。依賴他的一點點修為和他哥哥的名聲,他平日裡欺負一些普通人倒也可以,可是一旦和真正的修煉者相比,他也是有自知自明的。剛才見到黃隱揍他的幾個狗腿子,他就知道自己絕對不是黃隱的對手。此時見到黃隱一步一步靠近他,他已經嚇得魂不附體了。
砰,砰,情急之下,他發出了兩道勁氣。黃隱一閃,兩道勁氣就將不遠處的一張桌子轟得粉碎。
“喲,你還敢攻擊黃少?”黃隱邪邪地笑著。
“你放過我吧!”文少哀求道,他已經快要快要哭出來了,活像個受了欺負的小媳婦。平日裡隻有他欺負別人的份,什麽時候受過氣啊!現在看見黃隱這個惡徒一步步逼近他,雖然還沒有打他,但是他也知道黃隱不會放過他,這種心理煎熬,讓他快要窒息了。“黃少,我可從來不記得什麽時候得罪過你啊。如果有,我向你道歉,
還請你看在我哥哥份上,原諒我吧!”文少把他哥哥搬了出來。 “你哥哥是誰,我不認識,也不想認識!至於你嘛,倒是沒有得罪過我,隻不過剛剛擋住了我的路,我這人很不喜歡有人擋住我的路!”黃隱不懼,他說的是事實,他的確不知道文少的哥哥是誰!至於文少的哥哥究竟有多厲害,黃隱更不知道了。他之所以出手教訓文少,是因為他看不慣文少陵弱暴寡的做法。至於文少的哥哥,黃隱倒是考慮過,文少之所以這麽囂張,而沒有人敢管,肯定是因為他的家庭或者說他的哥哥很厲害。黃隱猜測,他的哥哥應該是青杉城內某個官宦或者其他有身份和地位的人。但是黃隱早就從宋懷德那裡知道,青杉城和其他的城鎮不一樣,青杉城是因為青山學院而建造。雖然屬於青雲帝國,但實際上,青山學院才是青杉城的帝王。青杉學院的學生在青杉城內可以說都是‘王公貴族’,青杉城的官宦根本不敢管理青杉學院的學生。也幸虧青杉學院的院規森嚴,不然青杉城早就亂成一片了。而黃隱對於青山學院的入學名額勢在必得,自然也就不擔心文少哥哥的報復。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是被我揍一頓,第二是馬上跪著給我道歉。”黃隱自認為自己還是很寬容的,至少給了兩個選擇。不過像文少這種有頭有臉的人物,他怎麽可能會放棄尊嚴,o自己下跪呢?所以最後的結果還是被自己狠揍一頓。黃隱的已經做好了揍人的準備!
噗通,文少跪了下來,沒有任何的猶豫。“對不起大俠,我不該擋住你的路,”文少語氣謙卑。
黃隱愣住了,這,這怎麽和想的不一樣呢?你作為一個惡霸的尊嚴呢?你怎麽能在這麽多人面前輕易下跪呢?你這樣做,我怎麽好意思打你呢?
啪,文少臉上挨了一巴掌。黃隱大怒:“我說了討厭別人擋住我的路,你還故意跪在我前面,是不是存的?”啪,說完,他反手又是一巴掌。
文少已經哭了,大顆的眼淚忍不住的掉下,這年頭,惡人不好做啊!
文少還還沒來得及說話,小酒館裡面的人都是先沸騰了起來。
“啊,打人了,打人了!”
“文少居然被人打了,我們快走吧,免得以後被他報復。”
“快去叫文少的哥哥來,說他弟弟被人打了。”
……
黃隱打算再踢文少兩腳,這種仗勢欺人的人最可惡了,自己整天遊手好閑,卻還以欺凌弱小為樂。如果不把他打痛,他永遠不知道被人欺負是什麽滋味。
“小兄弟,快住手,打不得了。”小酒館的老板見文少在自己的地盤被人打了,急忙走過來拉住黃隱的手。
“為什麽打不得了?”黃隱反問道。
“因為他是文少……”
“因為他是文少,因為他家裡的權勢,所以就隻能任由他欺負別人,不能讓他別被人欺負?”黃隱嘴角冷笑,輕視地看著小酒館的老板,問道:“他剛才欺負那倆爺孫的時候,怎麽不見你出手阻止呢?剛才他飛揚跋扈的時候,怎麽沒有聽見你的斥責呢?現在他被打了,你擔心自己的小酒館遭他報復,所以來阻止我。像你這種自私自利的人,就是他們這種人的幫凶。”黃隱一甩手,小酒館的老板站立不穩,一屁股坐在地上,痛的嗷嗷直叫。
黃隱不管小酒館的老板,他將目光再次投向文少。文少被他看了一眼,立馬臉色蒼白,不顧形象,磕頭求饒道:“黃少,我錯了,我以後在也不欺負人了,求你原諒我這次吧。”文少一個勁地磕頭不一會兒便頭破血流了。
黃隱無語,自己壓根就沒有出手打過這個文少,隻不過把他的狗腿子打趴下了,又給了他兩巴掌,結果他就這麽認慫了。連黃隱自己都覺得,如果再欺負這個文少,自己就是那十惡不赦的大灰狼。他冷聲威脅道:“滾吧,以後再看見你欺凌弱小,哼哼!”
文少聞言,慌不迭地地跑了,他那些狗腿子見他跑了,也急忙從地上爬起來,跟著文少一起跑了。
“老人家,你沒事吧?”黃隱蹲下來,對著受傷的老人問道。
老人在地上抽搐著,臉色蒼白,無法回答黃隱的話。倒是旁邊的小薇兒,剛才趁著文少被黃隱踢跪在地上的時候,便掙脫出文少的手臂,一直哭喊著,想要扶起老人,可是她一個小女孩沒有那麽大的力氣,隻能無力地哭泣著。此時見到黃隱問候她爺爺的傷勢,她急忙拉著黃隱的手,淚流滿面,求助道:“大哥哥,你救我爺爺吧,他,他受傷了!嗚嗚……”
黃隱檢查了一遍老人的傷勢,發現老人的確傷的很嚴重,但所幸的是都是皮外傷,五髒六腑並沒有傷到。他把自己的靈力疏導進老人的體內,減少他的疼痛。然後扶起老人,說道:“老人家,你們趕快回去吧。以後別來箐杉城了,萬一那個什麽文少以後還想對付你們,那我可就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了。”
“可是,你……”老人家的疼痛已經少了很多,他此時顫顫巍巍地站著,不放心地問道。
“沒事的,他打不過我的!”
“可是,他在箐杉城內有不少的人,我怕……”
“放心吧,普通人來再多我也不怕。”
“哦,那好吧,這次真是謝謝少俠了!”老人道完謝,帶著小女孩便想急匆匆地離開。
“這是你的房錢,我全部退給您,你中午吃的飯菜,我也不收你的錢了,你趕緊走吧,我這裡的小廟,裝不下你這位大神。”小酒館的老板將房錢退給黃隱,催促他趕快離開。
“少俠,如果不嫌棄的話,你來我家住吧。我家離著箐杉城不遠,應該不會妨礙你進行箐杉學院的入學考驗!”老人倒是有眼光,已經猜到了黃隱是為了進入箐杉學院的。
黃隱冷眼看向酒館老板,直把小酒館的老板看得發抖。這才回應老人,他沒有拒絕老人,拉著小女孩的手和老人一起走了。
黃隱等人離開很久之後,文少和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下面的少年才來到一個小酒館。
“哥哥,就是這裡!”文少滿臉怨氣,四處張望著,“奇怪,怎麽不見人了?”
“可能已經逃走了吧!”少年慢悠悠地說道。
“你們是要找那個看上去十三四歲的少年嗎?”小酒館的老板小心翼翼地問道。
“死老頭子,你把他們藏起來了?”文少揪著老板的衣領,殺氣騰騰。
“沒有,沒有,他們已經走了。不過我聽說他想要進入箐杉學院,想必還會再回來吧。”
“哥哥,等他回來,你一定要弄死他,替我報仇啊!”
“嘿嘿,如果可以的話,真想等他進入箐杉學院後,再和他慢慢玩啊,希望他有這個實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