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凌自己本身呢,也是一樣的有著不小的進步的,大概是所處環境的變化,讓天凌心態反而也平靜了不少,修為不久前便是達到了定髒境五層。
這一日,王虎出去與那女孩相會之後,沒過多久,回來卻是一臉的憤怒,怒發衝冠,直接取出打獵用的弓箭,便氣衝衝的準備出去,正好被在下棋的王平兩口子和天凌給看到了。
看著王虎的樣子,三人哪裡放心讓他這樣子出去,隻得趕快手忙腳亂的攔了下來,一問原因之後,卻是那個和王虎要好的女孩陳小紅家裡那個好賭的父親陳四惹的事情。
因為陳四在鎮上賭博給輸了一大筆銀兩,而對方正是這個鎮鎮長的兒子,陳四自己哪裡拿的出來那麽多的銀兩,本來準備是逃之夭夭的,卻是被那鎮長兒子的手下給捉了回去。
並且還放言回來,讓陳小紅拿出五百兩銀子贖人,不然就把陳四剁碎了喂狗,陳家哪裡拿得出這麽多銀子,陳小紅一個弱女子,知道了消息之後,也隻得悶悶不樂,焦急不已。
王虎出去了解了情況之後,很是憤怒,對於自己這個未來的老丈人,雖然看不慣他賭博,但是畢竟把陳小紅獨自拉扯大了,也是很不容易的了,可是王虎家也拿不出這麽多銀子。
要知道五百兩銀子可不是什麽小數目,哪怕是王家這樣在村子裡還算是富裕一點的,就算是不吃不喝也得需要幾十年才可以攢上這麽多。
而且這還是加上鎮上做小生意的大兒子一起才能做到的,這樣就更別說陳家了,陳家就一個陳小紅和她爹陳四,陳四又好賭博,在鎮裡打零工賺來的錢也都用到賭博上去了。
只有陳小紅一個人做一些小工藝品和采藥換來一些收入,積累幾百年還差不多能積攢出來,這樣一來哪裡還能把人贖回來,王家也有心無力,王虎正是憤怒之下,所以才想著回來拿上弓箭去鎮上救人。
畢竟誰都不能看著自己的心上人這麽傷心,聽了王虎的描述,王平兩口子都歎了一口氣,這件事他們也沒有辦法,但仍然緊緊的抓著王虎,用強是肯定不行的。
鎮長的勢力是鎮上最大的,而且又是官方代表,加上地處偏僻,正所謂天高皇帝遠,省上面想管理都有心無力,而他兒子大家都知道,仗著是獨子,更是無惡不作。
在鎮上一向橫行霸道慣了的,這次陳四惹到了他,真是踢到了鐵板上了,二老按著王虎,把各種利弊給他解說了一遍,王虎也是個孝子,平靜下來之後,也知道事不可為。
不僅救不了陳四,而且這還會給自己家帶來大麻煩,說不定自己也會搭進去,不禁丟下弓箭,痛苦的蹲下去抱著頭,內心強烈的備受煎熬著。
天凌也明白了事情起末,本來還以為是什麽事讓王虎這麽氣憤,明白過來之後,倒是放心下來,拍了拍王虎的肩頭,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道。
“王虎大哥,別這樣,那個鎮長的兒子不是要五百兩銀子麽,你就給他就行了,只要人能贖回來就行。”
“哎,天凌,你是不知道啊,不是我們不想,而且根本就拿不出來五百兩銀子,陳家是不可能拿的出來的,連我們家都不可能拿出來,全村都集合起來,怕也拿不出這麽多錢的。”
王虎還沒說話,王平突自說道。
這時候天凌從衣服裡裝作樣子的掏了一掏,其實就是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來五百兩銀子,拿出來就是,看著三人驚訝的樣子,天凌道。
“我是個醫師,醫術相信你們也看到了,所以仗著我這醫術,給不少大城市裡的達官貴人治過病,因此積累了一些銀子,出來的時候也很匆忙。
這是我隨身帶著的五百兩銀子,剛好可以把人贖回來,畢竟是王虎大哥的未來老丈人,這也是個表現得機會,說不定婚事可以直接定下來呢,明天王虎大哥你就和陳姑娘一起去鎮上贖人吧。”
說完天凌把五百兩銀子交到了王虎手裡,王虎推脫不要,被天凌強行塞了過去。
“天凌,這使不得啊,讓你拿出五百兩銀子,我們過意不去的,不行不行,虎子你把銀子還給天凌。”
王平老兩口連忙擺手說道,王虎也再次把銀子往天凌塞了過去,天凌一個閃身,躲了開來,對著有些著急的三人道。
“大爺大娘,王虎大哥,你們放心,我是個醫師,對於鄉親們來說五百兩銀子是一個大數目,但是對於那些富豪商賈來說,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而已,所以我給他們看病都是要價很高的。
而對於普通人,我都不收任何費用,你們就收下這五百兩銀子吧,對我來說真的很容易賺回來的,千萬不要過意不去,不然我可就不住這了,你們收留我住宿,我才過意不去呢。”
天凌說完,做出要走的樣子,三人這才收下了那五百兩銀子,王虎感激涕零的不停對天凌道謝,小心的用獸皮口袋裝上,準備明日和陳小紅一起前往鎮上贖人。
第二日一大早,幾人就起來了,王虎把陳小紅拉過來,對著天凌一陣感謝,吃完了早飯,天凌三人送著王虎兩人,一路到村子口,王平不斷的叮囑著王虎贖回來陳四就趕緊把他拉回來。
不能讓他又在那裡賭了,王虎和陳小紅滿口答應,王虎更是拍著胸口向幾人保證著,本來雖然小雲村離鎮上相隔很遠,但是王虎和陳小紅卻是騎著村子裡對外趕路用的馬兒去的。
加上這四周因為太過偏僻也沒聽說過有山匪之類,按理說一去一來天黑前是怎麽都應該回來小雲村了,三人卻是一直沒有等到,王平說應該是在大兒子那裡歇了一晚。
天凌一想也有可能,隔了一日,王平家外面一陣騷動,不一會就見一個和王虎差不多的男子騎著馬兒走了進來,背上卻還有一個人,仔細看去,不正是王虎麽。
不過此時王虎全身傷痕累累,險些不成人形,王平老兩口見這樣子,差點暈了過去,還好那男子反應快,趕緊下馬扶了起來,叫著爹娘,天凌這才知道想來便是大爺大娘的大兒子了,也就是王虎的哥哥,再看向馬上的那個人,不正是王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