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霧飄蕩,籠罩山中。
一陣清風吹來,帶來了幾分濕潤的氣息。雲煙飄散後,露出了一座光禿禿的山頂,之上有一小小房屋,四下裡除了遍地野草外,再無他物。
“嗨呀!嗨呀!”
正是此時,一個細小身影正朝房屋方向而來。只見他每一步落腳,都會在地上留下深深腳印。
那是一個約莫八九歲的少年。但見他面色略顯疲態,抬頭一瞧才發現,原來肩上正扛有一塊粗壯的樹乾。
再過一會,終於來到房前。少年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喘著粗氣,汗水密布在額頭上。
又看了看那粗壯的樹乾,少年臉上露出了一絲喜慰:“這柴夠用十天啦!”於是,又開始打坐平息。片刻之後,疲勞已去,隻覺渾身說不出的舒暢。
少年一躍而起,面向樹乾,捏捏拳頭,隨後一發打出。隻聽得“哢嚓”一聲,樹乾上出現道道裂紋。少年緊接又是幾拳,就這般,那粗壯的樹乾隻是片刻間就變為一堆碎木。
少年甚感喜悅,休息片刻後又準備好物品,進山打獵……
樹林深處,一條人影正在拚命般奔跑,後面三個手持大刀的大漢緊追不舍。
正在奔跑的是名青年。後方三個大漢,正中的臉上一道猙獰刀疤,膀寬臂闊,左右兩個較為瘦削。三人胸前共同佩戴一枚虎頭徽章,像是某個組織中成員。
眨眼間,便已到樹林盡頭。青年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三名大漢也止步。
右邊大漢罵道:“臭小子,跑著去投胎啊!”
左邊大漢喘口氣道:“跑得挺快。”
中間大漢揚揚手中大刀,喝道:“小子,快快將你的‘探測器’拿出來!”
看著這凶神惡煞般的三人,青年嚇得說不出話來,半晌後,才戰戰兢兢地道:“我……我沒有……探……探測器……”
中間大漢凶起臉來。左邊大漢忙道:“大哥,先別使強。”說著走上前去,將青年拉起,拍拍他身上塵土,笑眯眯道:“小哥不怕,我們不加害你性命,就隻想要你的探測器而已。”
青年的畏懼稍稍減弱,才慢慢道:“饒了我吧,我沒有什麽探測器啊。”
右邊大漢罵道:“小子不識趣!”左邊大漢道:“二哥,別亂!”又對青年笑道:“小哥不怕,快將探測器拿給我,來!”說著張開手來。
良久之後,青年欲哭無淚地道:“我真沒有什麽探測器,你們放了我吧!”
那左邊大漢臉色瞬間變得陰冷,道:“不跟你廢話了!兩個選擇,第一交出探測器,我饒你不死。第二不交也成,我們會先將你一刀刀的剁成肉泥,再拿探測器!怎麽樣,還犯糊塗麽?”
隻把青年聽得連打寒顫。原來他來自遠處城市,現今還是個普通高校學生。今番暑中假期自己因些緣故,帶了昂貴的探測器來這深山“冒險”,卻不料遇見這三個同在山中凶惡大漢。他先前還猶豫不決,眼下性命受脅,隻得慢慢將手伸入背包,拿出那探測器來。
左邊大漢一把將探測器拿過,哈哈笑道:“這不就對了!”青年面色蒼白,心中隻覺痛惜失卻,以及羞恥與不甘。
左邊大漢將探測器遞向中間大漢,說道:“大哥,搞定啦。”中間大漢點頭讚道:“還是老三你最有主意,不像老二這般沒頭腦。”
右邊大漢捎了捎頭,道:“咱們撤吧,去找那什麽玉。”中間大漢道:“‘星河玉’!”右邊大漢道:“是!是!”左邊大漢忽道:“大哥二哥別急,這小子要不解決掉?”那大哥道:“對,不留後患,老二交給你啦。”
那老二應了一聲,便挺刀上前。青年忙道:“我、我給你們探、探測器了,你、你們……”那老二哪裡會聽這些?大刀二話不說就待劈去!
就在這時,忽聽得一聲稚嫩喝叫:“住手!”那老二動作一滯,突覺有什麽東西飛來,未能反應,被打中面龐,痛得他哇哇大叫。
大漢老二老三驚道:“什麽情況!”只見是顆石子打在那老二臉上。
卻見一道小身影飛速過來,接著躍起,一腳將那老二踢倒一旁。二人定眼一瞧,只見是個少年。
那老大問道:“你是什麽人?”
少年昂首挺胸,雖身小卻氣勢不弱,大聲道:“我叫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