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存善正在給泓雨喂藥,只見一個黑影突然落到了自己腳下,當時把存善嚇了一跳。於是存善就慢慢地抬起頭,一看才知是兄弟存厚,於是存善就氣衝衝的罵道:“你這孩子,走路怎麽沒有一點聲音,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聽到這裡存厚也不禁反問道:“能把你嚇一跳那可真不容易啊!我就沒見過比你還膽大的人,這從墳墓中抱出來的孩子你愣是養了這麽多年。”
存善道:“我早就去醫院早就檢查過了,他和其他小孩沒有什麽區別。”聽到這裡存厚不耐煩的說道:“好好好,我說不過你,但是你應該相信自己的眼睛吧!你看泓雨這樣子不是小兒麻痹,就是弱智類型的,我以前可聽人說過,像這種孩子的壽命,一般都不會超過十幾歲,像你這樣四處求醫問藥,到頭來,也只會換個人才兩空啊!”存善和存厚對視了好久無奈地說道:“那他要是你的孩子你又會怎麽辦呢!”存厚一時間也說不出來,知道自己傷了大哥的心,於是就笑著說道:“哎呀!我這不是說說而已嘛,何必當真。我看今天泓雨這身衣服不錯啊,在哪買的。”
存善道:“你不說我還忘了呢!你知道嗎昨天晚上我給泓雨換上這身衣服他竟然叫了我一聲爸爸呢!”聽到這裡存厚非常詫異,心想:“這都三四年了從來都沒有見過泓雨說話,怎麽就突然會說話了呢!難道這孩子真的有什麽過人之處。”於是就指著大哥,對泓雨說道:“叫爸爸,你叫爸爸,叔叔一會給你買糖吃。”可是過了半天都不見泓雨有任何反應。存厚無奈的說道:“這不和以前一樣嘛!大哥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做夢時聽到的。”存善一臉無奈道:“不――我敢肯定,昨天晚上我聽到的是真的。”但存善也知道存厚根本不會相信於是就說道:“哎不說泓雨了,你這也老大不小了,也不知道想想自己的終身大事,像你這樣別人都有孩子了。”存厚道:“你不說我還忘了呢,前幾天王嬸給我說了個對象,你知道是誰嗎?存善道:“誰啊。”
存厚笑著說道:“她是我的高中同學王玉瑩,當時我還追過她一段時間呢!”存善道:“那你們可是老情人了。”存厚道:“哎也不算,我們當時都有好感,但是在高中畢業以後,她上了大學,而我就在咱村開起了工廠,那件事也就不了了之。前幾天和她聊了一會,她好像對我們的曾經很懷念。”存善道:“那人家父母對你印象怎樣啊!”存厚道:“前幾天他家收玉米還是我幫他們收的,他父母對我印象好像還不錯。但是前幾天王嬸也隻不過是說了說,我覺著咱們還是應該正式的去她家提個親啊。可是咱爸早已經去世,咱媽又是一個婦道人家,去人家家裡提親,有些話也不好說啊!”存善說道:“這俗話說嘛,長兄為父啊!過幾天我就和你一塊去她家。”存厚道:“哥那這事就全靠你了。”存善笑道:“我出馬還沒有辦不成的事。”
次日存善和兄弟存厚提著好煙好酒,還有一大堆的貴重禮品來到了王玉瑩家。其實人家王玉瑩家也是書香門第,家境雖不算富有,也絕不算貧寒。對於存善所提的東西人家根本就不在意,玉瑩的父母主要在意的是玉瑩和存厚他們兩個人感情和性格是否合得來?
存厚和存善剛進門,見玉瑩就迎了上來,說道:“來就來嘛,怎麽還帶這麽多東西。”於是就將存善的禮品接住放到了另一個房間,存厚也殷勤的給玉瑩的父母,還有大哥倒起了茶水。剛開始存善隻是和玉瑩的父母拉拉家常,
其實這存善也是第一次做這種差事,心裡也沒有個底,正準備說主題時,只見玉瑩對他父母說起了高中時候的事跡,而這一說起高中的些事情,存厚也卷了進去。他們是有說有笑,好像就早已經是一家人。這樣的場景真是出乎存善的預料,原本以為要費盡口舌的事,現在看起來好像易如反掌。於是存善就順水推舟,說道:“王叔啊,我父親早逝,這些年我和存厚還有老母相依為命,最近幾年母親也是體弱多病,行動也有些不方便,這俗話說長兄為父嗎?存厚看上玉瑩已經好久了,今天硬是拉著我上你家提親來了,我這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不知您二老有什麽意見嗎?“玉瑩父親笑著說道:”其實我們也沒有什麽意見,隻要他倆願意就行。”存善說道:“存厚為了讓我來你家提親都纏了我好幾天,他肯定是誠心的,而玉瑩吧!你看那嘴笑的像荷花一樣,肯定也是願意的。玉瑩撒嬌著說道:“大哥啊,我這還沒同意呢,你就先替我同意了,你這人也太夠意思了吧。”存善一看玉瑩就是口是心非,於是就將計就計說道:“那我以後可就真不管你倆的事了。”這時玉瑩也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見此情景玉瑩的父親說道:“其實嘛,他倆的心思我們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這次連你這個村長都來做媒人了,我們還能不給面子,隻不過嘛這訂婚我們也至少要選一個黃道吉日啊!存善道:“這我早就查過了,下月初二十八,就是個好日子。 當日存善就成功的和玉瑩父母定下下月二十八號舉辦存厚和玉瑩的婚事,走在回家的路上,只見存善對著兄弟說道:“我發現你還真能說,和人家父母聊起來是沒完沒了,我想說個正事都不知道從那下手,存厚笑道:“玉瑩一談起我們的往事,我就停不下來了,再說了這不是拉拉家常嘛,要不是我今天出色的表現,玉瑩家長能這麽爽快地就答應嗎?存善道:“人家還不是看在我這個村長的面子上,才答應的,再說了你以後可別在人家家長面前,長篇大論,不然人家還以為你是個油嘴滑舌的人呢!”,兄弟倆一路上有說有笑,不一會就到家了。
這一日存善正在村中閑逛之時,只見一群年輕人,騎著好幾輛摩托車呼嘯而過,揚起了滿天的灰塵,站在這一片灰塵之中,存善心裡罵道:“這幫王八蛋,趕著去投胎啊!”等到他們揚長而去,存善穿過這依舊渾濁的空氣望去,只見這幫人並沒有走遠,而是停到了自己的老家門前,也就是存厚和老母現在所居住的地方。當時存善就覺著特別奇怪,因為存厚平時也不跟著種混混來往啊!存善再細細一想,不對這幫人一看就來著不善,是不是來找事的,於是存善就趕緊向家裡走去,可是還沒到家,只見那幫人拉住存厚就打,於是存善就趕緊跑過去,將那個領頭的於存厚分開,說道:“我是這個村的村長,有啥事可以對我說,先別打人行嗎?這時只見一個身穿黑色西裝,臉色微紅,不知是喝了酒,還是打急了眼的小夥從家裡走了出來,對著存善說道:“你是要找個人評評理嗎?”還沒等到存善說話,只見那小夥指著存厚大聲罵道:“我還真想找個人來評評理,就他上個月在我們店裡賒了,五萬元的東西,說是一個禮拜之內就還,可是現在都三個禮拜過去了,他還是拖著不還。”說著說著只見那小夥狠狠地踹了存厚一腳,罵道:“我也要養家糊口,我也得生活啊。”見此情景和存厚關系不錯的幾個弟兄也將這個小子攔到了一邊,村民也都相繼圍了過來,這小子有氣沒地撒,於是就跳上門口的大石墩,狠狠地拍了幾下,指著下面的村民罵道:“你們寶石村誰有本事來啊。”看到這小子好像發了狂,和他一起來的那幾個人,也紛紛走了過來,將他拉走,害怕引起眾怒,臨走時這小子一腳將自己的摩托車的車燈踹了個稀巴爛,並揚言三天之內要是還沒將錢送過來的話,他還會再來的。
等到眾人散去,存善就將兄弟拉回家中問道:“這是怎麽回事,前幾天廠子不是還好好的嗎?”這時只見存厚點了根煙,沉默了半天說道:“這還不是因為咱村的那個王振,他給我說今年信用社有一些優惠政策,說如果我將以前的貸款全部還清的話,可以貸出更多的錢。於是我就將往年所有的貸款全還了,而當我去貸款時,信用社的人說他們核查過我的廠子,他們預計我沒有還貸款的能力,我一分錢都貸不出來了,你也知道這廠子一旦沒有了流動資金那就離著倒閉不遠了,而工廠的一些設備又是不得不買,我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存善說道:“我早就給你說過王振那個人心術不正,讓你盡量和他少來往,你不聽現在吃虧了吧!存厚道:“他表哥就是信用社裡面收貸款的,我估計他以前給我說的那番話就是給我下的套,而我就輕易上了當,我真是蠢啊。”存善說道:“那出了事你為什麽不找我商量一下呢,再說了你和人家玉瑩剛定完婚,這件事要是被人家知道了,我看你和人家怎樣結婚。”而這時的存厚除了抽煙就是歎氣,存善看著這樣的兄弟也是氣不打一出來。但是細細一想也不能隻怪兄弟,這人心隔肚皮啊,誰又能料到這王振會下這樣的圈套呢。當天就存善向村支書,和幾個好友東拚西湊,湊了五萬。次日就領著存厚到人家家裡給人家把錢還了,就這樣人家還是不太樂意。
存厚走後在存善的再三勸說下,那小子才答應不再記仇,這說是不記仇,也主要是看在存善的面子上,因為存善好歹也是一村之長,在村中有一定的威望。
而存厚剛回到家,只見那心術不正的王振又來到他家,存厚還沒來得及罵他,只見那王振連忙道歉說:“哎厚哥,上一次真是對不住你啊,但是那也不能全怪我,誰知那信用社變政策變得那麽快啊。”存厚看著眼前這個道貌岸然的小人,真想狠狠地將他揍一頓然後趕出去,心想畢竟是一個村的人,傳出去對自己的印象也不好,再說了也怪自己太大意,聽信小人的讒言。於是存厚也就假裝大度的說:“那也不怪你。”這時只見那王振又說:“這年頭幹啥都不保險啊,像你開的這個磚廠,那可是十家,有九家都在賠啊,就比如說張北村的那個磚廠現在已經是徹底倒閉了,不過對你也算是一件好事。”存厚說:“人家倒閉了對我有什麽好處啊,說不定下一家倒閉的就是我。”王振道:“你想啊,倒閉一家你就缺少一家競爭對手,再說了他那些設備就放在露天地裡沒人看管,你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那些設備拉過來,也能為你減少一部分的資金,但是主要看你敢不敢。”聽到這裡存厚覺著這王八蛋八成又是給自己下套,於是就瞪著王振說道:“人都敢殺”。王振看著存厚那憤怒的眼神,好像那句話就是對自己說的,心裡為之一振,害怕存善做出些過分的事,沒說幾句也就匆匆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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