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在結婚那日,玉瑩在家中等了好久都不曾看見有結婚的車隊到來,於是玉瑩就向存厚家打了個電話,在電話中玉瑩才知道存厚被警察抓走了。
還沒結婚新郎官卻被抓走了,這婚禮也隻好往後推遲,聽到這個消息玉瑩和他的家人都非常的奇怪,因為存厚這孩子不論在村裡還是在村外都是出了名的好人,而且為人正直,待人寬厚。如今不知犯了何事竟被警察抓了起來,而這警察遲不抓早不抓,偏偏在人家婚禮上抓,這分明是來找事的嗎?
當時只見玉瑩對父母說道:“他們警察會不會是抓錯了人,或者是存厚在生意場上無意中得罪了一些人,人家故意來找茬啊!”玉瑩父親說道:“這隻要咱存厚沒有乾違法的事,警察是不會拿他怎麽樣的,最多在裡面呆上幾天就會出來。”聽到這裡玉瑩一顆懸著的心總算稍微有點安定,心想:“這結婚之日被警察插了一杠子,還真有些不吉利,但是細細一想自己畢竟等了這麽多年了,在等上幾天又有何妨,還是等存厚出來了再結婚吧!”
而這時的玉瑩又怎會知道,這結婚之日就是他們今生塵緣了定之日。
次日玉瑩就和父親還有存善三人就來到暫時關押存厚的派出所,到了派出所只見這派出所中竟多出了五六個武警,而存善剛要進去就被守門的兩個武警擋住,於是存善就對這二位武警說道:“昨天我兄弟被你們抓了起來,今天我們來看看他到底犯了什麽事,而你們又為什麽什麽都不問就將我兄弟抓了起來,還有我兄弟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出來啊!”一個守門的武警說道:“我們也是奉命行事,至於你兄弟姓甚名誰,又犯了什麽罪,什麽時候釋放。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只知道這裡關押著國家A級通緝要犯,沒有上級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出入。”正在交談之時,只見當日抓存厚的那個長得高高胖胖的中年警官從派出所裡走了出來,於是存善就趕緊攔住了那個警官,詢問到底是怎麽回事。當時只見那警官說道:“你兄弟好像和前幾日西安那起起搶銀行有關聯,要想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到了法庭審判時就會自見分曉。你們還是先回家等法院的通知吧!”
過了幾天法院就給存善送來了通知:“說存厚參與了前一個月西安市的一起搶銀行事件,要存善代理存厚找名律師,5月14日正式開庭審理。
開庭審理那日由於牽連人數眾多法庭只允許存善和其老母參加,其他有關親屬一律不得入內。存善因老母年事已高,而且心髒有些不好,萬一存善被判刑,害怕老母一時接受不了,於是就假借泓雨在家無人照看,讓老母在家照看泓雨。一個人參加了當日的審判:“結果當日參加搶銀行的曹雄因在搶銀行時,打傷兩名警察,打死一人,被判死刑。段鵬因參加銀行時,開槍傷人被判無期徒刑,而存厚也因參加了他們逃跑計劃的重要環節,被判有期徒刑10年。
剛開始聽那警察所說,存善認為他們肯定他們抓錯了人,後來收到法院的通知,存善還是不信。可是這次在法庭上人證物證齊全,連存厚自己也承認的情況下,存善是不得不信。可是存善怎麽想也想不通,存厚為什麽會走上搶銀行這條道路。
而存善剛回家,只見這玉瑩和他父親,還有自己老母就坐在客廳中,好像已經等了好久。存善剛進客廳,他老母就走了過來,並向存善問起存厚的消息。這時存善也覺著此事再也瞞不住了,於是就將此事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聽到存厚被判了十年的有期徒刑,大家都被嚇了一跳也不知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而這時只見坐在沙發上的玉瑩流著眼淚說道:“我要等他出來,再和他結婚。”
玉瑩的父親看著這時的玉瑩也無奈的說道:“人家十年等一個將軍,你十年等一個勞改犯,你讓老爸怎樣同意你這個選擇啊!”
這樣的場景其實在情理之中,但也超出了存善意料。十年啊,誰又會知道這十年中會發生什麽,誰又知道這十年之後的存厚還能否走的出監獄,誰又知道十年之後一個黃花大閨女又會變成什麽樣呢!
存善說道:“王叔啊!這他們兩個人的事,我覺著還是應該由他倆自己決定,存厚如今雖然進了監獄,但是他這個人至少還活著。過幾天我在去趟存厚那,看看他有什麽樣的決定,再給你們答覆行嗎?”玉瑩父親道:“也隻有這樣了。”
而這時的存厚戴著手銬,戴著腳銬,被鎖在鐵窗鐵門裡失去了自由。存厚不時地望著窗外那片僅有的天空發呆,想起結婚時家裡的場面,想起以前玉瑩和自己嬉笑的畫面,不由得流起了眼淚。覺著自己對不起玉瑩,更對不起母親多年的養育之恩。
這一日在經過長途跋涉後,存厚被押到了一座深藏在大山中的監獄,原本以為可以在這裡從新做人,而誰知道這卻是噩夢的開始。這天晚上存厚剛睡著,就來到了一個非常奇特的走廊裡,這走廊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大概有三四十米那麽長。最讓存厚感到詫異的是,這走廊的牆壁上大大小小至少貼了上百副的畫,而且每幅字畫上都寫有一首現代詩,在那既不明亮,也不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的與眾不同,於是存厚就走上去細細的看了一番。
只見這第一幅畫上畫了一個美麗的新娘,和一個衣著破陋的少年相遇在一條熱鬧的集市。下面寫道:
久久地期待
這一天我等了好久,
這一天我等得好辛苦,
這一天我等得淚眼朦朧。
可是這一天來的太倉促,來的太突然,
來的讓我手足失措
我還來不及挽起我那凌亂的秀發,
我還未曾拭去那歲月在我眼角留下的塵埃,
你就悄然的出現在我的眼前。
這一刻我有太多的話要講,
這一刻我有太多的疑問等著你的回答,
可是這一刻你那恍惚的眼神,又深深地
刺痛了我的心
看著看著存厚也不禁淚眼朦朧,覺著這人世間的悲哀總是那麽的相似,好像就是在所說自己的心事。於是就向前走去,只見這第二幅畫了一個下著細雨的清晨,細細看去在畫面深處的大樹下有一男一女正站在一間破舊的屋簷下避著雨。下面寫道:
轉眼即逝
遮不住細雨的屋簷,
是傷心的港灣,是痛楚的離別
夜裡幽夢忽淋雨,
卻還是執迷不悟,
貪一聲“我愛你”。
夢醒了,才發現事過境遷
隻記住了那漠不經心的話語,
和那雙冰冷的眼光。
第三幅畫了一個非常奇特的女人,這個女人的頭上沒有頭髮,取而代替的是無數飛舞的蝴蝶,放眼看去好像是一條條蝴蝶連成的發髻,下面寫道:
請原諒
請原諒我無意的放縱,
只因沒有你的世界我身不由己;
請原諒我深沉的冷漠,
只因我眼角的淚水太過冰涼。
就像那逃不出漩渦的大海,
只因自己就是漩渦的中心。
請原諒我無意的打擾,
只因我還是對你戀戀不舍。
看著看著從走廊的拐彎處突然衝出了兩個身穿西裝革履的男子,這兩人一看見存厚就將存厚押了起來,而夢中的存厚好像也習慣了這樣的場景,覺著自己本來就是個囚犯,也應該被人關押。轉過那個走廊,存厚進入了另一個世界,這裡除了荒蕪的雜草,就是漫天的沙塵。有軍犬,有士兵,不時還有一群犯人被押過。這裡與其說是個監獄,更不如說是個集中營。
存厚正走時,突然聽到一聲槍響。這時只見一個跪在地上的囚犯,被一個身穿軍裝的士兵一槍打死。看到這一幕把存厚嚇了一跳,而存厚也隻有低著頭跟著這兩個人向前走去。不一會兒存厚就被這兩個人帶到了一個非常奇特的房間,這房間中放了兩條十幾米長的木板,每條木板上面都有個二架,而且每條木板上還有二架上都坐滿了囚犯,他們看起來面容憔悴,好像已經深受折磨。
這時只見那兩個人讓存厚坐到一個靠窗的空位上,夢中的存厚也隻有按他們的指示靠窗坐了下去。存厚坐下後那兩人也就走出了房間。那兩人走後存厚依舊望著窗外發呆, 而這時存厚看到的是數十裡長的用鋼絲做成的圍牆。就在這時有兩個少女突然走了進來,這兩個少女一個手捧托盤,一個手持碗筷,逢人就給他們成湯喝。而奇怪的是喝過這些湯的人,紛紛都倒到了床上。看到這一幕,存厚也感覺非常的奇怪,於是就向身旁的老者問道:“大叔啊,他們喝的都是些什麽啊!”那老者說道:“他們喝的都是毒藥。”聽到這裡把存厚嚇了跳,心想:“這到底是什麽地方,竟然關著一群如此怪異的人,而這兩個看起來如此美麗的少女,卻為何要殺這幫人。不一會兒這兩個少女就來到了這老者身旁,給這老者也盛了碗湯。而存善看著這老者端起這碗毒藥好像準備要喝,於是就將這老者攔住說道:“你明知有毒為什麽還要喝啊!”那老者說道:“這有時候活著還不如死了,你看看這裡連一塊鐵製的東西都沒有你想自殺都是個難題,在這裡這或許是死亡的最好方式。正說時,只見那老者端起那碗湯藥一飲而盡。
輪到存厚時,只見存厚將那碗毒藥端到了嘴邊又放了下去,心想:“這畢竟是碗毒藥啊!”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