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稚嫩慘叫道。
”王八蛋!你幹嘛跳起來!該死的小雀雀,你爆我龍臀!我跟你沒完!”稚嫩的聲音怒道,那赤紅色細棍,隨之向著閻霄閃了一下紅光,又向其身後的玉砣,閃了一下紅光,似乎在表達著自己的怒意。
“你這王八蛋不厚道,哪有打人打下盤的,我不跳,等著給你斷子絕孫棍啊!”閻霄罵道。
方才,赤紅色細棍,朝著閻霄衝來,並且所向之處,正正對著閻霄的小腹下三寸之處,使得閻霄慌亂之中奮力一躍,跳起半丈高,使得細棍徑直敲到了石門,而玉砣也緊跟其後的,砸了上去。
“什麽亂七八糟,我是衝著你屁股打,誰讓你正面對著我!“稚嫩聲音怒道。
嘭!的一聲。
“哎呀!媽呀,小雀雀,我求饒我求饒,我不敢吸取這小子那麽多靈力,下次不敢了!”那稚嫩的聲音苦叫道。
而湛藍玉砣,似乎全然沒聽見般,繼續追著再次逃開的細棍。
兩者你追我趕,不時的往閻霄所在之處砸去,然而,十有八九,都讓閻霄躲了過去,僅有一兩次,讓閻霄防不勝防,正中面門。
“爛棍子,你丫的還帶拐彎!不正常!”閻霄怒道。
“你才不正常!你全家都不正常!哪有人鍛造兵器鍛造一副秤的!就你這豬頭弄這麽個玩意作兵器!這麽醜!讓我以後怎麽見人!對吧小雀雀?”赤霄一直躲避著身後的湛藍玉砣,一邊不時的拉攏著,想要一起對抗閻霄,可每次,都會惹來身後玉砣的更大的怒意。
而那石門,不時的傳來轟砸之聲,三者,似乎完全忘記了此門的存在,更沒有看到,門的中間,竟然在赤霄與玉砣多次轟擊之後,漸漸的開啟了一絲微不可見的縫隙。
縫隙之中,不時的飄出一縷淡黃色霧氣,往閻霄身上湧去,而閻霄竟渾然不知。
嗡!
突然,閻霄如同被雷擊一般,愣在那裡,腦海之中,竟然浮現出一些殘缺的畫面,一會,看到一條條水龍出現,一會,看到一雙帶著饑餓意識的火焰雙瞳。
“呀!小子,快把這小雀雀收回去!我不找你算帳了!醜就醜了!我認了!”赤霄似乎吃不消身後玉砣的不斷追擊,苦苦哀求道。
而閻霄,依舊愣在那裡,如一根木頭般,眼神呆滯。
只見赤紅細棍再度往閻霄身上撞去,全然不管閻霄有無回應。
愣在那裡的閻霄,突然伸手一抓,將赤紅色細棍緊緊抓住。
“小雀雀!這小子吃錯藥了!快來救我!”被閻霄緊緊握住的赤紅色細棍,任其如何晃動,始終無法在閻霄手中動彈分毫。
那散發出湛藍色光芒的玉砣,竟不顧一切,往閻霄手上的細棍砸去。
伏!
呆滯無神的閻霄,伸出另一隻手,將那玉砣也一並抓住。
一棍一砣,在閻霄手中,不斷的發出短暫的耀眼光芒。
“九星。。。滄龍。。。”呆滯無神的閻霄,口中娓娓說道。
其緊抓玉砣的手,突然的放開,而那玉砣,竟懸掛在其手掌之下,而那玉砣,明明沒有任何繩索,卻如尋常秤砣一般,吊在其掌下,其內散發的湛藍光芒,比之方才追擊赤霄之時,更加的閃耀,純粹。
咻~
一條細小如手指般的蔚藍色龍首,自玉砣之中,緩緩的飛出,看著閻霄。
“去!”
呆滯的閻霄說道,那條蔚藍色水龍,
便聽話的,往閻霄身前衝去,龍口之中似乎在凝聚著力量,聚集著一個米粒般大小的水珠。 噗噗噗噗噗!
一陣細小的爆炸聲傳出,那蔚藍色水龍,口中連續的噴吐出一連串的水珠,不斷的轟擊著虛空,水珠雖小,可炸裂開來之時的威力,卻比那全罔當日使勁全力揮舞的惡鬼錘更所造成的波動更加強橫。
水珠炸裂完後,那條蔚藍色水龍,便漸漸的消失,而閻霄魂芒之中,也出現了一條細細的黃色線條,在裡面飄著。
而就在水龍消失之後,閻霄又張開另一隻緊握赤霄的手掌,而那細棍,也如玉砣一般不在反抗,被閻霄握住一端,揮舞著。
“赤獸,現!”
閻霄喝道,揮舞的細棍越變越長,越變越紅,在揮舞的過程中,不斷的出現一隻隻如同拳頭大小的赤紅色野獸,只見那一隻隻野獸,頭生兩角,兩眼赤紅,鼻子不斷的呼出一陣陣炎熱的氣息,口中的獠牙,令人看了都覺得生怖,若不是這些赤獸太小,恐怕,任誰看到,都得立馬掉頭逃走。
“噬體灼魂!”閻霄喝道,手中已經變得丈許長的細棍,指向幾丈之外,由漆黑凝聚起來的一道身影。
“啊咯吱,啊咯吱,啊咯咯咯咯咯!”一隻隻赤獸吼叫道,便如看到獵物一般,衝向那道漆黑身影,不斷的往其身上撲咬,啃噬。
而每一隻赤獸,在啃噬了片刻之後,都變得稍稍大了一圈,然後每隻變大的赤獸,都摸著自己圓圓的肚皮,然後不斷的揮舞著兩隻小手,拍向肚皮。
“咚~“
不知道那隻開始,拍了一會之後,便爆炸開來。
“咯吱吱吱吱吱吱。”那一隻隻赤獸看到第一隻爆炸之後,如同被氣到一般,紛紛吼叫道,也使勁的拍打著自己的肚皮。
只見那凝聚出來的漆黑身影,便被這一次次的爆炸,炸的灰飛煙滅。
而就在最後一隻赤獸爆炸了以後,閻霄的魂芒之中,又出現了一條淡黃色絲線,與之前的一條,擰在了一起,仿佛,只要繼續有絲線出現,便會繼續的擰在一起。
就在黃線都擰在一起之後,閻霄身後的石門,那道細微得幾乎看不見的縫隙,也逐漸的封閉了起來,而四周的光芒,如同那道縫隙一般,慢慢的黯淡開去。
閻霄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四周的一切,也隨著其閉上眼睛的刹那,漸漸消散。
“我想起來了!”閻霄懵然的睜開眼睛,眼前場景,又變回了那延壽居。
只見其身前,一隻白皙如玉的手臂,正正在其面前,而距其不過二尺的月晴,此刻,臉色蒼白黯淡,雙唇微白,其頭頂的兩隻兔耳,也沒有了血色,如同蔫了的樹葉一般,低垂下來。
“晴姑娘?你怎麽了?”閻霄問道,絲毫沒注意,其眉心,還有一柄匕首橫在那裡。
“姐姐為了幫你,使用了其魂器的天賦,她還沒到魂星境,使用魂器能力,是需要很多魂力的!”月明說道,一把拍向閻霄的腦殼子。
“哎呀。”閻霄怪叫道,只見其頭一歪,月晴那柄匕首,瞬間便恢復了原形。
“閻。。。閻公子,你。。。想起來了。。。”
撲!
月晴艱難的擠出幾個字,便倒在原地,月明想上前扶都來不及,更遑論被月明拍了一腦殼子倒向一邊的閻霄。
“姐!”月晴喊道,把倒在地上的月晴抱了起來。
“晴姑娘,你怎麽了?”閻霄站起身來,關切的問道。
來到森羅鬼域,可以說,一直對他如貴賓,如朋友,如親人的,就只有月晴月明兩人了,月明雖然嘴巴不饒人,可很多時候,對閻霄,也是不時的流露出一絲暖意。
而月晴,就更不用說了,打從第一次看到閻霄開始,月晴便覺得,閻霄不是一般人,而閻霄,也不負其所期望,開啟了魂芒,且,其一芒之境,便比之月晴的九芒大圓滿,還要強上半分,使得月晴,心底之中,漸漸的對閻霄有了一種異樣的感情。
反之閻霄,更是當月晴為知己,森羅鬼域之中,所有人對其,都抱著一種鄙夷的眼神,連那玄老,雖說有求於己,可在其開啟了魂芒之後,依舊可以看到一絲難以察覺的鄙夷之情。
”晴姑娘!你還好嗎!要什麽丹藥才能恢復,我馬上叫那老烏龜弄給你!“閻霄抱起月晴,急切的問道。
“姐姐為了讓你能進入識海回想起功法,耗盡了自己的魂力,這可是會折損魂元的!你這臭流氓,你陪我姐姐的魂元!”月明哭道, 使勁的揮著粉拳打在了閻霄身上。
“有什麽辦法恢復她的魂力?快說!”閻霄全然不顧月明的拳頭,看向月明,問道。
“臭流氓,趕緊去找玄老要一顆冥元丹來!”月明哭得梨花帶雨,泣不成聲。
要知道,魂力耗盡,魂元便會隨即減少十年,而月晴寧願損失魂元,也要讓閻霄繼續呆在識海之中找尋破解那禁製之法,以便其尋回那被遺忘的功法。
閻霄二話不說,便將月晴抱起,放在了骨床之上,轉身便衝出居門,往玄老的萬壽閣跑去。
“轟!”閻霄也不耽擱,徑直將天壽閣的門直接推開,衝了進去。
“玄老,給我一粒冥元丹!快!”閻霄喝道。
只見正在那擦拭著龜殼的玄老,被這突如其來的轟門聲嚇了一跳,剛想發火,可一看,是閻霄闖了進來,才把心中怒火暫且按下。
“原來是閻小友,怎麽也不通傳一聲,你要冥元丹?”玄老負起龜殼,不急不忙的問道。
“月晴姑娘傷了魂元,我要給她服用,立刻、馬上、快!”閻霄急忙的說道,也不等玄老回話,便將玄老擺放在骨桌之上的幾個瓶子一一打開,用鼻子使勁的聞了聞,當其聞到其中一瓶的氣味之後,兩眼一亮,便塞上瓶子往外走。
“謝過玄老,明日,在下便來與您一同開啟域門,告辭。”臨出門時,閻霄一拱手說道,便快步跑回延壽居,留下了愣在那裡的玄老。
“這兔崽子,是不是玩過火了,把月晴都給弄傷魂元了?”玄老眉毛輕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