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博兒不知變換之法,王奎便指點道:“此刀法中,化力順力,草木皆兵,轉危為安,慈悲為懷,四個招式完全可以打亂,再配上坐懷不亂,十拿九穩運用便可讓嫣然的迎春掌無處落手,這樣你不就贏了嗎。記住要將所學之術融會貫通,不要生搬硬套,不然對手很容易就找出你的破綻。”
“王師傅,你好厲害啊,一眼就看出我贏在什麽地方。”嫣然詫異道。
“我習武四十余年,若連這個都看不出,不等於白練了嗎。”王奎笑道。
聞言,嫣然霎時羞愧不已,“王師傅,你就別笑話我了。”
“師傅,我的達摩劍也可以打亂運用嗎?”大琪問。
“當然,達摩劍法的厲害之處便在於它的變幻多端,你若不活用它,它便如普通劍法一般。”
“哎,看來我們要學的還很多。”大琪慚愧道。
“不要灰心,畢竟你們還很年輕,時間還很充足。”王奎安慰道。
“對了,王妃賜給你什麽東西?”大琪迫切的問王奎。
“墨棍。”王奎道。
聞言,大琪哈哈大笑起來,“啊!一根棍子。”
“沒見過世面。”嫣然側目道。
聞言,大琪立刻收起他那討人厭的笑,“我笑笑還不成嗎?”
“等你見了師父的墨棍,肯定笑不出來。”博兒道。
看他們都一本正經,難道真如博兒所說,大琪尷尬道:“師父,你就叫我開開眼界如何?”
只見王奎將手中的一根約兩尺長的黑色鐵棍拿在手中,鐵棍看起來十分普通,隻是兩端各有一個雕刻精細的圓形鐵球。
看到後,大琪在次忍俊不禁的大笑起來,“師父,王妃是在逗你玩嗎?”
只見王奎將鐵棍一頭的一個按鈕一摁,頓時墨棍變成一個近五尺的棍子,見狀,大琪忽然呆住。
緊接著王奎又將棍子一扭,頓時一端的圓形球似花一般怒放,從中間冒出一個鋒利的槍頭,王奎拿著墨棍,在院裡耍起少林棍術,一棍下去,地上石板頃刻間碎裂,槍頭劃過之處,無不火星四濺。
就當大琪以為墨棍就這些能耐外,只見王奎從墨棍的另一頭圓形球處抽出一把軟劍。
“此棍機關重重,果然與眾不同。”大琪讚歎道。
“師兄,現在笑不出來了吧。”博兒笑話道。
就在幾人說話時,博兒見劉嬸從酒樓往後院來,立刻道:“師父,快跑,劉嬸來了。”
聞言,四人火速往外逃去,四人與劉嬸擦肩而過,只見劉嬸一臉茫然的問:“哎哎哎,你們幹什麽去?”
“我們有急事,你別管。”大琪笑道,說著還給劉嬸使了個鬼臉。
劉嬸愕然道:“有病吧。”
就當劉嬸踏進後院之時,頓時被眼前驚到,只見往日裡平整的院子如今已是一片狼藉,頓時火冒三丈,“來福,你給我出來。”
來福不知發生了何時,從屋裡匆匆趕出來,“臭婆娘,幹什麽?”
“你死屋裡了,看看這幫莽夫把個院子弄得。”
“你找人修一下不就好了嗎。”來福無語道。
“你再說一次,叫誰找人。”劉嬸咬牙切齒道,“憑什麽你們吃閑飯,叫我一人忙前忙後。”
“好好好,我去找,你回屋歇著。”來福怕她出手,頓時改口道。
“看我今天不收拾他們。”劉嬸隱忍道,說完往外走去。
“你幹什麽去?”來福問。
“去請工匠,還能幹什麽?”劉嬸無語道。
“不是我去嗎。”來福執著道。
“哼,臭不要臉的,你是想借機去逛花樓吧,老娘今天偏不稱你的心。”劉嬸氣急敗壞道。
“滿口胡言亂語。”氣的來福甩袖道。
“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在屋裡待著吧,不然我把你門牙打掉。”
“臭婆娘,你趕緊去,最好別回來。”來福氣道。
“哼!敢給老娘耍橫,你等著,我回來再收拾你。”
言畢大搖大擺的走了,來福無語,感慨道:“我造的什麽孽啊!”
四人逃出,躲在聚寶樓旁邊的一個小巷子,正在竊竊偷樂之時,只見紅羅帶著一眾手下從長安街路過,看她神色承重,一臉憂愁,想必是為孫聰之事煩惱。
“任務沒完成,看她這個女魔頭回去怎麽交代。”大琪道。
“劉瑾會殺了她。”博兒道。
“不會,劉瑾若是連她都殺了,誰來給他辦事。”王奎笑道。
“不過,我們隻是救了孫聰一命,王妃也太興師動眾了吧,給我們賜這麽貴重的禮。”大琪不解道。
“不想要,給我。”嫣然冷言道。
“怎麽可能,這可是我最值錢的寶貝。”大琪不舍道。
“那就廢話少說。”嫣然道。
“王嫣然,你能不能對我好一點。”大琪氣道,“好歹我也是個男人。”
“我沒說你是女人啊。”嫣然無語道。
大琪頓時無言以對,支支吾吾半天,憋紅著臉說:“好,算你厲害。”言畢甩手就走,不料在笑滿樓的門口與劉嬸撞個正著。
“好啊!兔崽子,可讓我待著你了。”劉嬸冷笑道,說完便給大琪劈頭蓋臉一頓猛揍。
“師兄太慘了吧。 ”博兒詫異道。
“嗯,有點。”嫣然應聲道。
“沒事,劉嬸就那性格,給她出出氣,事情就過去了。”王奎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
此時大琪被劉嬸打的鼻血都流出來,疼的他“哇”一聲哭了起來,見狀,三人立刻上前阻攔。
劉嬸見血才知自己下手太重,頓時心裡有點過意不去,可嘴上依舊是得理不饒人,“哭什麽,幹了壞事還哭。”
“劉嬸,我們錯了,你饒了師兄吧。”博兒道。
“哼!”劉嬸對幾人嗤之以鼻,冷哼一聲便轉身走了。
“師父,我怎麽這麽倒霉啊!”大琪難過道,“院子明明是你和博兒砸的,她打我幹什麽。”
“好了,趕緊回去,師父給你止止血。”王奎道。
見王奎扶著大琪進了笑滿樓,嫣然和博兒便站在外面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你不是傻嗎,那婆娘打你,你不會還手嗎。”進了屋,來福道。
“我拿著把金劍,怎麽敢和她打,要是把金磕掉怎麽辦。”大琪道。
“財迷心竅,活該挨打。”王奎道。
“師父,我替你們挨的打,你不安慰我也就算了,你還說我,這什麽世道啊!”大琪冤枉道。
“這麽大小夥,還哭鼻子,怪不得嫣然不喜歡你。”王奎笑話道。
“我也不喜歡她。”大琪口是心非道,抖腿道。
“你愛喜歡不喜歡,跟師父沒關系。”
“假和尚,你少拿我開心。”
“臭小子,皮又癢了是吧。”王奎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