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概三分鍾左右,盒子突然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整個圓盤竟然一下子彈了起來,而它所對的方向正是亮子的腦門。
亮子眼看就要遭殃,就在這時,少主突然一個利索的手擋,圓盤堪堪停在了亮子的鼻尖處。
亮子呆滯了三秒,這才長舒了口氣:“唉呀媽呀!”
我不禁覺的好笑,搖搖頭看向了少主手中的圓盤,腦子裡一個念頭閃過,我不禁脫口問道:“這不會就是你們討論過的,那什麽八卦乾啟吧?”
“嗯!”
少主說著便將手裡的物件遞向了我。
我伸手接過將其放到礦燈下仔細一瞧,不由讚歎道:“好精致啊!”
之前的兩儀嵌入到坤盤之後,竟然合成了一個脈絡細膩,造型非常精致的八卦盤,細看之下,我還注意到這些脈絡同樣也是由密文組成。
看著手心裡精致的小物件,我心裡越發覺得奇怪,這到底記錄著什麽呢?這麽隱秘複雜?還有果子說這東西是什麽墓鎖之王,怎麽少主輕而易舉的就把它給取下來了呢?
沒等我琢磨清楚,一旁的亮子心急催促道:“先別管那個,咱們先看看盒子裡邊有啥,成不?”
看他猴急的樣子,我忍不住剛想調侃幾句,這時少主突然回道:“時候未到。”
很顯然亮子沒明白他的意思,只見他一臉懵逼的瞅了瞅少主,然後對我小聲問道:“他這是啥意思?難道開個盒子還要講究天時地利?”
“......”
我搖頭表示也不清楚。
亮子無奈,盯著我手裡的乾啟嘟囔道:“不就是一鎖嗎?有啥好琢磨的?”
“說你沒眼光,你還別不服氣,我跟你說,這可不是一般的鎖。”我故意賣關子。
“那這是二班的?”亮子順口接道。
我不禁瞪了他一眼:“據果子那家夥所言,這鎖號稱墓鎖之王。”
“真的假的?”
亮子說著,便直接從我手裡把八卦乾啟給搶了過去。
左瞧右看之後,他開始試著用手掰弄兩儀,甚至還裝模作樣的放在耳朵邊上聽了聽,不過很快他就泄氣了。
“沒啥特別啊?”
“行了,白費力氣了,咱倆那懂得這個。”
我邊說邊用眼神示意亮子,別忘了旁邊還有位‘專家’。
亮子收到我的暗示,看向少主剛要說話,地上的盒子突然晃動了兩下,雖然幅度很小,可還是被我看到了。
我心裡一驚,忙問道:“這裡面不會有活物吧?”
“等!”少主簡單的回道。
又過了大概兩分鍾,鑲嵌乾啟的圓形凹槽裡,竟然開始滲出一絲絲黑色液體。
少主見狀伸手把盒子斜立了起來,凹槽朝向了地面,很快一滴黑色液體便滴在了青石地面上,一股黑色氣泡瞬間泛起,眨眼的功夫,海碗大的坑便出現在了地面上。
看的我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亮子更是直接就冒起了冷汗,我猜他八成是想到了衝動抱盒子的事情。
“我的個姥姥啊!”亮子擦著腦門上的冷汗,心有余悸的說道。
又等了一小會,黑色液體終於不再滴落,少主這才動了動手腕,把盒子挪了個位置放好。然後他取過老獵槍,用槍托挑著一隻手套小心翼翼的擦拭了一下殘留的黑色液體,直到那隻手套腐蝕殆盡。
“東西給我。”少主突然對我說道。
“啊?什麽?”我正看的入神,
聽他突然的一問,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八卦乾啟。”
“哦哦,給給給!”說著我把東西直接塞進了他的懷裡。
他無語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動作迅速的對調了一下兩儀的位置,之後又把它重新嵌回到了盒子的凹槽裡。
看著少主的動作,我倆完全的不明所以,不過盡管如此,我們還是很識相的沒有打岔。
“誰的血多?”少主抬頭看向我倆問道。
“啊?”
我們直接就被他給問懵了,血多?看我們身上這些口子也知道,我們全都失血過多好不好?
“算了!”
說著他將左手對準了盒子上邊的八卦乾啟,然後右手銀針一閃,血瞬間便順著他的拳縫滴落了下來。
“你這是幹嘛?”我趕忙出聲阻攔道。
“這機關需要血氣才能激發。”少主平淡的說道。
“啊?那換我吧!我血比你多。”亮子說道。
“來不及了。”少主回道。
“咱們先把盒子拿出去,慢慢開多好,非要現在開嗎?”我皺著眉頭提議道。
少主沉默了一下,然後意味深長了看了我們一眼,輕聲道:“此地正好。”
什麽意思?我怎麽覺得他這話有點奇怪呢?我不禁有些疑惑的盯著他,可他依舊是副面無表情的模樣,難道是我多想了?
正在我胡思亂想之際,亮子突然輕推了我一下,有些興奮的說道:“發什麽呆,快看盒子!”
我忙收回思緒,將目光看向了地上的盒子,這才明白亮子的興奮來源於何處。
原來隨著少主的血越滴越多,盒子上的八卦乾啟竟然再次慢慢的轉動起來,血也向著盒子裡面滲透進去。
少主的臉色越發的蒼白起來,這一刻,我突然好像有點明白,他那句失血過多的意思了。
“你還好吧?”我關切的問道。
就在這時,地上的盒子突然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盒蓋竟然彈開了。
我們忙湊近去看,一看之下,頓時全都傻眼了,亮子更是直接就爆起了粗口。
“我靠!坑爹呀!”
誰能想到我們費了這麽大勁開的盒子竟是空的,這也太他娘的耍人了吧?這時我突然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來不及整理,我便問道:“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廢話!能不奇怪嗎?”亮子立馬嚷嚷道。
“我不是這意思。”我擺擺手。
“那你他娘的問那個?”亮子不耐煩道。
“這棺材可不是我們開的。”我提示道。
亮子一聽直接就愣住了,緩了一下他才一拍腦門說道:“對哈!我怎麽把這茬給忘了,你說這有沒有可能,是你說的另外一幫人乾的?”
我點點頭,接口分析道:“按理說他們既然開了棺材,那就沒理由把這盒子落下,除非他們已經開過了。”
亮子聽完,怒氣衝衝的罵道:“我靠!這幫孫子故意耍咱們呢?”